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脖子好重,喉中也很疼,原本有千言萬語想說,一刻甯輝,再無言語。
激動、落寞、心痛、憤恨,萬般感情襲上心頭,化作眼角一滴眼淚,緩緩滑下白淨的面龐。
——是,為什麼在傾煙閣前,你不替我多說一句?還是說你壓根也不信我?
——也是,绯夕煙是你自小結識的夥伴,更是你救命恩人的女兒。
——若我不是前朝公主,沒有半分利用價值……如今的我,還能活嗎?
——要小心啊,閉關大典上那個将要與你祈望日月、教你信任百倍的女子,已然殺機暗藏。
蕭茗就靜靜站在她面前,意外地那狂躁的心情忽然舒緩開來,這眼角滲出的淚水仿佛在訴說着自己的冤屈,讓他皺着眉頭伸手緩緩拭去。
這時,門外跑進一個下人,抱拳說道:“門主,大典即将開始,水堂主請你速速前往後山。
”
蕭茗點了點頭,移步朝外面走去。
這一場未知的硝煙,即将卷起。
隻是在那一場滾滾紅塵中,究竟有多少情真,有多少情假,誰輸誰赢,誰生誰死,尚未可知。
後山處人頭攢動,所有地獄門的弟子已經集合在火焰洞外,準備送自己的門主與聖主入洞中閉關。
這一日的地獄門最是守備森嚴,怪石崚峋的峰頂,星羅密布着各色旗幟,分金木水火土五色,當前便是各門堂主,隻是依舊有兩堂未到,便是木堂木長雪、土堂言涼。
而水運寒則作為代門主立于中央等候着蕭茗和绯夕煙的出現。
天上九曜連星日漸明晰,身後的火焰洞似乎在熊熊燃燒着,即便是背部朝向也能感覺出那灼燒炙熱的感覺。
峰頂廣場正中置放着一個幾人高的大鼎,鼎内沸騰着一股特制的香料,整個峰頂都彌漫着股奇異的香味。
門衆皆以頂禮膜拜的姿勢跪在地上,廣場之上鴉雀無聲。
水運寒深吸了口氣後,持着把劍高高舉起,單手一彈,長劍豁然射出,勁風刮起,弧光忽綻,便淹沒在衆人頂上那最高的旗杆挑起的金色球體之中。
下方諸人皆是屏氣凝神,耳聽砰的一聲巨響,青天白雲之下,豁然黑煙滾滾,若群魔亂摸,若百鬼盡出,靡靡之音頓時在廣場上散播,盡顯魔教本色。
若放個常人在此,恐怕已是難以忍受,然則這些地獄門中人,皆是面露喜色,似乎極為享受。
一聲鑼鼓音後,衆人齊喊:“恭迎門主、聖主!”
他着玄衣,戴玉冠,氣勢威嚴,若非有那半面殘缺以面具遮掩,當是世上獨一無二的風神俊秀。
她着輕裳,罩月紗,清麗脫俗,雙眸微垂瞧不清内中情緒,隻是如此卻也讓所有人驚為天人。
如果沒有曹新那件往事,或許他二人堪稱佳偶天成。
蕭茗立于主位之上,單手扶着面無表情的绯夕煙,側頭對水運寒說:“此番閉關,地獄門便交托于你了。
”
水運寒含笑點頭,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