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們不見得比司馬尋歡更強多少吧!你們的下場,也正和司馬淫賊的下場一樣!”
突然間,韋婆楞疾仗龍虎劍挺而刺來,要給回頭客一個猝不及防。
但見劍花朵朵,精芒陣陣,的确功力不凡,内氣不弱。
但是,回頭客豈會不防?他急忙擺動幽靈劍,也遞出一招“靈芝三歎”。
立時,“唉——唉——唉”三聲輕歎發出之後,兩劍的劍氣已然相撞,但卻無聲無息。
這是為何?原來二人功力均沒有得到徹底的發揮,因此,各自僅憑現存的功力,已是将對方的劍力化解,變成無形。
故而兩劍交撞,竟啞然無聲。
但是韋婆楞已然心中明白,回頭客已是心脈有傷。
他稍一驚愣,又急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躍到了一邊,口中卻佯作佩服道:
“回頭客的确劍法高明,看來梅山确實無人可以匹敵!”
衆人見韋婆楞如此一說,均失色心道:
“看來回頭客的劍法真是無與倫比了。
否則,韋老四因何這般膽怯?”
韋婆楞原已被廢去功力,今日為何又有着如此深厚之武功内力?這還要回過頭來訴說。
那天,汪六筆約得黑白三老等人來到筆架嶺,也約了韋婆楞一同前來。
汪六筆對韋婆楞言道:
“我見你功力雖失,但真氣源泉未竭。
倘若你肯拜我為師,我可以讓你重獲新法!”
話已至此,韋婆楞豈有不肯之理?免不了一番三拜九叩,行了拜師大禮,加上韋婆楞口齒伶俐,直哄得汪雲鶴心花怒放。
汪六筆哈哈樂道:
“老朽傳你一套功法,專治你内傷元氣,絡氣不足,經氣浮躁,心脈失合,氣海受阻。
所謂天有宿度,地有經水,人有經脈。
故而我這套功法,乃名叫‘天地大合真邪法’。
說來本無什麼大成,但恰恰應了你所需。
‘天地大合真邪法’乃聚成天宿與地經為一體,逼退自身經脈阻窒之梗,與自身元神融會貫通,成為‘大合’之體。
練成此法,今後便不再擔心被破去内力功夫,倘若遇到險關,可随時采納天宿地經。
而天宿地經乃藏于陰陽五行、混沌宇宙之中,天地不滅,氣源不竭,豈會再擔心什麼?”
就這樣,韋婆楞獲得了梅山一反汪雲鶴所授之“天地大合真邪法”。
不消兩個時辰,果然氣海盈足,恢複了功力。
雖并未達到原先的十成,但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汪六筆又爽然說道:
“練此大法之後,再不能拈花惹草,否則立時無用。
再則,龍虎劍法中,需加入神筆玄功中的如此如此三式,此乃我汪六筆畢生所練六式中的三式,估計你也夠用了!”
所以,此時此刻,韋婆楞一出現,才使回頭客暗暗驚訝。
韋婆楞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但見他轉身對二幫主南郭羅漢嘿然說道:
“南郭兄長文采過人,武功也不在柳三哥之下,自是可以統領善男幫上下。
不過,柳三哥一向受司馬幫主的青睐,手中狼毫竹筆,可化毒蛇之形,使聞者如見杯弓蛇影,數年來在梅山乃至江湖,都名冠峰巅,因而南郭兄長如要接替司馬大哥的善男幫幫主之位,又恐衆人說三道四,萬一幫分五六,豈不斷送了數十年的基業?因此,我以為……”
柳冠宗素來與韋婆楞面和心不和,但他如今卻聽見韋婆楞竟向着自己,不由得心中感激。
柳冠宗急忙說道:
“韋老四所言極是!司馬大哥遇害,幫中不可一日無頭,是該有一人挑此重擔!”
南郭羅漢大怒道:
“現在是何時候,你們還想着幫主之位的歸屬?即使選幫主,那自然輪到我南郭羅漢!大哥不在了,我便是老大,這一點,難道你二人還不明白嗎?”
柳冠宗剛待說話,韋婆楞接過來沉聲說道:
“南郭兄長和柳三哥也不必争執,我韋老四正有一個想法,既能令人心服口服,又可以為司馬大哥報仇,接替幫主之位。
卻不知二位兄長願聽否?”
表情卻十分蹊跷。
南郭羅漢和柳冠宗都想為自己争辯,但又恐傷和氣,聽見韋婆楞如此一說,均齊聲說道:
“韋老四既然有好主意,隻管說出來,我等豈有不聽之理?”
韋婆楞一指回頭客,陰聲說道:
“兩位兄長可知回頭客為何不動手殺我們?那是因為他的内氣受到巨創,現在他的功力,恐怕也就隻有六七成!但我們每一個人都還不是他的對手,三人合上,又難分你們二位的高低!我的意思,是我先與回頭客打上一場,耗去他一二分功力,然後你二人再分别與他打上兩場,誰能最終殺死回頭客,或者誰能擋住回頭客的三五十招,我們就推舉他當善男幫的幫主,如何?”
南郭羅漢和柳冠宗聽了,都認為可以,心中兀自想道:
“韋老四果然夠意思。
他先去交手,必是吃虧更大,看來他确實無心争這幫主之位。
我若名列幫首,定要好好謝謝韋老四。
”
站在一邊的索八急忙說道:
“韋四幫主如果勝了,也應有當大幫主的機會,這才公平!”
南、柳二人聞聽一怔。
柳冠宗立時哈哈笑道:
“當然,當然。
我想南郭兄長也不會有異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