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表,按時訓導學子讀書。
應天府書院的學風沒多久就煥然一新,前來就讀的人絡繹不絕。
範大哥總是熱誠地接待這些迢迢而來的學子,不倦地捧書為他們講授,用自己的微薄的俸祿招待他們吃飯,以至自己家中窘迫不堪。
經他指教和影響過的很多學子,往往都各有所成。
範大哥不僅文韬武略,連曲詣都不在我之下,隻是不像我這般術在專攻罷了。
”
“天音,你怎麼知道範大人這麼多啊?我見你們相談的話并不多呀?”
“這些都是稚圭從前告訴我的。
”
她調笑我道:“喲,開口閉口都是稚圭稚圭的,那韓大人不也比你大嗎?你怎麼不喊他韓兄或者韓大哥?死丫頭,快跟我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喜歡他?哎,别說,天音,依我看那書呆子韓琦好像對你有那麼點意思嘞,他雖然來你的茶館少,不過每次來都死盯着你看。
”
我狠狠搔了冠芳一頓癢癢才令她住嘴。
我們倆就是這樣,常常同塌而眠一說一夜。
有時候我跟她開玩笑:“冠芳,你又是不想嫁又是說你嫁不出去,要不這樣我就一條心做個男人,把你給娶了吧?”
她忙搡上我一把:“呸呸呸!誰要嫁給你呀?不就是面皮子長得好一點兒麼?詞不會填詞,詩也不會作詩,畫個畫更是讓我看得一頭霧水還說什麼抽象,手無縛雞之力吧個子又矮。
”
我哈哈大笑:“莫非你喜歡高大威猛的?”
她笑得亂顫:“别說!哎呀我心裡有人啦,有機會我帶他來見你!”
我一愣:“原來,你這小妖精還真有心上人啦?快說是誰,那壞小子怎麼還不來娶你?”
她忙打發我:“哎呀,别問啦别問啦,日後你就知道了。
天音,說實話,我覺得韓大人真不錯,你倆站在一起别提多相配了,不如我尋個空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趕緊掐滅她這個念頭:“千萬不要,不然我可跟你翻臉了啊!他現在在開封府裡每日忙得焦頭爛額。
”
夜裡她悄聲對我抱怨:“天音,你真美,比我還好看,你真讨厭哪!”
我一笑,接而傷感起來:“傻瓜,再好看又有何用,不過是一副皮囊罷了,你不是常念什麼,寶鏡似空水,落花如風吹麼?”
哎,芳華二十二的汴京城倆“老”女人,以後嫁給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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