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仞雨道:“今次,該是最後一次聚在這裡吃晚膳哩!真有點舍不得。
”
他和龍鷹、風過庭、覓難天在市集的露天食堂醫肚。
風過庭同意道:“洪水退得很快,說不定明天敵人就來攻城,宗密智急于挽回威望,可命人趕制兩輛檑木車,以盾牌擋箭,便可來攻門。
”
覓難天道:“今早鷹爺射中的隻是宗密智的獸首杖,為何卻可令他吐血受創呢?”
龍鷹道:“你問我,我去問誰?或許他因當場出醜,被激到吐血呢!”
“說謊!”
四人愕然瞧去,月靈像幽靈般似緩實快的來到桌前,出乎衆人意料之外的坐往他們對面。
全身被一襲白色滾黃邊的長袍罩着,戴着頂素黃色的帽子,仍挂紗巾,卻不是從帽子垂下來,而是打橫扣着,掩蓋了鼻根以下部位,然而露出寶石般的一雙眼睛,又是另一番綽約迷人的風采。
衆人一時看呆了眼。
龍鷹瞅覓難天一眼,尴尬的道:“月靈這麼說,豈非指我欺騙覓兄嗎?”
月震冷冷道:“縱然不是有心瞞騙,亦是不盡不實,語焉不詳。
”
風過庭為龍鷹解圍,向覓難天道:“覓兄勿要怪龍鷹,他有些東西,确是不可以說出來的。
”
覓難天毫不介意的道:“這個我是明白的,就像我也有些事,是永遠不可以告訴别人的。
”
月靈目光落在風過庭身上,道:“那由你說出來吧!”
風過庭苦笑道:“我怎可以揭他的秘密?公主不是為此而來吧!”
月靈怔怔看他好半晌後,雙眸泛采的橫他一眼,像有點撒嬌不依的模樣,不獨首當其沖的風過庭看呆了眼,其他三人亦有神魂颠倒的感受。
月靈目光移往龍鷹,輕柔的道:“你究竟是誰?”
龍鷹笑嘻嘻道:“如果公主能解釋清楚,為何會問這麼一個奇怪的問題,而小弟又滿意的話,說不定願給公主一個答案。
”
萬仞雨和風過庭知他被月靈激起魔性,開始改守為攻,诘難月靈。
覓難天則大感有趣,興緻盎然的看着兩人唇槍舌劍。
月靈望往天上明月,雙目射出如夢幻般的神色,衆人雖仍未能窺見全豹,但隻從她一雙眼睛,仿佛已可看到她的神情。
月靈悠然神往的道:“自白族的丹冉女鬼主過世後,宗密智的法力不住增長,變成洱滇區無人不懼的可怕大鬼主,到他整合蒙巂和越析兩族,采取擴張政策,洱滇區事實上已沉淪于他邪惡可怕的法力下,幾乎無人敢向他生出對抗之心。
他本身的武技,已足令他成為洱滇第一人,當他的武術與邪術結合,不但在洱滇區無人能制,找遍天下恐仍難有與他匹敵之人。
否則吐蕃王怎會命喪于他手上?”
覓難天忍不住道:“沒有那麼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