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镌麟稍稍一想,并不上前幫忙,隻是張口一嘯,聲震四野。
那喇嘛索南貢也不動手,隻是呆呆看着俺答的人頭。
雙方各自發出了信号,他似乎已能看到明蒙鐵騎的沖鋒,以及即将到來的血腥厮殺。
随着這一代霸主的身死,邊關的形勢再次變得無比晦暗起來。
霍驚雷隻覺得熱血即将沸騰。
仿佛饕餮看到了珍馐,這位禁軍首領的目中精光閃爍。
俺答死了,就這樣輕易地死了。
死在這一衆天下頂尖人物的眼前。
這場死亡,仿佛是年輕的禁軍教頭再次的失敗。
但他卻似絲毫不以為意,甚至感到一絲隐隐的興奮。
因為他嗅到了他最喜歡的味道——“謎”的味道。
這是一個謎局,他喜歡謎局。
這一刻,他不再是一個畫癡,他的目中沒有失意,也沒有沮喪。
甚至連兀都、陳元度的交手,馬镌麟呼叫鐵騎的信号,他都絲毫不放在心上。
他隻是挂着一絲冷笑,看着那蒼老的人頭。
他要,破局! “一,二……十五,十六。
”直到十六呼吸之間,想象中的鐵騎卻并沒有到來。
這下,就連馬镌麟的臉上都不禁現出一絲驚異。
兀都也發覺不對,手上刀光一緊,将陳元度稍稍迫退半步,身子一翻,脫離了戰團,拼盡全力朝西方小徑飛奔而去。
索南貢稍稍一想,也飛身随之而去。
馬、陳二人對視一眼,也不追擊,飛身朝東方去了。
一時間場内隻剩下那抱着俺答頭顱、悲痛欲絕的女子,和目中露出閃爍的精光,對這奇妙的局面露出無限興趣的禁軍教頭。
此地已然被封閉。
其實在煙花升空、嘯聲響起,卻沒聽到鐵蹄聲聲的時候,衆人已經隐隐約約想到了這個事實。
但若不是親眼看到,卻沒人願意相信。
——東西兩邊的棧道竟然全被齊齊攔腰截斷,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昨夜那道恐怖的天雷之功。
一時間,無論是草原最強的精銳金帳衛士,還是龍馬牧
沒有了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