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于下,搐外腎者,是收膀胱之氣于内;使上下相合腎氣之火。
三火聚而為一,以補暖下田。
無液則聚氣生液,有液則煉液生氣。
”
“還有太極祭煉内法,也是必不可少的存思修煉法。
”
逍遙子接着言道:“煉形如嬰兒狀,端會绛宮中,漸登十二層樓,上金阙玉房之中,嬰兒即化成天尊聖像,端坐宮中。
漸次有萬道光透華。
如此太乙含真氣功、太極祭煉内法,均是佐助逍遙日月循環大法的必不可少的功法,前二者乃根基也。
”
祁城子忙問道:
“不知師父練到第幾層了,能否為徒兒們演練一番?”
逍遙子徐徐站起身來,慢言說道:
“說來慚愧,為師也隻煉得第七八層。
”
說完,逍遙子已騰空浮起身形,端坐于半空,口中言道:
“此即太陽練形的結果!”
又俯沖向石地,力道疾銳,雙掌伸出,仿佛劍狀。
隻聽得“噗”的一聲,逍遙子已然用一雙肉掌,破石而入,深及臂部。
逍遙子再運内氣,氣達掌尖,又是深了幾寸。
他遂氣向上運,但聽着“騰”的一聲,身形又已飛起,端坐于半空。
逍遙子口中暗含秘訣,對着石牆,淩空一指。
隻見指力生光,光燦奪目,一觸石牆,立時發出“哧”的一聲脆響。
衆人忙看時,石牆竟已被指力穿破有一尺多深,兀自冒起一股熔岩般的白熾之氣。
逍遙子說道:
“此乃太陰煉形所達功力也!”
逍遙子忽然又短喝一聲道:
“無!”
再看時,石洞中竟已沒有了逍遙子的身影。
衆人急忙四處看時,又聽得一聲短喝道:
“有!”
逍遙子卻依然浮坐于原處,面帶笑容,緩緩言道:
“這是為師所練大法之最高境界了!為師從不曾離開半步,隻是借助日精月華的光氣,将身形藏裹起來而已。
”
便沉下身形,坐回石凳之上。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衆人豈能相信此功如此之玄妙?但若是目睹,便心服口服。
南宮不凡急忙問道:
“逍遙日月循環大法若遇上進犯之敵,如何應戰?”
逍遙子笑道:
“你與白梅姑娘用劍來刺我看看!”
伸手将旁邊桌上的兩把短劍扔了過去,逍遙子又道:
“這兩把劍乃日月雙環劍,一陰一陽,逢金斷金,見石斷石,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二人忙接住向石地一送,無聲無息,且不費半點力氣,卻已插入石中,真是寶劍矣。
逍遙子又笑道:
“我隻以逍遙日月循環大法的氣息應付你們,你們可以聯手上了!”
南宮不凡和方白梅猛然齊出,劍光凜凜,劍鋒生寒。
日月雙環劍正在刺到逍遙子之際,卻忽然受到一種奇強無比的氣流阻止,劍鋒一偏,“嘣”、“嘣”兩聲,隻見兩把日月雙環劍已然從武功高強的南宮不凡和方白梅的手中飛出。
二人大吃一驚,急忙定神仔細一看,落劍處劍尖早已切入石中。
逍遙子哈哈笑道:
“我并沒有要傷害你們,隻是布氣抗阻劍氣而已。
如若動手,二人再來試過。
”
南宮不凡和方白梅又是齊身飛去,四掌同擊,眼看就要擊中逍遙子。
逍遙子并不着急,隻是揮手輕輕一送。
但見南宮不凡和方白梅忽地一下,仿佛兩葉敗草遭遇狂風一般,向洞口疾摔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
逍遙子突然起身飛去,後發先至,一手一個,将南宮不凡和方白梅輕輕接住,又疾飛而回,将二人分别放到了他們的石凳上,旋即又閃飛到自己的石凳上。
這些均是一刹那間的事情,且一氣呵成,端的如同鬼魅來去,仿佛幻覺一般。
南宮不凡驚魂剛定,便起身施禮道:
“師祖真是武功天下第一,令晚輩大開眼界!”
方白梅也急忙施禮言道:
“看來隻要師祖出山,梅山便會太平無事了!”
逍遙子朗笑言道:
“方才我還是沒有出手傷人,隻是借你們之力而已。
但說到天下第一,我卻不敢妄稱。
在梅山前輩中,倒的确有兩位自稱天下第一的。
我也不會出山,因為江湖之事,我早已無心過問了。
”
逍遙子又向衆人說道:
“今日我見到你們非常高興,見到了如此武功高超的後人。
你們回去吧,隻要修身養性,不與俗界争雌雄,梅山是不會有事的。
”
衆人見逍遙子到底沒有出山之意,禁不住都十分灰心。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