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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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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鄭微如此需要他,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即使這一切或許都事出有因,然而當她最渴望一個懷抱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他,這已經足夠了。

     他下意識地騰出一隻手要去拉亮床頭燈,鄭微一把按住了他“别開燈,就這樣。

    ” 他進入她體内驚人的順利,她體内有種特别的濕滑,鄭微像藤蔓一樣緊緊纏住他,在他的動作下發出介于最極緻的痛苦和快樂之間的低吟。

     高潮來得比他們想象中要快且強烈。

    事後,林靜想要退出來得事後,發現她依舊抱着他不肯松手,他安撫地停留了許久,最後撥開她臉上的發絲,輕聲說:“我等會兒再陪着你,聽話。

    ” 他坐起來的時候還是拉亮了燈。

    借着燈光,林靜這才發現兩人交合之處竟是鮮血淋淋,白色的床單也血迹斑斑,他初見之下不由得心驚肉跳,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邊手忙腳亂擦拭着污漬,邊怒道:“你吃錯了藥了是不是,來那個為什麼不早說,這不是明擺着作踐自己的身體嗎?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鄭微任他斥責,沒有半句辯解。

    她在林靜轉過去之後,對着他的背影無聲的落淚,最後說出的一句話也支離破碎“林靜,阮阮她死了,她死了…” 她太痛了,這難以言語的痛如果找不到一個出口,她覺得自己也會死。

     林靜愣了愣“阮阮?吳江的妻子阮莞?” 她除了哭泣,連點頭都無能為力,好在他明白,什麼都不說,轉身擁住她,任她的眼淚如同沒有盡頭一般流淌。

     林靜抱着她去浴室裡沖洗彼此身上的液體,她乖乖地任他擺布,直到他撤去了髒污了的床單,兩人躺在床上,她面朝着他蜷在他懷裡,頭抵着他的胸口,雙腿屈起,如同新生的胎兒回到了安全的母體裡,安靜而純白,直至陷入夢境。

     有夢真好,鄭微直到阮阮是舍不得不告而别的,她站在人來人往的月台上,笑容清淺。

     阮阮說:“微微,别哭,我很幸福,這是我想要的結局。

    ” 鄭微果然不再哭,她想起多年前的一個晚上,她、阮阮、小北在宿舍裡喝着啤酒暢談夢想,誰也想不到,一語成戳,這是幸運還是不幸,也許冥冥之中早有定數。

     鄭微從夢中醒來,軟軟歸去了,天還沒亮。

    她依舊緊閉雙眼一動不動,林靜卻沒有睡着,鄭微察覺到他以最輕微的動作緩緩起身,仿佛竭力不去驚醒她,下了床,走出卧室的露台。

     她好像聽到打火機的聲音,然後從露台的方向飄來了淡淡煙味,她從來不知道林靜也會抽煙。

     也就是一支煙的工夫,林靜又以同樣的動作輕輕躺回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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