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案最大的嫌疑犯,如何能證明不是你做的?”
莫非平道:“你又如何能證明是我做的?你既然沒有證據,就該趕緊放了我。
”
張延笑得像老狐狸一樣:“就算我放了你,你敢上去麼?”
莫非平一愣,張延大笑,總算報了一箭之仇。
卻聽莫非平也跟着大笑道:“你當老子真怕了那兩家兔崽子不成?老子諒他們也沒本事把老子怎麼着,要不是沖着你張神捕的面子,老子早回家睡熱炕去了!”
張延怵然一驚,猛然省起。
莫非平也并不是孤身一人,他的背後,是當今江湖勢力最大的天殺盟。
他們又怎會眼看着自己的首腦人物七殺身陷敵手?
眼前封州的形勢本就甚是複雜,若是再加上天殺盟,隻怕事情真的會變得令自己無法掌握。
白衣侯朱煌原本一直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品酒,此刻卻突然開口對莫非平道:“你可記得,我曾經給你看過相?”
莫非平一驚。
那是三年前的往事了。
卧底侯府的他憑着無數鮮血積成的功勞,逐漸獲得了白衣侯的信任,即将升任為侯府總管。
就在帶他進入唯劍樓,告訴他侯府與唯劍樓隐秘的時候,白衣侯突然如無意般對他說起了那番話。
莫非平至今也不明白,為什麼那一刻朱煌會将他和淩霄、栾景天放在一起比較。
當時的他已認定白衣侯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之後朱煌卻又仿佛忘掉了這件事,繼續一路提升自己,讓自己逐漸成為了可以幹系白衣侯成敗的侯府第二号人物,最終直到如他所願,白衣侯在内外交攻之下完全覆滅。
可是,那時的心驚依舊成為莫非平心中抹不去的夢魇,直到今日,隻要回想起那一番話,他仍會從惡夢中驚醒!
就聽白衣侯施施然道:“我當時說,你比破軍和貪狼都要聰明,但是你一定死得比他們早。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如此說?”
莫非平沒有說話,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可惜卻不敢問,而當他敢問的時候,卻已沒有機會再問。
他也曾經想徹底忘掉它,可這句話就如同在他心底生了根一般,每每午夜夢回都在他心底盤旋不去。
他原本不信鬼神占蔔之說,如果那句話是從别的任何人口中說出的,他都會一笑置之。
可是說這話的不是别人,而是白衣侯,是驚才絕豔、天下無雙的白衣侯。
他絕對做不到,把白衣侯的話當作笑話看待。
白衣侯淺淺品了一口杯中酒,接道:“因為你聰明,所以能看透世情,卻不願意去相信。
無雙的謀略卻搭配了一顆赤子之心,你這樣的人物,必然是會早死的。
”
白衣侯的語氣平緩舒和,可在張延和莫非平聽來,卻如帶着絲絲的鬼氣,讓人不寒而栗。
半晌,莫非平大笑:“哈哈哈,看來老闆你的相術不精,昨天晚上,太上老君給我托夢,說我積德積得多,壽長八十,無疾而終,比我認得的所有人都命長。
”
白衣侯微笑,慢慢放下酒杯,突然道:“我欣賞你!”
莫非平大笑聲未絕,剛要開口說話,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