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有為繼續述說飛馬節的事,道:“飛馬節的邀請柬分金和紅兩種顔色,金色的飛馬帖由飛馬牧場的人送往各名派世族,紅色的飛馬帖則交到我手上來,由我竹花幫代之傳遞往被邀請的年輕俊彥手上,從第二屆開始,一直是如此安排,行之有年。
”
萬仞雨點頭道:“我收到飛馬帖時,身在晉陵,若不借助竹花幫的眼線,是沒可能交到我手上的。
”
桂有為欣然道:“今次我共收到七個紅色的飛馬帖,其中兩個,分别是給鷹爺和符君侯。
鷹爺的飛馬帖,已送往神都,符君侯的則給我打回頭,加上‘鷹爺手下敗将,身分暧昧,居心叵測’三句評語,改為推薦‘範輕舟’,并寫上‘改邪歸正,智破成都采花盜’兩句評語。
我的本意非是要‘範輕舟’去參加飛馬節,而是希望能提振‘範輕舟’的聲勢,由場主自己去考慮。
”
龍鷹笑道:“原來小弟仍有分兒。
哈!真爽!”
桂有為莞爾道:“在新一代崛起的人裡,誰能過鷹爺?強如符君侯,亦要退避三舍。
”
萬仞雨哂道:“如果桂幫主剛才告訴這小子,新任的場主有閉月羞花的容貌,他肯定比現在興奮萬倍。
”
龍鷹苦笑道:“不要把我說得如此不堪,光是飛馬牧場之名,已足令我心生敬意。
”
萬仞雨随口道:“不是愛意嗎?”
桂有為忍俊不住的放聲大笑,好一會才忍着笑道:“和你們說話,輕松寫意,不用闆起面孔。
”
轉向龍鷹道:“可以這麼說,宋師道和商秀珣的一子兩女,男的雖然相貌堂堂,女的亦端正秀氣,但總是欠了一點點,在他們身上沒法顯露父母獨特的氣質和光輝,可是到了商月令,卻是得天獨厚,據傳她的美麗和氣質絕不在商秀珣之下,且猶有過之。
”
龍鷹立即雙目放光,道:“我的娘!光是她已夠吸引了。
”
萬仞雨沒好氣道:“終露出饞相了。
為何不問她為何姓商而非姓宋?”
龍鷹毫無慚色的道:“桂幫主自有解釋。
哈!猜也可猜出來,宋和商均是顯赫大姓,宋師道和商秀珣均為獨子獨女,為了兩姓傳承,這一代姓宋,下一代姓商,是可以理解的。
”
桂有為眯眼瞧着龍鷹,問道:“我本以為商月令不會接納‘範輕舟’,怎曉得她竟這麼尊重我這半個師兄,半個月前我收到邀請‘範輕舟’的飛馬帖,已代為發出,該在這幾天落入南光手上。
敢問鷹爺,你會以龍鷹的身份去赴會,還是‘範輕舟’的身份去赴會呢?”
龍鷹不解道:“此事該屬秘密,因何大江聯這麼快收到消息?”
桂有為解釋道:“事出必有因,紅帖是公開的,今次我更廣為傳播,明言将符君侯踢出局,改以後起之秀範輕舟代之,以損折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