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咱們唐門中人誰不知道你二位的關系。
”說完話他立刻驚覺此話中似乎藏着許多暧昧,不禁偷偷看了玉彤兒一眼,想要補救卻知道隻會越描越黑,當即橫下一條心,得罪人得罪到底了:“若五長老有什麼動作,怕你也逃不出幹系。
”
唐靡終于暴怒:“放你娘的屁!”心下一急,這位雲英未嫁的女子突然爆出一句粗口,衆人不禁有些相顧惘然。
唐七虛适時接過話頭:“靡長老請勿動怒。
大家一開始就說過要開誠布公,自然有什麼懷疑都會清楚說出來。
”
唐型道:“那我就直說了吧。
白衣人殺人後沿着山坡遁下,山坡下是溫泉熱河,可以直通這大廳,若說你殺萬人後先于我們潛回來,裝作一直沒理開過,也不是沒有可能。
”說着,他看了看唐孟生,搖了搖頭。
衆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若真是這樣的殺人方法,行動的自然不可能是重病纏身的唐孟生。
唐靡這時反而恢複冷靜道:“你願意怎麼請便。
”再不發一言。
玉彤兒這時插話道:“請恕妾身插一言。
若我所猜不錯,九長老是懷疑五長老趁進屋查看時擄走四長老,殺人後再從溫泉河潛回。
然而先不說四長老屋内發出聲音時我們三個都在大廳,就說九長老進屋不過片刻之間,要說那麼短時間内能擊敗四長老,還換上白衣人的衣服,時間是絕對不夠的。
”
唐型也并非沒想過這個問題,隻是他先入為主地懷疑唐孟生這一系人馬,此刻思忖半晌,方道:“若是有人同謀又如何?我們隻看到一襲白衣而已,可以有人先擄走四長老,中途再換過那人。
”
這話就幾乎明着指正唐孟生夫婦了,皆因玉彤兒并非從頭到尾和唐型同行,在抵達木橋之前曾有片刻的耽擱,或許白衣人就是利用這片刻的耽擱,在中間換了人。
這時,唐七虛搖頭道:“你莫要亂猜。
你不是也說過,一路之上看到的腳印都甚是清晰,隻有那白衣人留下的一行而已,想要中途換人幾不可能。
好,我也說說自己的行蹤。
事發時我正和暗宗交談,可是想找暗宗作證怕是有些困難。
但白衣人殺人時我正和弟妹以及老九在一處。
這麼算起來我殺人的可能還多一些。
”唐七虛的一番話多少安撫了唐孟生三人,除了唐靡憤憤不平地冷哼一聲,再也沒人說話。
就在此刻,隻聽嘎吱一聲,一個滿身積雪的身形走入大廳,愕然道:“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一瞬間,玉彤兒幾乎徹底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唐組這錯愕不解的表情是裝出來的話,那他的演技也實在是太強了。
唐七虛面色不變道:“沒事,坐。
一天沒見,你去哪兒了?”誰也沒想到唐七虛竟會如此單刀直入。
唐組的面色一變,不悅道:“老大,你這是在審我麼?”
唐靡冷道:“你願意這麼想也行,你還是老老實實地說清楚比較好。
”
唐組怫然色變,轉向唐靡怒道:“老子的行蹤還輪不到你管。
”
玉彤兒知唐靡是在刻意激怒一向莽撞的唐組。
雖然唐組一向屬于唐人平一系,和自己算得上半個敵人,但她終不忍此人糊裡糊塗背上黑鍋,當即插口提醒道:“四長老方才被人所害。
”
唐組大驚,臉色瞬間數變,不知在思忖些什麼。
唐靡肅容道:“直說了吧,現在我不僅僅是懷疑你,你若不能說清自己去了哪兒,那我隻好認定兇手是你!”
唐組半晌沒有答話,忽地竟然轉怒為笑道:“你們也太沒道理,我為什麼要殺四哥?”衆人對視一眼,唐組的反常反應讓他們心下更确定了心内的猜測。
唐靡進逼道:“我不知道,不過肯定有原因。
譬如你做了些不想讓老四知道的事,或者你想自立門戶……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剛才去了哪裡!”
說話間,唐靡悄悄移到唐組的左側,而唐型則已移到唐組身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