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我們的眼睛帶我們去看過那個金庫,裡面全是金子、金磚、翡翠、琥珀……還有蘑菇……”說到這裡,他嘴角不住流出白沫,神情呆滞,喃喃念道:“蘑菇……蘑……菇……”
“角麗谯的親娘?”傅衡陽淡淡地道,“這女人竟連親娘都害死,真是惡毒至極,不過聽魏清愁所言,若是她故意要折磨劉青陽,或許真會在‘鹹日辇’中留下線索,困難的是,咱們要能在玉華山下逮住一個‘鹹日辇’才行。
”
李蓮花一直站在旁邊發呆,看着魏清愁神志盡失,歎了口氣,喃喃地說了句什麼。
傅衡陽突地警醒,“你說什麼?”
李蓮花吓了一跳,東張西望,半晌才醒悟傅衡陽是在和自己說話,“我說魏清愁聰明得很……”
傅衡陽盯着他看了許久,仰天大笑,“你說得極是,魏清愁怎會知道圖案的秘密?怎能趕到這裡來?定是有人故意告訴他的,既然有人能故意告訴他圖案的秘密,指點他到這裡來,那所謂‘鹹日辇’中的秘密、此地的門戶所在都沒有再追查的必要了。
”他一腳将地上神志不清的魏清愁踢給展雲飛,“這小人交給你了,平川,我們走!”
若有人暗中指點魏清愁圖畫的秘密,那魏清愁就是敵人故意送到手中的羔羊,他所傳遞的信息便不能用。
若有人希望新四顧門将精力集中在神出鬼沒的“鹹日辇”上或者玉華山下,那自然,是要在其他的地方有更大的作為。
這叫作“聲東擊西”,是一種很常見的把戲,所以傅衡陽馬上就走。
李蓮花看着傅衡陽的背影,歎了口氣,喃喃地道:“他怎麼不想……其實說不定魏清愁真的十分聰明……或者說不定魚龍牛馬幫看管金庫的美貌女子傾慕傅軍師的聰明才智,想暗中幫他呢?”
展雲飛也看着傅衡陽的背影,微微一笑,“年輕人,有沖勁總是好的。
”他看了李蓮花一眼,突地道:“你現在這樣很好。
”
李蓮花又歎了口氣,喃喃地道:“你也不錯,隻是若把頭發紮起來,就會更好些。
”
展雲飛不答,自地上提起魏清愁,背對着李蓮花,“晚上要喝酒麼?”
方多病忙搶着道:“要!當然要!”
展雲飛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那今夜,流雲閣設宴,不見不散。
”
那天晚上,展雲飛在流雲閣中喝得大醉,方多病不住逼問他李相夷究竟如何風神絕代,他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說李相夷武功很高,當年他不是對手,讓方多病失望至極。
而李蓮花在喝到第十杯的時候已經醉倒,抱着酒壇躺到花壇底下睡覺去了,他的酒量本就差得很。
(《玄武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