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春雨封城 追捕·相惜

首頁
弓交左手,右手一翻,一支長箭已經搭上了弓弦。

    看那箭羽的式樣,正與射死左寒的那支一模一樣。

     張、白二人想起無影弓的威名,心下都是一凜,忙忙催動内力,加速前撲。

     兩人的心思此時一般無二:這一刻二人離莫非平都不足五丈,莫非平一箭難射兩人,就算能阻一人,另一人卻足以讓莫非平沒有射出第二箭的時間。

     卻聽弓弦一響,竟有兩支長箭分向二人射來!箭挾風雷,雖是一支離弦的箭,聲勢卻堪比武林高手的全力撲擊。

     白千帆長劍已經脫手,又受了内傷,當機立斷脫下長衫,運盡内力向前揮去。

     那長衫被他的内力灌注,堪比金石,雖仍擋不住這一箭,可是長箭破衣而出,速度卻慢了不少。

    白千帆抓緊機會,大喝一聲,雙手交合,握住了箭杆,一時間隻覺得雙手灼熱人骨。

    他完全明白,此刻已到了生死攸關之時,運氣緊緊握住箭羽,不敢稍松,那箭終于停在了他的雙掌之中,而他的身體卻被餘勁帶得倒飛幾丈。

     直到身體停下來,白千帆才有機會喘了口氣,真真想不到這莫非平重傷之下仍有如此威勢!他偷眼看去,卻見張延雖然也順利接下了另一箭,身形卻同樣一滞。

     莫非平要的就是這一滞的時間! 這招“三分天下”是他的絕招之一,别人看來是隻搭上了一支箭,可實際上卻是射出了三支——一支擊退了白千帆,一支暫阻了張延,而這第三支卻斜斜往城牆飛去。

     莫非平的右肩已經受傷,射出這三箭所靠的完全是一股血勇。

    箭一出手他便覺得眼前一黑,直欲暈厥。

    當即,他暗一用力,咬破舌頭,靠着這一疼,頭腦立刻清醒。

     他深知此刻生死一瞬,不敢稍加延誤,鼓盡剩餘内力,身子直直飛起,速度竟然快過了飛箭。

     片刻之間,莫非平便追上了那第三支箭。

    此刻正是他一口真氣将洩、身子即将下墜之際,當即他雙腳一點箭杆,一口真氣恢複過來,身形複又上升,片刻便已飛上了城牆。

     此地城牆足有十幾丈高,絕對超過了任何人輕功的極限,那城牆上的兩個守卒完全沒有想到竟會有人能躍上這裡,猝不及防之下,當即被莫非平一一點倒。

     一口氣緩過來,莫非平跳下城牆,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從騎士出現,張延扳倒奔馬,到此刻莫非平拼着受傷,強行沖過了城牆,不過是電光石火間的事情。

     想到莫非平在這轉瞬之間竟能想出這行險的策略,終于從兩大高手的圍攻間逃走,張延和白千帆兩人不由得暗暗佩服。

     莫非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即将湧上喉頭的鮮血,從栖身的樹冠上悄悄滑下,隐身于一片草叢之中。

     閻王禦史果然名不虛傳,莫非平原本對自己的輕功頗為自負,可是沒想到如此狂奔了近兩個時辰,竟然還是不能擺脫張延的追蹤。

    而他布的幾個陷阱還沒來得及觸發就被張延一眼看穿,不僅沒用,反而還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兩日來東躲西藏憋出來的悶氣,加上被人追捕的窩囊感覺完全無處發洩,莫非平的兇悍終于壓過了理智——不逃了,回頭殺了這兩個兔崽子! 雖然知道後患無窮,莫非平卻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反正接應自己的人應該也快到了。

     當即,他用密法“九死神功”強壓住傷勢,決定就在此地,靠着地利和自己天下無雙的箭術,伏擊張延、白千帆! 張延緩緩前行。

    進入樹林之後,莫非平留下的痕迹竟然分成了兩股。

    雖然明知道其中一股必然是莫非平布下的疑陣,卻也沒有辦法,隻能和白千帆分開追蹤。

     眼見似乎是離莫非平越來越近,可張延的心裡卻總覺得有幾分不安。

    按說以莫非平現在的狀态,根本無力反抗,那自己心下這股奇異的不安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同樣身在樹林裡的白千帆,心情卻是越來越好。

    雖然他不明白張延為什麼要追捕并沒有作案機會的莫非平,但頭兒的判斷從未出過錯,且看這莫非平喬裝出城,又拼死拒捕,便知此人并非如自己所想的一般幹淨了。

     眼見莫非平留下的痕迹越來越明顯,顯然是他的傷患發作,無力再掩蓋自己蹤迹的緣故。

    隻怕再過一會兒,這樁讓頭兒如此憂心的案子就要破在自己手裡了! 眼前是一棵大樹,看着地上那一片嫩綠的落葉,白千帆微微一笑,大聲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