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變幹。
方多病卻隻瞪着他屁股下的爛泥,心裡顯然并沒有什麼贊美之意。
正在方多病瞪眼之際,李蓮花将三匹馬拴在一旁的青竹之上,那三匹馬低頭嚼食青草,倒是意态悠閑。
方多病擡頭又瞪了李蓮花一眼,“你有沒有酒?”
“酒?”李蓮花拴好了馬,正在四下張望,突然被他一問吓了一跳,“我為什麼會有酒?”
“這鬼天氣,若是有酒,喝上一兩口驅寒暖身,豈不美妙?”方多病搖頭晃腦,“青山綠水,煙水迷離,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李蓮花歎了口氣,“我若是姓曹,說不定就要生氣……”方多病正待問他為何姓曹就要生氣,突地一頓,對着東邊的竹林張望了一下。
“怎麼?”李蓮花順他看的地方看去,隻見昏暗一片,不知道方多病看的是什麼東西。
方多病仍在張望,過了半晌喃喃地道:“我怎麼覺得有光……”
“光?”李蓮花對着那地方看了半天,突地大霧之中,有黃光微微一閃,宛若火光,“那是什麼?”
“不知道,難、難道是……鬼火?”方多病幹笑一聲,“現在在下雨……”他的意思是現在還在下雨,哪裡來的火能在下雨的時候燒起來?
李蓮花搖了搖頭。
大霧濃重,就算是二郎神有第三隻眼也看不清那發光的是什麼東西,展雲飛正在打坐,還是乖乖留在原地的好。
但就在他搖頭的時候,方多病身形一晃,已向發光之處悄悄掩去。
李蓮花瞪大眼睛,看了看方多病的背影,又瞧了瞧依然在打坐的展雲飛,還沒等他決定留下或是跟上,方多病就又退了回來。
“怎麼?”他知情識趣地問。
方多病眉飛色舞,手指火光的方向,“那邊有棟房子。
”
“房子?”李蓮花擡頭看了一眼天色,天色雖晚,卻還尚未昏暗,喃喃地道:“剛才竟沒看見。
”
“剛才我們是繞着山坡過來的,那房子在竹林深處,火光就是從窗戶出來的,想必裡頭有人。
”方多病心花怒放,有房子就是不必再淋雨,不管這房子裡的主人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他方大少必然是要進去坐一坐,喝喝茶并順便吃頓飯的了。
“竟有人住在這許多竹子中間,想必不是避世高人,就是文人雅客。
”李蓮花慢吞吞地把三匹馬的缰繩又從竹子上解了下來,“你既然怕冷,那麼就……”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