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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狐然疑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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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一路說,便見聖上一路搖頭:“不成話,真正不成話。

    小狍子,現在你竟是連句囫囵話都說不利索了?朕看你是那一次被姓趙的打昏頭了,現在還沒緩過勁來,才會看誰都是趙長安!” 蕭項烈大不服氣:“皇上要不信,臣可以現在就去試一試蘭公子,看他到底是誰?” “哦,你要怎麼試?”耶律隆興話方出口,立時神色大改,“不成,不準試,要把他試死了怎麼辦?”一看對方詭異的笑容,他頓時明白了:他要試三弟的武功! 見心腹仍心癢難耐,他拉下了臉:“蕭項烈,你不準輕舉妄動。

    朕的三弟不會武功,你要敢動他半根毫毛,朕都輕饒不了你,聽見朕的話了嗎?” 蕭項烈隻得垂手,躬身領旨。

     耶律隆興沉吟:“試倒不必了,不過,不管三弟究竟是誰,無論如何,朕是一定要帶他回去的。

    你想法子把他心甘情願地替朕請回燕京去,這事要辦好了,朕重重賞你。

    ” “是。

    ”蕭項烈嗓門嘹亮,複察覺自己興奮之餘,太過冒失,忙一窺主子臉色,但耶律隆興倒并未在意,二人遂回返中堂。

     這時趙長安已被那七八個遼國大臣纏得頭暈腦漲,心道:罷了,既來之,則安之,索性等慶功宴後,自己再設法脫身,也是一樣。

    心一定,氣自然也就不躁了。

    他端一盞茶,一邊啜飲,一邊陪遼臣閑聊。

     蕭項烈回到堂來,立刻與衆武林人士聊得起勁。

    大夥兒同為習武之人,話語投機,他又健談,三言兩語,衆人便都被他的話題吸引了——他正聊到半月前,他與趙長安的那番激鬥。

     武林中,趙長安的武功也許不算最好的,但他的聲名之響,除了甯緻遠,竟是無人能出其右。

    而他武功的師承來曆,則更是一個天大的秘密。

    當今天下,竟無人能知,何以他年紀輕輕,便已有如此震古铄今的武功修為?見過他出手的人,寥寥無幾,而與之過過招的,更是屈指可數,這樣一來,愈發挑起了人們的好奇之心。

     蕭項烈自道不久前,他曾與趙長安激戰過二十多回合。

    雖然他們以四敵一,還是敗了,但他仍說得面生金光。

     衆人屏息靜氣,聽他細述那一戰的詳情。

     “……我一看,他居然把那兩根花凳木腿作龍鳳雙絕刀使,也隻得跟着變招。

    好在木棍畢竟不是真刀,而我的刀也還算鋒利。

    當時,我拿刀去削木棍,”說到這兒,蕭項烈興緻高漲,拔出佩刀,“我右手橫着一劈,”比劃了一下彎刀,“就是‘胡天胡地’、‘大漠雄風’、‘陽關古道’三式,一下把木棍又削斷了一大截……” 顯然,趙長安對這種打打殺殺的話題不感興趣,見庭中的一株紫薇花樹開得正盛,于是端清茶踱到檻邊,将茶盞放在檻上,斜倚雕欄,獨賞那一樹清新的秀色。

     蕭項烈越說越來勁:“木棍越削越短,最後成了砣小木塊。

    我正高興:嘿嘿,小子哎,這下看你還玩什麼花活?就一招‘雪駝伏身’,刀往左一劃,接着刺他的前胸。

    皇上、甯公子,您們猜怎麼着?真正做夢也沒料到,他居然把木塊向臣臉上擲來。

    臣知他内力太強,不敢硬接,想往右閃,不料木塊飛到半途突然換了方向,向臣的胸口飛來。

    臣顧不得多想,忙拿刀擋格,結果木塊正中刀身,力道奇強,臣的手掌全震麻了,根本拿捏不住刀柄,刀就這樣飛了出去……” 說到這兒,他将刀作勢一比劃,誰也沒想到,“呼”,刀居然真的脫手,在空中一閃,劃了個弧形,閃電般向檻邊的趙長安頸部橫削過去! 諸人全未料到,一個習武逾三十年的高手,居然會将視若性命的彎刀比劃得脫了手!雪亮的刀光一閃,刀鋒已到了趙長安後頸! “啊呀!”驚呼聲中,甯緻遠想沖過去阻攔單刀或是救他,都已然來不及了! 趙長安卻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兩隻腳都已經踏進了鬼門關!他隻是輕輕俯身,去端起檻上的清茶。

    他的動作非常緩慢,他端盞,好像隻不過是為了抿一口茶,潤一潤因這酷熱的天氣而稍嫌幹渴的喉嚨。

    可是,他卻恰好,避開了這閃電般的一刀! 在這一瞬間,刀光明明已削到了他的後頸,卻偏偏削空。

    這之間的間隔,不過在一瞬間。

    他頭還沒擡起,“奪”,刀已斬進了那株紫薇花樹的樹身。

     衆人無不呆愣椅上,半天轉不過神來。

     耶律隆興初也是大驚失色,待見趙長安居然不動聲色地就避開了這緻命的一刀,他一怔之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禁好氣又好笑:他奶奶的小狍子,膽子竟有酒缸大,居然擅作主張,用這種手段來試三弟。

    也幸虧三弟确實是個西貝貨,不然的話,方才那一刀,立時就會要了大破敵軍的功臣、自己結義三弟的命了!一時他也不知是該提起腳來狠踹蕭項烈兩下,還是好好地贊揚賞賜他一番。

     但心念急轉,他已騰地跳起,沖到仍裝傻充愣的蕭項烈面前,一掌橫掴:“該死,差點兒要了朕三弟的命!” 甯緻遠忙一把拉住勸解。

    蕭項烈驚慌戰栗,“撲通”跪倒求饒。

    衆人亦紛紛為他求情。

     趙長安飲了口茶,回頭望望廳内,似不明白裡面忽然亂哄哄地幹什麼,緩步進廳,奇道:“好好的,怎麼大哥卻生起蕭侍衛長的氣來了?是他适才的言語中有何沖犯嗎?” 耶律隆興餘怒猶熾:“三弟,你不曉得,這狗奴才剛才差點要了你的命!” 趙長安活動活動脖頸,懵懵懂懂:“要我的命?沒有啊,我又沒得罪過他!” “唉,三弟,你真是洪福齊天,剛才蕭侍衛長彎刀比劃得脫了手,差點兒削斷你的脖頸,我們想救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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