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包好,最後再淡定地為我穿上幹淨衣服。
“你不覺得我很慘嗎?你不可憐我嗎?啊?你還算是個男人嗎?随便就可以這樣看我?你有病嗎?”
我窮兇惡極地瞪着他,他卻微笑着深深凝視我。
我呆了半晌。
随後,我又着急起來:“旭峰,我怎麼了?我是不是瘋了?為什麼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得了失心瘋嗎?是了,就是神經病,怎麼辦?我可能會害死你們的,不如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
他微笑着淡淡道:“你昨天穿的那套白裙很好看。
”
我一喜:“真的嗎?你也覺得好看?素意肯定喜歡,你覺不覺得我很像一隻美麗的白鳥兒?”
誰知他搖了搖頭:“比白鳥兒更好看,像仙子。
”
我一笑:“是嗎?呵呵,我昨天穿它去賣唱了。
”
他拿出兩個金燦燦的餅餅:“這是賣唱的錢嗎?”
我紅着臉:“不是的,賣唱一文錢都沒賺到,這是素意給我的。
”
他認真地問我:“你見到他了?”
“嗯,他的臉變了,可我認得他的眼睛,他給我包子吃,還給我錢,送我回家,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對我好,”随即我又撕心裂肺起來:“可他為什麼偏偏不認我呢!”
“他不是,你認錯人了。
”
“不,他不喜歡我了,他不想要我,所以騙我的!沒人要我了,我生不了孩子了。
”
他摟過我:“胡說,他喜歡你,他要你的,真的,是他要我轉告你的。
”
“真的嗎?”
“嗯,你為什麼要去賣唱呢?”
“我想賺些錢。
”
他微笑地看着我:“你想買什麼嗎?”
我木木地看着他:“有錢就可以給你和瑞新娶媳婦兒了。
”
他身子顫了一下,輕輕拂了拂我的發:“我不娶媳婦兒。
”
“為什麼呢?你長大了,當大捕頭,你得娶媳婦了。
”
他蹙起眉頭将我的手貼在他的唇邊:“你不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嗎?我娶不了媳婦。
”
如遭五雷轟頂。
他輕輕掰正我的頭:“看着我,”拭掉我眼角的淚,他的目光是那麼深邃,裡面泛着柔和的光,就像在對一個孩子般他慢慢對我說:“不用為我難過。
你不是一直問我多大嗎?其實我和你是同一天出生。
我的生世很複雜,一下也說不清,以後再告訴你好不好?你沒瘋,你隻是躲着,不敢面對自己,面對一切罷了。
你看我不活得好好的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