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城衛所前的廣場上,擺開十多個箭靶,供衆人和丁娜四女練箭之用,更輪番試射折疊弓,為今夜之戰作好熱身準備。
龍鷹和萬仞雨不約而同,扯着風過庭,到市集的無人露天食堂,坐下說話。
龍鷹道:“你和月靈談了多久?我們等到睡着。
”
風過庭露出苦樂難分的複雜神情,道:“你不逼我,我也會和你們分享。
我随她離開這裡,上王堡,穿過宮室園林,從一條長石階登上王堡後山上的最高點,那裡有座六角亭子,不但可俯瞰山城内外的形勢,還可将不見邊際的洱海盡收眼底,風光佳絕。
”
萬仞雨和龍鷹兩人不由朝王堡後的靠山望上去,前者道:“從下面看去,看到的是一排樹木,見不到亭子。
”
風過庭神思飛越的道:“我和她在亭子坐下,風從洱海不斷地吹來,明月當頭下,她真有點月夜幽靈的味道。
”
龍鷹好奇的問道:“她有為你解下面紗嗎?”
風過庭道:“她找我,純粹為了公事,不涉及男女之私,不要想歪了。
”
萬仞雨不解道:“公事?”
風過庭道:“她第一句話問我,在下面城頭處,我看到的是甚麼呢?由于一直走上來,她沒說過話,所以這句話,感覺特别深刻。
”
龍鷹和萬仞雨愈發感到月靈不簡單。
風過庭道:“我不知如何回答她,因覺得此問題背後殊有深意,不容易回答。
在牆頭處,看到的當然是敵方的軍容和河川形勢,除此外還可以看到甚麼呢?而她不待我給出答案,就問另一句話。
”
萬仞雨道:“是句怎麼樣的話?”
風過庭道:“在這裡,你又看到甚麼呢?”
龍鷹拍案叫絕,又苦惱的道:“她不可能不是眉月的輪回轉世,這一生是回來和公子談情說愛,并與宗密智繼續惡鬥。
他奶奶的熊,究竟眉月的死生之計,在何處出了纰漏?”
萬仞雨歎道:“她不但不像十五、十六歲的少女,且不像十八、十九歲,而像是看破世情,曆盡滄桑的女子。
”
風過庭道:“她邀我一起站在亭子旁,并肩觀看星月下的洱海,聽着她溫柔的呼吸聲,嗅醬她動人的體香,還有衣袂飄揚的響聲,也不知陪她站了多久,忽然間我感到有離開的必要,因為我抗拒她的意志力,如煙雲般消散,隻好逼自己下山回兵衛所去。
”
龍鷹站将起來,沉聲道:“事實上她才是最高統帥,并已做出最重要的指示,我們必須調整作戰計劃,着眼的再非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