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煌看着對面頹唐的老人,笑道:“左堡主今天不是專門來找我喝酒的吧。”
對面老人正是當年一人獨挫十大高手,将白衣侯生擒至此地的天下第一高手、左家堡主左鋒。
左鋒一口飲盡杯中酒,沉默片刻方道:“蜀中唐門剛剛傳來消息,唐門暗宗失蹤,明宗唐孟生病重,整個唐門已亂成一團。”蟬兒忍不住插嘴:“那唐夫人呢?”
“在唐老爺子的主持下,玉彤兒改唐姓,暫代大長老職位。否則此刻蜀中會更亂。或許當初我不該準她下來見你的。”左鋒說畢,一歎,離去。
蟬兒喃喃道:“主人你說中了,唐孟生要死了,這究竟是……”
朱煌微笑道:“你可記得玉彤兒說過,暗宗曾經對她講,自己有能力不讓唐孟生病愈。當時玉彤兒覺得是暗宗對唐孟生下了毒,但毒藥對唐孟生是無效的,那暗宗是憑什麼控制唐孟生的病情呢?”
蟬兒奇道:“難道……唐孟生曾說過,他們兄弟之間會有特别的感應。”
朱煌笑道:“不錯,這也是我看出暗宗是唐仲生的一個重要原因。唐孟生百毒不侵,其實也就相當于百藥不侵,可是他又天生多病。唐仲生若能控制唐孟生的病情,那隻有一個解釋,就是之前唐孟生得病時,是由唐仲生吃藥,再通過感應治愈唐孟生。”
蟬兒喃喃道:“所以……唐仲生既然被三十三害死了,唐孟生自然就會死。是唐孟生殺死了自己?真沒想到啊,玉彤兒竟然會容忍自己的丈夫殺死同胞兄弟。”朱煌道:“人心其實并不難測。唐仲生暗宗的身份其實有如此多的蛛絲馬迹,唐孟生
朱煌站起身來,道:“縱容,是人心最難防的錯,因為它的兄弟叫愛,那是你心底最柔軟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