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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金山仙墓被盜 無指神尼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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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矮孫子呀,你站着沒有碑高,坐着沒有屎高,躺着沒有屁高……” 葉二鬧一聽,微哂一笑,急忙更正道: “不對不對,屁不能論高低。

    ” 葉大鬧也尴尬地捂着臉,喊道: “三鬧沒錯,我放的屁,聲音就有高低,還有長短呢!” 中原三鬧兄弟之間攪得不可開交。

     在此混亂之際,趙之乎隐去身形,飛身上前,雙臂突然暴長,向墓中猛抓一把,隻覺得抓到一個匣子,于是縱身向山下猛跑,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善面閻王忽然看見趙之乎飛身跑走,不知何故,一掌打滅了身邊的火把,四周又是一片黑暗。

     月亮終于從烏雲背後遊了出來,天空仿佛忽然一亮。

    衆人擠到墳前朝棺中一看,不禁大驚呼道: “啊!空棺!” “什麼,空棺?!” 善面閻王與俊俏鬼母反應最快,不由分說,分開衆人,朝着趙之乎跑去的方向猛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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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衆人圍在空棺旁驚詫不已,單說陰陽鬼王夫婦二人一路追去。

    善面閻王胡超的輕功縱身術較之趙之乎自然要略勝一籌,但趙之乎熟讀天下兵書,詭計多端卻又是胡超所不及的。

     趙之乎沒跑上幾裡,便覺得有人追了上來。

    他一撥山路邊的草叢,借着夜色,一頭鑽了進去。

     隻見身後追來的善面閻王發足狂追過去。

     趙之乎“嘿嘿”地冷笑幾聲,來了個就地十八滾,滾下金山。

     善面閻王直追得心頭鹿撞,額上冒汗,也不見趙之乎的影子。

    他惡狠狠地大嘯一聲,四周的樹葉在他的嘯聲中“刷刷”猛落。

     俊俏鬼母郎牡丹的輕功更是不能同胡超相比,因此半天才追上了丈夫。

    她老嘴一撇,似乎很不滿意地說道: “堂堂的陰陽鬼王,不想竟輸于一個小小的秀才幫的酸秀才!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還不壞了你我的名頭?一不做,二不休,去搗了秀才幫的黑窩,出出這口惡氣!” 善面閻王突然“嘿嘿”一笑,對郎牡丹恭恭敬敬地說道: “塞翁失馬,誰知是禍是福?他趙之乎倘若今日得到入雲劍訣,明天定會有無數的麻煩找上他的家門,又何必要你我露面?我們隻在暗處,伺機行事,不一定這入雲劍訣就落不到你我陰陽鬼王的手裡!” 俊俏鬼母一聽,抿抿嘴笑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你這老鬼,所言甚是。

    ” 陰陽鬼王狂展身形,像兩隻“嘎嘎”怪叫的大鳥,轉眼之間便消失在樹林間。

     天将拂曉時分,衆道徒唱道誦經,施行法事。

     紫煙道長在靈智子墓前,恭恭敬敬地請上太上老君的仙香。

     行禮完畢,紫煙道長揮動神尾拂塵,朗聲說道: “《老子》曰:玄之又玄,衆妙之門。

    此玄機乃老君應領天神衆鬼所得。

    我道玄武大神位居北方二八之宿,萬望庇護我金山道觀平安無事,庇護靈智子師兄仙魂早歸,聖墓入化。

    ” 剛說到這裡,隻見靈智子之墓漸漸坦平,墓碑離地升天,朝着九重雲霄飄然遠去。

     此刻,雷神助威,雨婆呐喊。

    一時間風雲變幻,雨猛雷沉,整個金山在滔滔大雨中重新沐浴,洗滌魂靈,沖刷羞恥,安撫天下信士之凡心。

     紫煙道長面目甯靜安詳,他慢收神尾拂塵,隻見雷聲猛住,雨水狂收,雲消霧散,陽光頓開。

     紫煙道長朗聲說道: “貧道師兄靈智子今已歸往天國,此乃道祖庇護之功,衆道俗望能順從天意,鏟除奸佞,使天下重歸太平!” 就在金山真人靈智子仙墓歸天的當天傍晚,從草原日夜兼程趕來的草原俠女冷四方,終于來到靈智子歸天之處。

     此刻,冷四方裝扮成一位老者,在師父墓地放聲大哭。

    她思潮洶湧,往事曆曆在目。

    她哭過之後,重新叩了九個響頭,起身凝視着天空隐隐閃現出的七星北鬥,暗自為師父之魂祝福。

     半晌,冷四方收住淚珠,提氣輕身,向金山道觀奔去。

     就在這時,山下樹林間,有一人身穿夜行服,攝氣靜心,一路隐形跟蹤着冷四方,來到金山道觀後院客房前。

     隻見夜行者慢跳房檐,輕身而上,凝目聚神,朝客房内仔細打量。

     月亮升高了,月光照在金山道觀之上。

    這輪月亮,像在打量着一場将要發生的武林大事。

     究竟又要發生什麼事呢? 仿佛誰也不知道。

    

5

深夜,一輪明月升起,在天空中細細将人間打量。

     金山道觀的客房内,一支銀蠟在燃燒照耀;飛檐上,一條人影忽然向房内撲去。

    同時一陣風将銀蠟吹滅。

     房中之人躲過夜行人黑暗中的一擊,一個白鴿亮翅,輕輕落到牆角,以護體功将自己環圍起來。

     夜行人冷冷地說道: “老雜毛,還不滾過來領死?” 躲藏在牆角的房中客“呼”地發動内功,沖銀蠟一掌,銀蠟頓時重新燃亮。

    她對夜行人怒道: “善面閻王你莫要逼人太甚!” 夜行人正是善面閻王。

    他一路跟蹤草原俠女冷四方來到道觀。

    隻因冷四方裝扮成一位老者,故而胡超未能看出破綻。

    待胡超猛然醒悟,不想已然遲矣。

     冷四方的師父金山道長靈智子的仙墓,恰是胡超帶頭所盜,故此冷四方正要尋機去找胡超報仇。

     胡超不枉是黑道中的頂尖人物,他已知今番必有一場惡鬥,但他也自知想勝過眼前這位金山道長的女徒弟着實不易。

     他“呼”地甩下外衣,露出黑森森的胸毛。

    借着幽暗的蠟光,他的渾身骨節都仿佛在“劈啪”燃燒與炸響。

     冷四方于不久前在回疆草原見過胡超,那時胡超還并未練成他的趨酒神功。

    應當說,胡超的趨酒功乃是武林一絕,但是今天,冷四方已經全然不懼趨酒功法。

    她正要以言相激,廢了胡超的趨酒神功。

     冷四方想到師父仙墓被盜之辱,不由得牙關緊咬。

    她主意已定,于是平靜地說道: “善面閻王,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仇不報,我枉為武林中人。

    來吧,把你的趨酒神功使出來吧,我不把你的神功廢掉,姑娘就躺着出去。

    ” 劍光一閃,已然出手。

     高手對陣,講究的就是神速。

     更何況對方是江湖武林中的一等一的高手! 此刻,胡超根本沒有料到冷四方出手如此之快。

     冷四方一心隻想報仇,哪管胡超有無防備。

     她一旦抽出入雲劍,早已蕩起一片劍光,一招“撥雲望月”,便把胡超逼到房外。

     冷四方緊追不舍,縱身跳到院内,劍光閃閃,喊聲陣陣。

     胡超一經猛醒,也不含糊,運氣于袖,使出鐵袖功夫,一時間風聲呼呼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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