半夜,手機鈴聲将鄭微驚醒,本來就睡的很淺,靜悄悄的夜裡突兀的音樂聲更讓她莫名地心驚。
鄭微最怕半夜的電話,總覺得那是什麼不好的事發生的先兆。
上一次午夜被電話驚醒,是媽媽在家裡胃出血,被送到醫院急救,現在想起來還驚魂未定。
但是她更不想關機睡覺,總害怕會錯過什麼。
“請問,是鄭微鄭小姐嗎?”電話那頭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鄭微的心像是被鼠寶的爪子撓了一下“我是,你是那位?”
“我是XX公安局XX分局的幹警,請問你是不是阮莞的家屬或朋友,她現在人在XX醫院,傷的很嚴重,你的号碼是她手機裡的最後一條通話記錄,能否麻煩你代為通知她的家屬,盡快趕到XX醫院急診室。
”
鄭微的腦子哄的一聲,後面那個幹警說了什麼完全聽不清楚了。
她所有的不安的預感在這一刻都得到了印證,跌跌撞撞地披上外套,抓起包就往醫院跑。
上了出租車,司機問“請問要去哪裡?”
鄭微機械地回答“XX醫院,麻煩快一點。
”
司機在後視鏡看到她的模樣,問了句“小姐你沒事吧?”
“我有什麼事?”鄭微吓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整章臉都是濕答答的。
不會有事的,誰都不會有事!阮阮這樣的一個人,老天也會庇護的。
她這才想起要給吳江打電話,阮阮所在的醫院并不是吳江工作的地方,他接到電話也下了一跳,說立刻就會趕過去。
鄭微一路飛奔到急症室,手術室裡的燈是亮着的,門口站着好幾個帶着大蓋帽,穿着不同警服的人。
“阮莞是不是在裡面?”鄭微白着一張臉問。
幾個大蓋帽對望了一眼,其中一個看上去像是負責人的人打量了鄭微一會“請問你是…”
“我是鄭微,她的好朋友,她到底怎麼樣,不會很嚴重吧?到底出了什麼事,她在上火車前還是好好的。
”
那個負責人神情嚴峻地把事情的原委跟她說了一遍,其實過程很簡單,火車開到将近一個多小時的時候,鐵路公安局的警察在車廂裡發現了一名重案通緝犯。
在逮捕的過程中,那名歹徒竭力反抗逃脫,并且手重持有兇器。
參與圍捕的幹警中有一名年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