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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怪客施威,掌教息争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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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兩人身旁。

     這一手絕頂輕功,絕頂内功,相繼一露,不但銀冠道人和丘君素兩人,自歎勿如,峰頂中人,一大半俱都咋舌不已。

     譚月華的心中,也是大為奇怪,低聲道:“哥哥,這人的武功,已然到了登峰造極的境地,不知究竟是什麼人?” 她哥哥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武林之中,異人甚多,豈可勝數?”各門各派中的人物,也俱皆交頭接耳不已。

    銀冠道人心中對這怪人,雖無好感,但是卻也不得不服。

    因為那一手輕功,倒還罷了,最難的是,要以一柄破芭蕉扇,拍在那枚石筍之上,而将那麼粗的一枚石筍擊斷。

     如果,那怪人是一掌擊在石筍之上,而将石筍震斷的話,事情便并不出奇,在峰頂的衆人之中,倒有一半可以做得到。

     同樣的,苦是那怪人手中所用,是什麼重兵刃,如伏魔金鋼杵,八楞紫金等,當然也是一點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但是,他手中所持的,卻是一柄極普通的破芭蕉扇而已。

    也就是說,他要将本身内力,由芭蕉扇上,逼到石筍之上,才能将石筍震斷,這種内功修為,已然到了“飛花卻敵,摘葉傷人”的境地,平時連聽都聽不到,何況眼見。

     因此,銀冠道人實是自知弗如,想了一想,道:“既然尊駕不願我們在此動手,此處本來也不是動手之所,倒不勞尊駕,淌我們之間的這份混水,我們兩人下山之後,再作了斷便了。

    ” 那怪人搖了搖扇子,道:“如此,自然是再好也沒有,但是各位既然上了仙人峰來,未必全是看熱鬧的,隻怕到時,各自之間,仍然難免出手,武功不濟的,卻要及早打定主意,不要到時,自已丢人!” 他這一番話,分明是針對所有人而發,囗氣之大,無以複加。

    華山烈火祖師,倏倏地睜開雙眼來,異光迸耀,喝問道:“閣下是誰?”那人一聲冷笑,道:“我便是我!”一面說,一面向旁,走了開去,行動卻又并不甚快,竟在譚月華兄妹兩人的身旁掠過,而且,在經過他們兩人的身旁之際,還停了一停,向他們兩人,注視了一下。

    譚月華兄妹兩人,隻感到他面具之中,紫殷殷的眼光射來,令人不寒而栗。

     但那人并沒有停立多欠,便來到另一枚石筍之下,倚筍而立。

    這一打擾間,已然是中午時分,仍然不斷有人,趕上仙人峰來,一時也無法盡記。

    到了下午時分,鬼聖盛靈,帶着牛頭馬面,緩緩的步上山來。

     鬼宮雙使,盛才盛否兩人,連忙迎了上去,低聲交談。

    鬼宮盛靈,一雙幽光閃閃的鬼眼,向竹林七仙,和譚月華兄妹,了幾眼,便自顧自地在草地之上,席地而坐。

     譚月華笑道:“哥哥,老鬼一到,小鬼便自告狀不疊了!”她哥哥忙道:“禁聲!爹不知怎地,尚未來到,我們還是不要再惹事的好!”譚月華也知道鬼聖盛靈,非同小可,不比等閑,伸了伸舌頭,不再向下講去。

    鬼聖盛靈到了之後,沒有多久,又有一個作夜叉裝束的鬼宮中人,奔上了山來,來到鬼聖盛靈身邊,低聲講了幾句。

     隻見鬼聖盛靈,又擡頭向譚月華兄妹,了一眼,冷冷地道:“有這等事?”那夜叉點頭道:“不錯。

    ”衆人也不知他們在講些什麼,譚月華心中,則知道可能他們所講的,與自己有關,但如今自己正在竹林七仙,以及六指先生等三大高手之旁,也不怕盛靈搗鬼,隻是泰然處之。

     這一天,雖然仍是絡續有一些人上山來,卻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到了傍晚時分,武當派又有兩個高手趕到,道是已然在半途中,見到點蒼派掌門人,淩霄雁屈六奇,帶着十餘高手,正在趕路。

     那十餘人中,非但有點蒼高手,而且,還有兩個裝束奇特,從未見過的老太婆在内,那兩個老太婆,頸間竟各自圍了一條五花斑斓的長蛇,不知是什麼來曆。

    衆人聽了,知道點蒼派既然已經上路,峨帽僧俗兩門的高手,也一定已可趕到。

     入夜,仍然平靜無事。

    然而人人心中,俱都可以覺出,這種平靜,仍是驚天動地大變之前的平靜。

    譚月華自懂事以來,隻是随着父親,在一個山洞之中練功渡日,近年來,才搬到蘇州近郊去,這種場面,她從來也未曾見過。

     依着她的心思,最好是到處走走,向各門各派人物,交談一番,一則可長見識,二則,或者可以得些什麼好處。

     但是,她卻因為才一上來,便戲弄了鬼宮雙使一番,如今鬼聖盛靈,已然來到,她自然不敢再亂走亂動,自讨沒趣。

     再說,華山派中人物,也将她恨得牙癢癢地,若是她一離開竹林七仙,隻怕也要找她的麻煩!因此,她隻得以臂作枕,睡在草地上,耳際隻聽得哥哥和韓玉霞在細語,也不知他們在講些什麼。

     譚月華正在感到無聊之際,忽然,聽得耳際,響起了一個極細的聲音,叫道:“小女娃子!小女娃子!” 那人叫的,隻是“小女娃子”,而并未指名叫誰,因此譚月華起先,也未加理會。

     但是那人一連叫了三聲,譚月華心中,卻不免奇怪起來。

    因為那聲音,低到了極點,但是,聽來卻也清晰到了極點。

    而且,聲音才發,便直鑽入耳鼓之中,倒像是有什麼人,在貼耳細語一樣。

    譚月華心中不禁一動,暗忖這分明是父親常說的玄門無上内功,“傅音入密”功夫。

    莫非有什麼高手,正在叫自己? 因此,便彎起身子來,四面一看,隻見在四五丈開外,日間那個曾露過絕頂武功,手執破扇,頭戴笑面佛面罩的那人,正在向自己招手。

     譚月華心中,不由得大奇,暗忖他叫自己,卻是作甚?一時之間,心中不禁大是猶豫,不知是過去好,還是不過去好。

    就在此際,那聲音又在耳際響起,道:“小女娃子,此間無人知我來曆,但是你爹,卻一定可以知道,你放心來,我不會害你的!” 譚月華心知,以那人之能,若是要害自己,自己也無處可躲,便悄悄地站了起來,向那人走了過去,來到那人身邊,低聲問道:“不知前輩呼喚,有何吩咐?” 那人一笑,道:“你囗倒甜得很,一開囗便稱前輩,我問你,有一件事,我差你去做,你可願去?” 那人日間,在揚聲講話之際,語音之尖銳,震人心弦。

    但是此際低聲說話,卻極和軟,聲音也頗為動聽,和日間截然不同。

     譚月華聽了,不由得更是奇怪,道:“不知前輩所言何事?”那人又是一聲笑,道: “以你的膽識而論,确是再好也沒有,事情辦成之後,我絕不會虧待于你的,你可能答應?” 譚月華心中暗忖,你到底叫我去做什麼事,也還未曾道出,如何便要我答應?但是,她心中雖然如此想法,囗上卻是不敢得罪那人。

    笑了一下,道:“前輩且将要差我去做的事,說來聽聽。

    ” 那人搖了搖扇子,道:“說來倒也簡單”講到此處,突然不再出聲,以扇柄在地上寫道:“呂騰空之子呂麟,現被盛老鬼囚于鬼宮十八層地獄之中,你前去北山,将他帶來此間見我!” 譚月華看完,不禁愕然。

    困為此去北山鬼宮,一來一回,何止萬裡之遙?就算能夠一到北山便将呂麟帶到,再到此處時,也必然已經人去樓空。

     而且,北山鬼宮,乃是鬼聖盛靈的根本重地,其中禁制重重上尚手如雲,又豈是尋常人,所能夠闖得進去的? 因此譚月華不敢答應。

    那人目射異光,又罵道:“鬼宮高手,盡在此間,以你功力而論,隻要小心從事,定然可以達到目的,如何不敢去?” 譚月華猶豫道:“晚輩倒并不是不敢去,而是家父命我們兄妹兩人,在此等他,他老人家未來,卻是不敢擅離。

    ” 那人一聲冷笑道:“你又什麼時侯這樣聽話起來了?”譚月華淘氣異常,對于父命,卻是時時不從,她父親也拿她無可如何。

    如今,隻不過是藉囗而已,被那人一言道破,不由得面上一紅。

     那人又道:“你放心,你父親要是上仙人峰來了,我自會與他說知。

    ”譚月華心中一動,道:“前輩之言,固然有理,但晚輩尚有一事相詢。

    ”那人道:“什麼事?你盡管說。

    ”譚月華道:“家父面前前輩雖已答應,代為說項,但是前輩不知如何稱呼?否則,家父說起上來,竟被一個不知姓名的人,差遣了出去,卻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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