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旁邊的柳冠宗“哼”了一聲,充滿醋意地諷然說道: “南宮護法不愧是護花使者,剛剛蘇醒,便已精神百倍!佩服,佩服!” 南宮不凡同樣也有些醋意地說道: “柳三兄也在這裡,莫不是也要當護花使者嗎?” 轉而又對易芝紅說道: “二妹,随我回蛱蝶谷去,我有話對你說,幫主也正到處找你呢,可能有急事!走吧,二妹!” 說着,就去拉易芝紅的玉手。
柳冠宗妒然揮手,擋住南宮不凡,沉聲說道: “南宮護法這是要幹什麼?我柳冠宗好不容易約易大姐出來散散心,為何要随你回去?你方才與方白梅幫主所說,我們已都聽到,你心中想什麼,我還不知道嗎?” 南宮不凡一怔,但見易芝紅臉泛粉暈與柳冠宗得意的神情,已然猜到自己終歸又晚了一步,易芝紅已被柳冠宗得到了。
南宮不凡怒言說道: “柳冠宗,你也配插手信女幫的内務嗎?” 目光已是咄咄逼人。
柳冠宗哈哈一笑,得意地說道: “人家的内務我自然不配管,可易大姐的偷情痣,卻是我倆私人的内務,外人如敢肆意插手,我柳冠宗也不是好欺負的!” 柳冠宗一掌将一棵杜仲樹攔腰劈斷,藥葉“嘩啦”一下落了滿地。
這模樣,是在警告南宮不凡,遇事也須三思而後行。
南宮不凡豈有不知?他轉動着眼珠,忽然“嘿嘿”笑道: “那是,那是!我怎麼會分不清裡外親疏呢?” 易芝紅“咯咯”一笑,目光暗自送給南宮不凡幾縷秋波,急忙說道: “兩位所言都有理!你們不必争了,我也正要去蛱蝶谷找我妹妹芝蘭呢!這丫頭不知又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這些日子連家也不回!” 南宮不凡惑然問道: “三妹芝蘭行蹤不定,她究竟住在什麼地方?” 易芝紅又是“咯咯”一笑,轉頭問柳冠宗道: “柳三哥可知芝蘭如今的地盤在何處?” 眼中流露出十分蹊跷的神色。
柳冠宗急忙擺手說道: “易大姐開玩笑了,我怎會知道易二姐的地盤?這些本都是信女幫的内務機密。
” 南宮不凡也惑然言道: “我乃信女幫護法,怎麼也不知道三妹究為何屬?” 易芝紅笑得花枝亂顫,一指那茅屋和周圍這片藥林,嗔惱地言道: “這裡不就是嗎?” 易芝紅又對柳冠宗說道: “你就站在這裡等我,我有一樣東西給南宮護法。
” 便拉着南宮不凡的手,縱身一躍,已鑽入那間茅屋之中。
柳冠宗心道: “有什麼東西如此神秘?” 正想跟過去,忽聽四周又傳來“沙沙”、“索索”的聲音,吓得他顫聲驚叫道: “莫不是無萱、無蓮、無練它們又來了?” 急忙伏身爬下,屏住心神,向四處觀望。
這南宮不凡與易芝紅進得秘室之中,也無非是窺視“偷情痣”之類,并未做得真事。
之後,二人相擁而出,也不理會柳冠宗,徑直縱身,朝着蛱蝶谷去了。
有詩為證:
豔莺攀烏鵲,奮翅兩雙飛。
邪心餐歹意,自是同命歸。
二人一路狂奔,不足半個時辰,已到了蛱蝶谷口,這才收回放蕩之神氣,換了一副正人君子和貞潔少女的神情。
就在這時,一條人影從南宮不凡和易芝紅的身後稍縱即逝,潛入蛱蝶谷中。
“方白梅——!” “幫主——!” 二人異口同聲地驚呼道。
她又回到南宮不凡受傷的地方,正見柳冠宗與無萱白花蛇親昵,她簡直不可思議。
尋南宮不凡不見,便一路往蛱蝶谷疾飛。
忽見蛱蝶谷口南宮不凡與易芝紅談笑風生,關系暧昧,十分親熱,方白梅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又燒到極至,心道: “我冒死去追趕夢痕秋,你們卻在這裡悠然自得,簡直不把我這幫主放在眼裡!” 想到這裡,方白梅縱起身形,潛用體内奇經八脈中的全部力道,從他們身後隻一閃,便已狂風般飄過。
南宮不凡急忙遣走易芝紅,也放起力道,從後面疾追過去。
方白梅正在梅花屋内用梅花液擦洗被夢痕秋劍聲震傷的耳門下端的翳風、聽會兩穴,任脈上的神阙、氣海等大穴,和督脈後心旁的至陽穴,見南宮不凡破門而入,便怒斥道: “你老婆被夢痕秋打成如此模樣,你還有心思玩女人?南宮啊南宮,你究竟存的是什麼心?我已經答應讓你去和女人來往,你竟如此迫不及待?!信女幫已是四分五裂,你這個護法就一點不着急?等到信女幫不複存在的那一天,我看你還神氣什麼!你也一大把年紀了,我方白梅好歹也是如花之貌、似玉之身,卻還是拴不住你。
當年你在蓋美姑手下任護法,可有今日的自在清閑?你好好想想吧!” 南宮不凡也頗感慚愧,急忙賠笑道: “白梅,我真不知道你傷成這樣!再說我轉醒過來時,你已不在我身邊,你讓我……” “罷了,罷了!” 方白梅一擺手,說道: “快過來幫我塗些藥液在背後,我可不願聽你再狡辯了!” 南宮不凡趕快趨前,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了梅花液。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了。
這一天夜裡,月光如洗,籠罩着梅山。
但蛱蝶谷的上空,卻沒有月色,十分奇怪,但見繁星點點,甚為蹊跷。
正是:
邪心餐歹意,自是同命歸。
二人一路狂奔,不足半個時辰,已到了蛱蝶谷口,這才收回放蕩之神氣,換了一副正人君子和貞潔少女的神情。
就在這時,一條人影從南宮不凡和易芝紅的身後稍縱即逝,潛入蛱蝶谷中。
“方白梅——!” “幫主——!” 二人異口同聲地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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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梅受挫于夢痕秋之後,怒已至極。她又回到南宮不凡受傷的地方,正見柳冠宗與無萱白花蛇親昵,她簡直不可思議。
尋南宮不凡不見,便一路往蛱蝶谷疾飛。
忽見蛱蝶谷口南宮不凡與易芝紅談笑風生,關系暧昧,十分親熱,方白梅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又燒到極至,心道: “我冒死去追趕夢痕秋,你們卻在這裡悠然自得,簡直不把我這幫主放在眼裡!” 想到這裡,方白梅縱起身形,潛用體内奇經八脈中的全部力道,從他們身後隻一閃,便已狂風般飄過。
南宮不凡急忙遣走易芝紅,也放起力道,從後面疾追過去。
方白梅正在梅花屋内用梅花液擦洗被夢痕秋劍聲震傷的耳門下端的翳風、聽會兩穴,任脈上的神阙、氣海等大穴,和督脈後心旁的至陽穴,見南宮不凡破門而入,便怒斥道: “你老婆被夢痕秋打成如此模樣,你還有心思玩女人?南宮啊南宮,你究竟存的是什麼心?我已經答應讓你去和女人來往,你竟如此迫不及待?!信女幫已是四分五裂,你這個護法就一點不着急?等到信女幫不複存在的那一天,我看你還神氣什麼!你也一大把年紀了,我方白梅好歹也是如花之貌、似玉之身,卻還是拴不住你。
當年你在蓋美姑手下任護法,可有今日的自在清閑?你好好想想吧!” 南宮不凡也頗感慚愧,急忙賠笑道: “白梅,我真不知道你傷成這樣!再說我轉醒過來時,你已不在我身邊,你讓我……” “罷了,罷了!” 方白梅一擺手,說道: “快過來幫我塗些藥液在背後,我可不願聽你再狡辯了!” 南宮不凡趕快趨前,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了梅花液。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了。
這一天夜裡,月光如洗,籠罩着梅山。
但蛱蝶谷的上空,卻沒有月色,十分奇怪,但見繁星點點,甚為蹊跷。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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