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靜則為上,煩躁則為下,大國師想必自會明白。
” 摩那羅笑道: “不錯,你所言一點不錯。
但我既來之,則安之!不分個上下高低,又有何臉面走下鴻山?大師休要搪塞,接招吧!” 話音未落,就聽得一陣“獵獵”之風聲從遠處的松林強勁吹來。
這股強勁之風越吹越猛,一時之間,鐵山寺就好像處在了風口劍關之中。
木空大師哪還敢怠慢,他運氣于周身,發功抵抗摩那羅的追風之術。
冷四方也調行氣息,敞開任督玄關,讓意念脫體而出,加入到木空大師的力道之中。
這摩那羅的功力遠非韋調達可比,因而,摩那羅的追風術自然更是兇猛異常。
隻聽得這股風似在擂動鴻山,聞聲而來的小沙彌霎時倒地一片。
他們有的被震斷心脈,有的被吹碎五髒,有的被這股勁風吹起砸到山崖上腦骨粉碎,有的連屍首都不知被刮到什麼地方去了。
木空大師自知長此下去,自己的性命不保是小事,但冷四方身負大任,豈能命喪鴻山?想到這裡,他讓意念周遊渾身每一處穴道,然後聚于咽候,隻見一股三味真火以無比迅猛之力,驟然撞向追風術的風舌。
摩那羅也已将追風術施展到了十成功力,讓風舌變幻着無窮無盡的招式,招招刺向木空大師,式式分打冷四方的要穴。
冷四方在自身的吐火玄功的神力聚于木空大師之意念的同時,也将攝雲術施展出來。
隻見兩朵白雲圍繞在木空大師和冷四方的周身,施放着無以數計的力能。
摩那羅見追風術一時之間赢不了木空大師,就又使出沙刺玄學斷脈神功來。
就聽得摩那羅大喝一聲:“自斷脈!”聚周身血氣于頭部。
“血井噴!”血劍激射。
接着是“内力散,元氣空”。
隻見摩那羅淩空飛起,調集起數十年的功力,随着風舌狂點于木空大師和冷四方的中宮要穴。
“巧還魂,嘯洪峰,聞者斃,沾者終。
” 隻覺得一股奇冷無比的寒氣驟然而至。
刹那之間,綠樹凋零,飛鳥墜斃,山瀑結為冰柱,山湖凍成寒冷的明鏡。
木空大師和冷四方此刻也感到血流不暢,氣息受阻,因為這股寒氣已将護體雲團凍得生澀發硬。
就在這時,隻聽得山下有人朗聲說道: “任何玄學理法,都必将依照一定的陰陽術數,而陰陽術數又來自每個人的經絡脈息,就像練功之人依照一定的穴道調運心氣一樣。
隻有如此,方可進入道佛境界,方可潛移物能,以達絕頂真觀!” 就見摩那羅的追風術和斷脈神功的力道突然減弱。
隻聽摩那羅怪聲怒喝道: “怎麼又是你!你為什麼要來洩露我的功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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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摩那羅忽聽得山下有人在高聲洩露斷脈神功的秘訣,不禁大吃一驚。又聽得山下那人爽聲說道: “師兄心已躁亂,早該離開江南。
” 摩那羅怫然言道: “師弟!你不來助老夫,反來助他人,是何道理?”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