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連鐵石心腸的手下也不忍心,她嘴裡塞着的,竟是一方淡粉荷色的絲巾。
斜瞄了一眼女孩兒淚光瑩然的眼睛,刀手握刀的手在痙攣,想了想,“嘭”的一腳,把女孩踢到已站立不穩的灰袍男人膝下:“瞅好喽,現在就輪到這個小的了,你這老雜種,到底應不應?要還不應,老子就把這小囡立馬活剮了,再掏她的心出來,杵進你嘴裡!”
是的,她就是一隻待宰的小雞!而且,她的雞心,滴落着鮮血、還帶着她體溫的雞心,馬上就會被塞進自己嘴裡…… “夠了!”灰袍男人頹然跪倒,“我應承了,應承主人交辦的差事!”刀手與門外警戒的手下不約而同地都松了口氣。
“啪!”一個牛皮包裹的物事被甩在了他眼前的地闆上。
“來前主人交待了,這回要做得比上回漂亮,最好是把整個武林都滅絕了。
拿出你的手段來,做漂亮些,主人不會虧待你的!” “上次已經滅絕了八十二個門派幫會,死了四千多人,難道主人都還嫌不夠?”灰袍男人哭吼道。
但是刀手及手下都已經聽不到他斷斷續續的哭訴了,因為他們早已施展輕功,遠離了這座堆滿了死屍的兇宅。
今夜的情形,無論對于灰袍男人,還是他們,都是一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