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朝我點頭。
夾上筷子嘗上一口,嘿!好吃,忒好吃!我忙咧咧着:“瑞新,你别吃那麼快呀,給我多留點兒,你咋不多做些呢,下頓記得多弄點兒。
”
“恩,好嘞,晚上給你單獨做一大碗,保準姐你越吃越好看,嘿嘿!”
“怎麼做的?一會兒教我。
”
“你是想做給你男人吃吧,記得讓他也給我這當兄弟的意思一下,其它嘛好說!”
“你小子在哪兒學的沒正經,管他叫哥!小心我扯爛你的耳朵嘞!”
“哎呀,又撕我,姐,你現在還是我姐嗎?心裡全向着那小白臉小皇子,不把兄弟當回事了,算了,我哭死去了喂。
”
他苦着臉,可惜我和默言,雖然一個說話,一個打手勢,卻都是一個态度:“快去快去吧,把肉給我們留着就行啦,哭完記得回家洗碗啊。
”
梅姨的肚子好大啊!看着她和阿叔,老兩口如膠似漆蜜裡調油的恩愛模樣,再瞅瞅那滾瓜般的肚子,我真是羨慕得緊。
回家的路上,我琢磨着梅姨說過的話,她那些懷孕的“迹象”怎麼跟自己現在一模一樣呢?再想想,到現在,我“那個”竟還沒來,自己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呢,禦醫,禦醫,不見了,難道?
“瑞新!”
“哎,怎麼了姐?”
“你知不知道梅姨平時請的是哪位大夫?”
“知道啊,不就是離咱家不遠的李大夫嗎?”
“走,咱們去看看。
”
“啊,你哪兒不舒服呀?”
李大夫住這兒快三十年了,雖說年事已高,可既不眼花也不耳聾,四下鄉鄰間也算是很有名望的一位老大夫了,見他閉目凝神為我問脈,我頓時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又是個“搞錯了”
“李大夫,我姐她咋樣了,我看她吃的比平時還多呀!”瑞新站我身後詢問。
“唷,靈曦呀,聽瑞新說你成親有些日子啦?”
“恩。
”
“嗬嗬,那老夫就先恭喜一聲啦,你呀,沒病。
”
瑞新一拍大腿:“我就說嘛!唉,不是啊,李大夫,沒病還給恭喜呀!”
“嗬嗬,我說傻小子,你姐這是害喜啦,估摸有兩個多月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