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腹部血肉模糊,正少了一塊皮肉,右臂斷去,豈不正是他當日夜裡看到的“女鬼”?
“這女人是誰?”方多病被吓了一跳,“怎麼會被埋在蠟燭裡?魏清愁呢?”
李蓮花和展雲飛都是目不轉睛地看着那女人,那女人胸前尚有一個大洞,正是被利器刺死的,看她皮膚光潤如雪,生前必是位秀麗女子。
看了好一陣子,展雲飛緩緩地道:“這女人武功不弱,雖然右臂殘缺,卻裝了暗器在上面。
隻不過要知道她究竟是誰,恐怕隻有解開那繡花人皮之謎……”
李蓮花歎了口氣,“魏公子不會繡花,那塊人皮既然是這位姑娘的,那麼那些圖案一開始……一開始就繡在她身上……”
方多病駭然道:“她活着的時候,身上就繡着這許多絲線,豈不痛死了?”
李蓮花苦笑道:“我也覺得很痛。
”
“一個身上繡着古怪圖案的女人,隻要有人知曉,必定記憶深刻,查找起來應當不難。
”展雲飛長長吐出一口氣,“這如果就是當夜的‘娥月’,那魏清愁哪裡去了?”
李蓮花微微一笑,“你還不明白嗎?有人假冒‘娥月’進了洞房,卻突然死了,那出去的人會是誰呢?”
展雲飛道:“你說魏清愁也是假冒‘娥月’出了洞房?”
“不錯,魏清愁若不是假扮娥月出了洞房,那就是憑空消失了。
”李蓮花歎道,“蕲姑娘見到魏大公子進房之後就人事不知,那是因為假冒新娘殺死‘娥月’的,正是魏清愁自己。
”
方多病失聲道:“什麼?魏清愁假冒新娘,殺死這個女人?”
李蓮花道:“我猜魏清愁進了洞房之後就點了蕲姑娘的穴道,然後脫了她的衣服把她塞進床底下,穿起鳳冠霞帔、蓋上紅蓋頭坐在床邊。
沒過多久‘娥月’進來,他将娥月釘在床上,割了她的肚皮,然後把死人搬到大廳,再從那蠟燭頂心挖了個洞,把死人塞了進去。
剩下的蠟塊給他放在臉盆裡煮成蠟汁,從死人頭上澆了下去,封住缺口,接着他把臉盆藏了起來,穿着娥月的衣裳,從大門口走了出去。
三更半夜,洞房花燭,隻怕沒有人想到新郎會假扮女婢悄悄溜走,所以沒人發現。
”
“難道他娶如玉為妻就是為了殺這個女人?那也太過大費周張,何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