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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擒賊先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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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也是皇族,十分高貴。

    另外……也不清楚怎麼了,她恨透了趙長安,不但想讓他死,還要讓他在死之前身敗名裂。

    另……另……嗯,那天大師兄好像也就說了這麼多。

    唉,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天曉得那倒黴鬼怎麼招惹了她,現在把自己搞得頂上流膿、腳底淌水的!” 趙長安肯定地道:“肯定是姓趙的在哪樁事上太不地道,才會為自己沾惹上這種不死不休的麻煩。

    哦,周兄,聊了這半天,我倒有件事,想求周兄你成全。

    ” 周盂連拍胸脯:“連兄這說的什麼話來?你是小弟的救命恩公,有什麼事,隻要小弟能辦得到的,連兄隻管開口!” “是這樣,”趙長安又一臉的色迷心竅,“周兄你呆的那地兒實在太好了,太對我的胃口了,我,嘿嘿!”連咽了好幾口唾沫,“我也想加入,享受幾天。

    周兄你能不能替我引薦一下,讓我也可以為你們主人,效這種犬馬之勞?” 周盂笑了:“這種美差,要換了别人,就是把頭磕爛了,我也是不會拿眼皮子瞅他一下的。

    不過,恩公要來有福同享,又另當别論。

    小弟和師兄們昨天約好了,今天在城中的仙客來會面,然後一道北上,再興興頭頭地享受一番,為趙長安的金字招牌,哦!不不不,現在應該說是屎爛招牌上,再添點兒彩,增幾分色。

    ” 趙長安喜得抓耳撓腮,看他那猴急模樣,簡直一刻都呆不下去了,連聲催促周盂現在就進城。

     “可……”周盂蹙眉,“小弟身上穿成這樣,不好讓人瞧見哪!本來在顧家大院外,小弟倒是備了衣衫的,可被那些狗腿子一鬧,全扔那兒了。

    ” “無妨!”趙長安笑了,“我倒全預備了。

    ”上車取來一襲長衫,“你就先換上我的這件吧,馬馬虎虎的也可以将就了。

    ” 清晨的金陵,街上行人如織。

    這時,一輛馬車由一個戴寬大鬥笠的長衫人趕了,悄然停在城中有名的酒樓——仙客來的門前。

    待拴好了馬,右手藏在袖中的周孟由趙長安攙下車,兩人進樓,周盂對迎上來的夥計道:“已定了座的,六個人!” “好嘞!二位客官樓上請!” 周盂問夥計:“本少爺的那些朋友已到了嗎?” “剛到。

    現在全在雅間裡呢!”夥計殷勤地将二人引到竹簾低垂的雅間門口,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然後轉身忙乎别的客人去了。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雅間,趙長安眼角一掃,見裡面坐着五個衣光履鮮、風度翩翩的美少年,除一人背門面窗而坐,其餘四人全與周盂及自己含笑點頭招呼。

    其中一少年笑道:“嗬嗬,小周,瞧你這小樣兒,氣色‘好’得很哪,幹活悠着點兒嘛!” 另一個少年接口道:“哈,黃哥,你還有臉說他?那次在上官府采那對姊妹花時,是誰最賣勁呀?到得最後,倒差點兒要兄弟我背着回去!” “嘭!”這少年肩上挨了黃哥一記老拳:“呸!你還說!六天前,是誰差點兒昏死在姚人雄那新婚娘子的肚皮上?” “唉!我哪想得到,那個騷貨的浪勁兒會有那麼大……簡直就不是我采她,而是她在采我……” 趙長安一怔:正浪笑着的四少年,他竟全見過!全是在西夏歡樂宮中,被自己放走的那一百餘人中的四個!唉,肖一恸真沒說錯,自己一時心軟,救的還真不是一百多個人,而是一群兩腳人獸,而自己這個東郭先生先被這些“人畜”反噬了一口。

     淫笑聲中,周盂坐下:“喂,諸位仁兄,認識一下小弟的這個朋友,他也想加入我們,一道為主人效力。

    ”四少年均知周盂不會帶一個志趣不投、所謀難諧的“外路人”來,現既把這人帶來了,那這人當然也是“同道中人”。

     一直面窗而坐的少年開口了,聲音冰冷:“周盂,你也太冒失了,也不跟我這個做大師兄的說一聲,就随随便便地引一個外人來!” 趙長安一怔,随即心中笑了:這口音,自己很熟悉,正是那個正氣君子王無涯的獨養兒子,那個欲成千秋偉業,連死人肉都要生吞的王玉傑!原來,他也沒死在海中! 王玉傑矜持高傲地轉過頭來,一眼掃中趙長安,立刻全身劇震,如遭雷殛:“你……這……這個人是趙長安!” “嘭”!他整個人皮球般彈起,直向樓頂射去,同時雙手一伸,已揪住身周兩少年的衣襟擲向趙長安,緊接着,雙足足尖疾蹬飯桌邊緣。

    當兩少年炮彈般摔向趙長安時,他身形在空中疾轉,向後一仰,已如離弦之箭,射出了窗子。

     趙長安手一擡,草笠已飛向一名欲奪門而逃的少年,同時袍袖輕揮,兩少年隻覺胸口膻中穴一麻,便軟倒在地,而周盂、黃哥錯愕之餘,臉上的笑容都未及消失,便覺眼前似有一縷清風拂過,于是兩人腦中皆是一陣眩暈。

     趙長安在這二人失去知覺前,已掠出了那扇王玉傑逃走的窗子,當王玉傑“撲通”一聲落入窗外樓下的秦淮河時,他也已到了青石河岸邊,但他水性不好,不敢貿然跳進水中去擒王玉傑。

     河水深急幽暗,他凝目注視潺潺流動的河面,隻待王玉傑在水下憋不住氣了,一露頭,就捉他上來。

    但一晃眼,半盞茶的工夫過去了,竟不見河面上有分毫動靜。

     而這時河岸上已觀者如堵。

    先是那在河邊浣衣的少婦、吟詩的書生、讀書的少年、晨起的老者,突然斜刺裡見一條影子從衆人頭頂掉進河裡,緊跟着在人影落水的岸邊,又多了一名黃臉青年,隻見他神色焦灼地在岸邊來回疾走,凝注河面,連連跺足,也不知玩的什麼名堂? 好奇觀望的人越聚越多,趙長安牽記周盂等五人,恐他們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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