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我更蠢了,我知道他經常為了你出入大院,所以就不斷地去找何奕,希望他看到我跟何奕在一起,至少會有一點介意,一點點也好,這一次跟着你們來到北海也是一樣。
但是他看到我的時候,根本不在乎我身邊的男人是誰,他隻在乎我會妨礙你和他在一起,鄭微,我比不上你嗎?我比你漂亮,比你成功,比你愛他,唯一比不過的是,他愛你卻不愛我。
要一個女人承認,深愛的男人心裡根本就沒有自己,該有多殘忍?鄭微别開視線,她太害怕這樣的絕望,就像又一次翻開了自己。
兩個女人靜靜坐在海邊,聽見潮汐的聲音,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愛情跟美貌、智慧、财富一樣,不是我們想要就可以得到的,真的。
末了,鄭微揉了肉酸脹的小腿站了起來,她對施潔說:”我有一句話,經常用來在最傷心的時候安慰自己,現在我把它送給你,很簡單:願賭服輸。
施潔走了,鄭微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的盡頭,衣服口袋裡的手機已經震動了很多次,她接起電話,沒過多久,心急如焚的林靜匆匆忙忙地出現在她面前。
“不是說了别走遠嗎?電話為什麼不接?一個人在這裡多危險你知道嗎?這麼大一個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不知道分寸!”他很少用這麼重的語氣對鄭微說話,但她知道,這不過因為關心則亂。
鄭微看着眼前這個為自己緊張不已的男人他在另一個愛他的女人面前,何嘗不是朗心如鐵。
林靜之于施潔,就像陳孝正之于鄭微,總有一天,她的阿正也會變成另一個微微的林靜。
或許每個女人年輕的時候都曾遇到過她的陳孝正,然後才會找到林靜;而每一個男人都曾是陳孝正,
當他終于成熟,就變成了林靜。
“微微,你是不是…”林靜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鄭微憨憨地笑着撓頭“衣服太厚了,手機震動都沒聽見。
”
林靜看着她滿是沙子的外套,歎了口氣,脫下了自己的大衣裹住她“你非得把每件衣服都弄成這樣嗎?”
鄭微嘻嘻的笑着又坐回到她的外套上,仰着頭拽了林靜一把,他先是不肯,抵不過她故作無辜的表情,無奈的笑了起來,小心的坐到她身邊。
她撿起剛才的石塊,繼續在沙灘上塗鴉,寫完了幾個大字,自己看着直笑。
林靜湊過去一看,寫的無非是:林靜是壞蛋。
他笑着搶過她的石塊,在另一端也寫上:鄭微是笨蛋。
鄭微佯怒的拍打着他的肩膀,非要把石塊奪回來,無奈屈從于身高的差距,他擡起手,她怎麼都夠不着。
林靜側身避過她的攻擊,順手抹去了多餘幾個字。
隻留下了兩人的大名,然後在兩個名字之間加上了兩個字,末端是一個大大的問号。
鄭微忽然就不鬧了,她輕輕咬着下唇,手悄悄的背到了身後,還好夜色掩蓋了她的面紅耳赤。
林靜去拉她背在身後的手,被她泥鳅一樣躲開,他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