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通拜見鷹爺!”
龍鷹欣然道:“大家是并肩作戰的兄弟,不用多禮,我也不會客氣。
哈!”又介紹風過庭等人予他認識。
瓦通年紀在三十五、六歲間,相貌粗犷,滿臉須髯,體型骠悍,一看便知是勇武之士,身手不凡。
小福子道:“通大哥是我們白族的著名武士,有‘洱海飛魚’之稱,水上功夫了得,是洱西集響當當的人物,一向在族長手下辦事,乃族長的頭号心腹。
”
龍鷹訝道:“族長指的是否魏子期族長,瓦兄沒随族長到滇池去嗎?”
瓦通道:“我本随族長到滇池去,走到半路時,收到洱西集被夷為焦土的消息,心中悲憤,忍不住掉頭回來,找蒙巂和越析人拼命,殺得一個便一個,自己的生死再不重要。
到曉得你們力守空城,以百多人對抗宗密智的五萬大軍,嘿!”說到這裡,雙目湧出熱淚,泣不成聲。
龍鷹探手抓着他肩頭,待他情緒平複後,遭:“你們不是在洱西集被襲前,早已離開嗎?怎會收到洱西集被爽為平地的消息?”
瓦通不好意思的拭掉熱淚,道:“我們一行七千多人,大多是老弱婦孺,還有大批牲畜,走得很慢,從洱西平原逃出來的族人,很快便追上我們。
”
萬仞雨問道:“你們到滇池去,有特定的目的地嗎?”
瓦通道:“我們是要到滇池南端的望水去,該城是滇池白族的據地,由大老泰奉當家話事,與我們有生意往來,希望他念在同族情誼,可在滇南平野予我們暫時栖身之所。
”
風過庭正觀察牆外形勢,沉聲道:“救火哩!”
龍鷹别頭瞥上一眼,果然傳來潑水的聲音,所餘無幾的火頭逐一熄滅,冒起的是白煙,下層邊緣處人影幢幢,但因視線被橫亘撞車特大的擋箭闆阻隔,看不清楚。
但怎瞞得過他的靈耳,不用看也曉得對方調動的情況。
向瓦通道:“瓦兄熟悉到填池的路途嗎?”
瓦通道:“我自十二歲起,便随父送貨到滇池去,到今天往來滇池超過百次。
”
龍鷹道:“貴族避往滇池的大隊,已成了人口販子的口邊肥肉,打敗宗密智後,我們立即上路到滇池去,瓦兄願為我們領路嗎?”
瓦通色變道:“鷹爺要我到哪裡去,瓦通便到哪裡去。
”又心焦如焚的道:“這麼多天了,怎辦好呢?”
龍鷹不知該如何安慰他,道:“想不通的事,暫時不去想,先集中精神應付敵人。
宗密智攻擊在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