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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鬧盜墓逢強手 雙嬌草原遇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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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對冬嬌言道: “望姑娘謹記,此術涉及陰陽五行、五運六氣,你必須做到清靜空心。

    隻有清靜,才能達到精、氣、神、虛、道之功的最高層次。

    這層次,乃身臨其境也。

    千萬注意,呼吸要深達、纖細。

    調動各方感官,調心,調息,調形。

    ” 孤獨北俠說到此處,看冬嬌坐處的地上的影子微微顫動,便吐氣導引,此股氣流慢慢浸入冬嬌心魄之中,冬嬌突然有一種輕松之感。

     孤獨北俠接着說道: “假傳萬卷書,真傳一句話。

    冬姑娘,要練此術,須允許我破掉你賴以成名的罩眩功。

    因為,罩眩功乃逆脈行流,故而你難定心神。

    剛才我看你身形不穩,想必便是罩眩功在作怪。

    ” 當冬嬌聽到苦練引魂術和定魂術,須破掉自己苦練已達六成火候的罩眩功,心裡着實不忍。

     孤獨北俠看出了冬嬌的心思,笑着說道: “罩眩功乃借輕功之法凝氣神于周身,意發于形而走形,表固而裡虛,于女子而言更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方才你施罩眩功圍塵而疾走,心脈之間可感到阻塞?” 冬嬌一驚,幾年來她正為此事苦苦無計。

    她點頭說道: “正是如此。

    就請老伯使術為我破去此功,我心甘情願。

    ” 孤獨北俠“嗬嗬”一笑,說道: “冬姑娘,你眼盯前方的白楊樹,把氣沉于丹田,倒入湧泉,掌俯于肩突,意奔于肺腑,收心,止念,定心,平心,松心,制心,化心,用心,行心,調心,以此調心十法,加之耦聯之術,你便可如此這般……” 最後幾句,孤獨北俠是以傳音入密之法小心謹慎地叮囑着。

     不遠處,挺立于烈日之下的白楊樹,突然“吧嗒”一聲,攔腰而折,随之枯焚而毀。

     孤獨北俠噓了一口氣。

    他看見冬嬌面皮微黃,忙揮掌憑空抵住冬嬌任督兩脈,逐漸行功運氣。

     隻見冬嬌的頭頂漸漸冒出一道煙雲,随即便散。

     “好了,罩眩功已不複存在了,冬姑娘盡可寬心。

    ” 孤獨北俠長出一口氣,朗聲說道。

     冬嬌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方才還覺得周身百骸欲裂,任督兩脈沖力膨脹,此時,這種感覺全無。

     她試着行氣任督之脈,不禁喜出望外。

    原來,她的任督兩脈已經被孤獨北俠以内功打通,還貫注了無比深厚的功力。

     孤獨北俠調息了一陣,靜靜地說道: “煉津化精,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

    冬姑娘,恭喜你了。

    将來你若見到靈智子的那個關門女徒,可代我把此功傳授于她,以期遍布正義于江湖。

    ” 孤獨北俠這才收回抵于冬嬌任督兩脈之間的手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隻見剛才從冬嬌的頭頂之上冒出的那股煙霧又重新呈現,漸升漸濃,最後慢慢收入到孤獨北俠的丹田之中。

     正是:
玄功唯有高人授,天機暗藏乃天意。

     莫要感歎世無常,果有因緣入法體。

    

4

詩曰: 漫漫黃沙一脈承,滔滔綠水春意濃。

     獨在江湖作俠女,今朝離去化歌聲。

    
夕陽在萬裡無垠的戈壁灘上,像清泉一樣流淌着光芒,最後還像清泉一樣幹涸。

     沉雄的玉門關越來越遠了,終于像蒼鷹一樣飛離了視野。

     女兒幫冬嬌姑娘飛奔在暗淡的戈壁上。

    緘默的沙礫被冬嬌用腳尖輕輕一點,便滾向一邊,而此時,冬嬌早已奔出四五裡遠了。

     當朝霞染紅了天空的時候,冬嬌已經來到開遍鮮花長滿野草的綠洲。

     鮮豔的花朵,是草原的笑容, 強勁的黃沙,是戈壁的豪情。

    
香甜的奶茶,是阿媽的溫存; 醇美的烈酒,是阿爸的歌聲…… 從前面不遠處牧民的氈房裡,飄出了濃郁的奶茶的香氣和嬌美動聽的歌聲。

     冬嬌趕了一夜路,不覺得放慢腳步,腹内饑腸辘辘,“咕咕”叫個不停。

     突然氈房門簾一挑,跑出了一個相貌秀氣、笑意甜美、穿着青綠裙、年齡大約隻有五六歲的小姑娘,隻見她一邊向來跑,一邊叫個不停: “阿姐,阿姐,是你回來了嗎?” 一直跑到冬嬌跟前,拉住冬嬌的手大聲問: “你是阿姐嗎?” 冬嬌一見這位天真可愛的小姑娘,便打心眼兒裡喜歡,連忙笑着說道: “小妹妹,我不是你阿姐,但你可以叫我阿姐呀!” “不,就不!” 小姑娘猛然掙脫掉冬嬌的手,又一邊往回跑一邊喊道: “就不!就不!不是我阿姐,還讓我喊阿姐,真壞,真壞!” 喊着喊着就跑到氈房前。

     這時,門簾又一挑,一位老媽媽走出來,聽見小姑娘“真壞,真壞”地喊,嗔怪地說道: “其其格,怎麼對遠道而來的客人這樣沒有禮貌!” “阿奶,她不是我阿姐,可她……” “她要你喊阿姐,是不是?” “就是,就是,所以我才說‘真壞’。

    ” 這位名叫烏蘭其其格的小姑娘說着,回頭對着漸漸走近的冬嬌扮了一個鬼臉。

     老媽媽接着對烏蘭其其格說道: “她不是你阿姐,那你應該問她喊什麼呀?” “喊……嗯,喊阿姐呗!” 其其格一甩細長的小辮,挺不服氣地向老媽媽說,兩眼卻一直盯着冬嬌。

     冬嬌趕忙向前,深施一禮,笑着說道: “老媽媽好!小妹妹好!” 其其格聽了,竟“咯咯”笑個不停。

    她指着冬嬌,稚聲說道: “好玩兒!阿奶,你又不是她的媽媽,她為什麼叫你‘老媽媽’?好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