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許雲鴻明顯對他仍有師徒之情。
”
朱煌歎息道:“或許是因為師父就是想殺了他吧。
”
蟬兒不解地問:“為何?”
朱煌搖頭不語,過了良久,方才道:“我從沒有像那一次一樣想要阻止他。
放飛鷹兒去找左鋒是我的最後一次嘗試,他卻早已料到,截住了鷹兒,知道決戰前才放出,使左鋒來的時間剛好足夠驚走許雲鴻,卻什麼都無法改變。
”
門外似乎傳來一些本不該屬于地底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大,而牢房内的兩人卻恍若未覺。
朱煌突然道:“你可知道,林姨為什麼要殺顔子星?”
蟬兒不解:“不是因為劫丹煉制失敗了麼?”
朱煌微微搖頭,從桌邊的雜物裡找出一隻木匣。
雖然經曆了許多年華,那木匣仍然光亮如新。
輕輕打開,裡面是三粒白色的蠟丸。
朱煌輕輕撫摩着細膩的蠟封:“這便是你小時候賴以保命的七泠丸,一共十粒,你用了七粒,林姨在行功前将剩下這三粒交給我以備不測。
哈,小時候我和師弟争着喂你,各不相讓,于是我們在那丹藥上各自偷偷做了記号。
”他舉起一顆,上面刻畫了一直歪七扭八的長劍,“這是師弟的長劍。
”另外一顆上面刻着一條彎彎曲曲的紋路,“這是我刻的,龍紋。
”
蟬兒看着那粗糙的線條,忍不住輕笑一聲。
朱煌輕輕拿起最後一顆丹藥,那蠟封潔白無暇,沒有一絲痕迹:“這顆上面,本該是一條小龍的。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
所以,它決不是七泠丸。
”說着微微用力。
小小囚室内,霎時間籠罩上一層七彩的光芒。
同一時刻,封州城内的居民不禁一起驚恐地望向天空。
那空中陰雲密布,風如鬼哭,春雷竟然提前一月而響!
朱煌将手上如五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