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烏雲疾走,雷鳴隆隆。
營地一片混亂,戰士将馬兒牽進圍欄内,母親則在尋找仍在帳外嬉玩的子女,雷暴在遠處示威似的電閃轟鳴,逐漸接近。
風過庭、萬仞雨、皮羅閣、小福子和一衆蒙舍诏戰士從帳幕擁出,觀看天變。
一切反應如若平常。
如果宗密智正在山上虎視眈眈,會以為龍鷹留在帳内,不願離開溫柔鄉。
此時正是夕陽西下之時,但天色卻黑如深夜。
龍鷹從帳底竄出,随飛天神遁貼地疾射,倏忽間移離帳幕,來到接近帳幕的一棵大樹下。
心神處于“魔種”的狀态。
豆大的雨點從天上灑下來,起始時稀稀疏疏的,但到他抵達山腳的密林,已變為滂沱大雨,狂灑下來。
電閃雷轟,漸趨密集。
龍鷹曉得時機一閃即逝,憑着飛天神遁之助,迅快往上攀登,潛往瀑布頂上的山崖去。
風過庭和萬仞雨會詐作在岸旁欣賞雷暴,阻延宗密智下手起棺的時間。
但當然不可以待太久,否則會惹宗密智生疑。
數下呼吸後,龍鷹已抵達目标的山崖。
“轟!”
天地一片煞白,以龍鷹的眼力,亦要睜目如盲,甚麼都看不見。
大雨如牆如堵,一幅一幅的撒過來。
極度的暗黑,忽然又被電光驅走,現出宗密智披頭散發的偉岸身型,正躍離崖邊,朝下方的水潭投下去。
龍鷹心呼“好險”,保持在魔種不為任何外物所動的至境,像頭惡豹般沖崖而去,到崖邊處再來個往下彈射,後發先至,追上仍在半空的宗密智。
感覺若如沖破了豪雨織成的羅網,水花激濺裡,宗密智淩空扭身,雙掌上擊,迎上龍鷹兩拳的照頭狂轟。
宗密智雙目如電,不含絲毫人的感情,主宰他的再非人的部分,而是附體的邪靈。
天地倏又轉黑。
“轟!”
雷聲爆響的同時,拳掌相擊。
勁氣橫洩。
宗密智全身劇震,他吃虧在倉卒應變,又處于往下墜跌之勢,難以用足功力,龍鷹則是蓄勢發難,全力下擊,加上居高臨施展的彈射奇技,确是勢不可擋。
宗密智應拳斷線風筝般往第一級水潭掉下去。
龍鷹狂喝一聲,勢道不改的緊追而下。
如此戰果,實為能否殺死宗密智的關鍵。
龍鷹的奇兵突襲,令宗密智曉得被識破奸謀,再沒可能藉雷雨起棺毀骨,唯一的選擇,是立即遠遁。
所以隻要他能以雙掌将龍鷹送往一旁或轟上高空,他便可借力橫移,落往水潭邊的岩石去,然後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豈知這個算盤完全打不響,不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