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折磨到如此地步?這下手之人心腸狠毒,實是令人發指!
“一定有人妥善地處理過她的傷。
”李蓮花喃喃地道,“但如果給她治傷的是個好人,為何她還要逃出來?可見……”
“可見說不定給她治傷的不是菩薩,而是要命閻羅。
”方多病道,“這下手的人不管是誰,真是惡毒殘忍至極!死蓮花你定要把這惡魔揪出來,然後把這些零零碎碎統統移到他身上去試試滋味如何?”
李蓮花道:“胡有槐已将彩華樓裡裡外外都查過一遍,若非他是惡魔的同謀,就是這女人藏身的地方非常隐蔽,閑雜人難以發現……我看那胡有槐相貌堂堂,年方五十,前途無量,不像是什麼喜歡割人肉挖人眼睛的人……”
方多病翻了個大白眼,“這有誰知道?你和他很熟?”
李蓮花連連搖頭,“不熟、不熟,隻是憑看相而言……”
方多病嗤之以鼻,“既然是你看的相,那定是錯得不能再錯了。
”
兩人一邊閑扯,一邊細看屍體。
李蓮花以手帕輕輕拾起血泊中的那隻蛾子,方多病卻拾起了那支小小的金簪,“這是什麼玩意兒?饕餮?”
李蓮花将蛾子輕輕放入草叢,回過身來,一同細看那金簪,“這個……饕餮,真的是很罕見的圖案,隻有青銅鑄具喜歡用這種惡獸的紋樣,用在金簪上寓意必定奇怪至極……還有這粒珠子,你見過饕餮口裡含珍珠嗎?”
方多病涼涼地瞟了李蓮花一眼,“不幸本公子小時書雖讀得不多,但也知道饕餮口中含的是人頭……”話說了一半,他突地微微一震,“這珠子是代替了一顆人頭?”
“我想……大概是……”李蓮花皺眉看着方多病手中的金簪,“這東西古怪得很,我看你還是找個地方把它收了,萬一其中有什麼殺人割肉挖眼睛的鬼,晚上爬了出來,豈非恐怖至極?”
方多病将金簪高高提起,“這東西雖然稀奇古怪,卻是價值不菲,絕對不是彩華樓之物,我看要麼是兇手的,要麼是這個死人的。
”他笑得很開心,像絲毫不怕鬼,“我想這種古怪的東西,在金器行裡想必很有名,是既有故事,又容易找的。
”
李蓮花欽佩地看着他,贊道:“你真是聰明至極,那個……我對金器不熟……”
方多病笑得越發狂妄,“哈哈哈,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方大少對什麼不熟,就是對金器最熟,哈哈哈……”
李蓮花歎了口氣,喃喃地道:“但當要你請客的時候,你卻未必肯說和它很熟。
”
之後彩華樓封樓歇業,方多病和李蓮花被安排在彩華樓最好的房間裡休息。
方多病不久已和城中各家金器鋪掌櫃、老闆約好明日午時翠瑩居見面。
夜裡,明月當空,皎亮異常。
方多病剛剛吃過晚飯,吃下了他平生最滿意的一隻大蝦。
那蝦全身透明,比尋常所見幾乎大了五倍,彩華樓的廚子将它剝殼挑去背線,冰鎮之後,佐以小蔥、蒜蓉、辣椒末、橙肉和少許不知名的醬汁下酒,生吃。
那滋味真是令他滿意至極,若不是憑空出了件命案,他定會對彩華樓印象好極。
李蓮花正在洗澡,水聲不住響着。
方多病有時候想不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