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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上林移玉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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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留着也是多餘,太後命我來熹參夠結果你的性命。

    ” “呃!”趙長安耐着性子聽完,合眼,居然又要繼續睡覺。

     “你?”箫項烈一怔,“你不怕?” “唉!蕭侍衛長,你要殺我,動手就行了,何必把我吵醒?一個好夢,才做了一半就被攪了,焚琴煮鶴,真正掃興之至!” 蕭項烈傻了眼,一時手足無措。

    他殺人無數,早看慣了被殺之人臨死前的各種神态,哀告、乞憐、破口大罵、閉口不言、精神崩潰、驚惶失措……可趙長安居然會怪自己不該攪了他的好夢!而聽他的語氣,他的那個好夢,倒比他的命還更要緊些。

    他看了看馬上又要睡着的趙長安:“姓趙的,蕭某雖奉懿旨,可平生還從沒殺過無還手之力的人。

    ”他倏然出指,已解開了趙長安身上被封的所有穴道,“起來,今夜你我公平一戰,決一生死。

    ”“锵啷”,一柄劍光如水的寶劍已扔在了他手旁。

     可趙長安連一根小手指尖都不動,懶懶地道:“我中了别離花毒,沒有一絲一毫的内力,卻如何與你公平一戰?莫如……”趙長安睜開一隻眼,瞄瞄面色尴尬的蕭項烈,笑道,“你也去喝一盞别離花露,然後,我與你再決一生死?” 蕭項烈啼笑皆非。

    忽然,寶劍被人拾起,暗夜中,雪亮的劍光一閃,蕭項烈的心口已被劍尖指住了:“馬上點你自己的虎口、環跳、足三裡,快!” 變起突兀,蕭項烈又驚又怒:“公主殿下,您……您怎麼……” “我什麼我?”耶律燕哥手腕輕送,劍尖立時穿透了他的幾層衣服,觸到他的皮膚,“快點兒,少跟我窮啰唆,不然一劍宰了你這個狗奴才!”蕭項烈還待掙紮,耶律燕哥寶劍往前一送,竟真的刺進了皮膚,鮮血立時濺出。

    耶律燕哥喝道:“快點兒,别把我惹毛了!” 蕭項烈長歎抛刀,雙手齊出,已封住了自己身上的八處大穴,然後癱倒在地。

    耶律燕哥用足尖踢了踢他,蔑視地道:“狗東西,憑你也配和本公主鬥?哼!”又将臉轉向一直笑嘻嘻的趙長安,嗲聲嗲氣地道,“世子殿下,你沒受驚吧?快,我們倆快逃!” “逃?”趙長安好生奇怪,“你是遼國的公主,好好的,為什麼要逃?” “我……”耶律燕哥一咬嘴唇,“其實,我早就想逃了,耶律隆興雖然是我哥哥,可平常裡對我又罵又打的,我……我早就受不了他了,可……一時間又沒地方可去。

    現下好了,我早看出來了,殿下你是個大英雄、大好人,我現在就跟你逃到你們南朝去,再也不回來了!” “哦!”趙長安居然又閉上了眼睛,“既如此,公主殿下便請逃吧!” “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逃走?” 趙長安打了個哈欠:“跟公主一起逃走?就我們兩個人?” 耶律燕哥點頭:“是啊!” 趙長安睜眼瞄了她一眼:“可我到你們遼國時,卻是三個人!” 耶律燕哥強壓火氣:“你的意思是,還要帶着那個賤婢和那個侍衛?” 趙長安點頭:“怎麼?難道不對嗎?我趙長安一世英名,總不成出來辦一趟差,倒連兩個随從都弄沒了,那我這人豈不是丢到爪哇國去了?” 耶律燕哥怔了半晌,一跺腳:“好,我現在就去救那兩個人。

    你快點起來吧,别再耽擱了。

    ” 趙長安苦笑起身,慢條斯理地穿衣,尋思,要不是為了叔叔、子青,自己還真就賴在這兒不走了,給“皇兄”他來個請神容易,送神卻難。

    待踱出殿外,他倒是一愣,殿階下密密麻麻的,倒有三四百騎兵,燈籠火把照得整個殿外亮如白晝。

    還有一溜排開的十幾輛大車,每車均由四匹健馬拉着,顯然車上所載之物非常沉重。

     他皺眉,問匆匆迎上來的耶律燕哥,車上拉着什麼東西。

    耶律燕哥志得意滿,差點兒脫口而出:“嫁妝!”算她反應奇快:“逃跑路上要用的家什呀!”趙長安又苦笑了,心思:自己這一世,逃跑的次數也不少,可這樣豪華隆重的“出逃”,還真從沒試過,隻盼以後也莫再試了。

    他問:“馮先生和子青呢?” 耶律燕哥笑視他:“咱們兩個一輛車,那兩個下人,在那一輛車上。

    ”一指後面一輛馬車。

     趙長安看也不看她一眼,道:“我不乘車!”耶律燕哥一怔,見他已下階,徑直走到一名騎士馬前,令他下馬。

    騎士不敢違拗,依言而行。

    趙長安踩镫上馬,沉臉一拉馬缰,撥轉馬頭,随手一鞭抽在馬股上,領頭向宮門外馳去。

     耶律燕哥鐵青了臉,喝斥發愣的兵士:“發什麼傻?走呀!”說着上了一輛華貴馬車,一衆人遂浩浩蕩蕩地沿着宮中的一條大道往外而去。

     宮内規矩,一當日暮,便閉門上鑰,但這夜卻奇怪,這數百騎人馬自後宮一直馳出了遼皇宮的大門,卻是座座宮門敞開,一路暢行無阻。

    到了大街上,巡夜的京城兵衛見了,也是遠遠地避到兩邊,竟不加以盤問阻攔。

     待衆人出了大敞着的燕京城南門,耶律隆興、蕭項烈站在城樓上,目送他們漸漸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中。

    耶律隆興長籲了一口氣,緊接着又歎了一口氣,道:“唉,以平宋的脾氣,也不知能不能收服得了三弟?” 蕭項烈答道:“不管怎樣說,公主殿下對世子殿下總是有救命之恩,且隻論身份,配世子殿下也盡夠了。

    ”耶律隆興心裡不以蕭項烈的話為然,但事已如此,又能如何? 時過深秋,天氣轉冷,距金城北門六十裡外,路邊的一家小酒館中熱氣騰騰,有那興頭的食客更撸起了袖子,亮出了膀子,精光着後背,大說大笑。

     這時,遠處一陣馬蹄聲響,随着蹄聲漸近,地皮都起了震動,來的少說也有三四百騎人馬。

    食客盡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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