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三章 互較内勁,祖師顯神功

首頁
鬼聖盛靈身形一凝,突然仰天“哈哈”大笑,笑聲驚心蕩魄,分明是已然使出了“邙山鬼笑”功夫,笑聲之中,夾着他難聽已極的聲音,道:“盛某人會怕點蒼掌門,此事此間有誰能信?” 鬼聖盛靈講這兩句話的時侯,口氣大到了極點。

    但是衆人,卻也都知他所說的,乃是實情!因為點蒼掌門,雖然是一位武林中人,所不敢輕惹的人物,但鬼聖盛靈,倒也不緻于怕他。

     當下屈六奇面色一沉,道:“既然不怕,何以急急溜走?” 盛靈冷笑道:“盛某人有要事在身,豈有時間,與你胡混!” 屈六奇一聽,不由得再也按捺不住,大喝一聲道:“妖鬼往哪裡走?” 身形一閃,已然從針樁上面,逸了下來,同時,“铮”地一聲,那柄雁翎長劍,也已然出鞘上湯起一溜精光,連人帶劍,向鬼聖盛靈胸際剌出。

     鬼聖盛靈一見屈六奇來勢,如此之猛,隻手向後一拂,一股大力,先将鬼宮雙使,盛才盛否兩人,向後托出了丈許。

     然後,身子突然滴溜溜一轉,屈六奇劍鋒到處,“刷”地在他襟旁擦過。

     屈六奇号稱“神手劍客”,劍術之佳,自然是不同凡響。

     當下一擊不中,身子突然打橫跨出了一步。

     那一步跨出,長劍并沒有使出任何招式。

     但由于他第一劍,本來是在盛靈身旁擦過的,因此這向橫一跨,便成了劍鋒打橫,向鬼聖盛靈疾削而出之勢。

     鬼聖盛靈一聲怪笑,笑聲之難聽,令人毛發直豎,屈六奇這樣内功的人,陡然之間,也不禁為之一怔,而盛靈已然當胸一掌印到! 屈六奇心知他所練的“陰屍掌”,厲害無比,自己的師姐,西門一娘,便是因為被陰屍掌掌風掃中,乃至斃命的。

     因此一見他一掌拍到。

    心中大是駭然,連忙身子一縮,退出了丈許。

     他這裡才一退出,隻見眼前人影一花,那怪人已然攔在中間,大聲道:“無論是誰,皆無例外,要動手的,請上針樁!” 屈六奇沉聲道:“盛老鬼,你去不去?” 盛靈冷冷地道:“我尚要趕回鬼宮,去照顧呂公子,誰耐煩與你動手?” 屈六奇“哈哈”一笑,道:“如此,便請這位朋友,在石上刻下‘鬼聖盛靈,不敢應點蒼掌門挑戰’等字樣!” 鬼聖盛靈聽了,面色陡地一變。

     兩眼碧光閃閃,望定了屈六奇,道:“如此說來,閣下是一定要與我見個高下的了?” 屈六奇仰天大笑道:“何消說得!” 盛靈哈哈一笑,突然身形一幌,來到了一株三握粗細的樹旁,伸手拍一掌,“叭”地一聲,擊在樹幹之上。

    他那一掌,擊了上去,樹身一動也未曾動,連樹葉也未曾抖動一下。

     一時之間,倒有一大半人,不知道他這樣,拍了一掌,是何用意。

     而鬼聖盛靈,在一掌擊出之後,又立即退回身來,道:“閣下隻要能照樣擊上一掌,盛某人便算是甘拜下風!” 屈六奇也心知盛靈在那一掌上,一定是用下了什麼玄虛。

     但是,一時之間,卻又勘察不透他究竟是弄了些什麼功夫。

     因此,當然也難以貿然答應。

     而就在他一個躊躇之間,突然聽得衆人之中,“啊”,“噢”驚呼之聲不絕,屈六奇擡頭一看,隻見人人都注視着那株樹。

     屈六奇連忙也轉過頭去看時,隻見那株樹的樹葉,已紛紛跌落,成了焦黑之色,前後不過小半個時辰,一棵樹葉頗是茂盛的大樹,竟爾已光秃秃地,一葉不剩,而且嫩枝也已然枯萎! 神手劍客,屈六奇看在眼中,心内不禁大是駭然!要知道,内功深湛的人,若是一掌擊向那樣的一株大樹,将大樹的脈絡,一齊震斷,令這棵樹不能再生,而趨枯萎,本是不難。

     但難的卻是在小半個時辰之内,樹葉便自焦枯,紛紛而堕! 可知鬼聖盛靈,在那一掌之中,不但運上了極度深湛的内力,而且,所練的還是毒掌,所以才能夠有如此威力! 屈六奇在驚呆之中,隻聽得鬼聖盛靈,嘿嘿冷笑,道:“閣下若是自度不能,針樁此武一節,暫時也可以不必再提了。

    反正武夷會後,有的是日子,在下總有一日,可以向閣下領教的!” 一番話,說得屈六奇滿面通紅! 因為,屈六奇雖然内力深湛,但是卻無法像盛靈那樣,一掌擊出,便立時使一棵大樹,由盛而枯,枝葉紛堕! 當下僵在那裡,面色顯得難看之極。

     飛虎呂騰空見了這等情景,心知他當着衆人,難以下台。

     因此便道:“屈兄,這等下三濫的毒掌功失,我們自然不是其類,他既說有事,不肯應戰,來日方長,還怕他走了麼?” 屈六奇聽得呂騰空出來為自己打圓場,心中好生感激,連忙道:“呂總镖頭說得有理,妖鬼你在鬼宮等我便了!” 鬼聖盛靈哈哈笑着,走了下去。

     來到山口,又回過頭來,道:“在下在鬼宮門日,專候呂總镖頭大駕!” 呂騰空因為想念自己兒子的安全,隻得和他敷衍了兩句。

     鬼聖盛靈又道:“呂總镖頭,此時,在仙人峰上,約有一大半人,是與在下抱一樣目的而來,尚祈呂總镖頭記得,令郎在鬼宮之中!” 呂騰空心中不禁莫名其妙,暗忖鬼聖盛靈,不知要以呂麟向自己換些什麼? 難道如今在山上的那麼多人,竟都是為着問自己要什麼東西而來的麼? 想至此處,呂騰空又不禁陡地想起一個月以前的事來。

     那時候,自己夫婦兩人,由南昌到姑蘇,一路之上,不知遇到了多少高手,想要沿途截擊自己所保的那一隻木盒。

     而曾經與自己夫婦兩人交手的人,此際卻也全在仙人峰頂。

     難道他們仍然其心不死,要來向自己索取那一隻木盒不成? 對于那一隻神秘已極的木盒,呂騰空一想起來,便又恨又難過。

     就是因為那一隻木盒,才使他妻死子離,而鬧出這樣的大事來。

     俱是,呂騰空卻始終不明白,那隻木盒,究竟關系着什麼大事。

     隻不過他卻感到,那隻木盒之神秘谪異,實是前所未有,而因之所引起的風波,到了而今這樣的階段上,還隻不過是方興未艾而已。

     當下呂騰空也不多說什麼,隻是“哼”地一聲,算是答應。

     鬼聖盛靈,“嘻嘻”一笑,便待步下仙人峰去。

    可是,他才踏下了一級石級,便聽得一人,聲如洪鐘,大聲叫道:“鬼聖留步!” 鬼聖盛靈回過頭來一看,出聲叫喚的乃是華山派的掌火使者! 在峰頂的那麼多人中,武功最高,令得鬼聖盛靈忌憚的,并沒有多少人。

     那個怪人,是第一個,因為他來曆不明,更是難以應付。

     其餘,峨嵋僧門水鏡禅師,俗門紅鷹龔隆,都是不易對付的人物。

     而華山烈火祖師,卻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鬼聖盛靈一聽得華山派的掌火使者叫喚自己,心中不禁一凜。

     當下便略一側頭,對盛才盛否兩人,低聲道:“你們先趕回鬼宮去等我!” 鬼宮雙使答應一聲,一個揚起招魂幡,一個搖起哭喪棒,便向山下,疾馳而去。

     而鬼聖盛靈,則仍然停在石級之上,道:“貴使者有何見教?” 華山派的掌火使者徐徐地道:“本派祖師,請閣下暫時匆回鬼宮。

    ” 盛靈心知對方是有心挑釁,面色一沉,道:“笑話,在下行動,與貴祖師何幹?” 掌火使者仍然是木口木面,聲音刻闆,道:“鬼聖再等上片刻,自有分曉!” 他一說完,便退了開去,隻見華山烈火祖師,緩緩地站了起來,目射異光,踱出兩步,來到了一棵樹旁,也是輕輕一掌,按了上去。

     和剛才鬼聖盛靈一掌拍在樹上一樣,樹身紋絲不動,毫無影響。

     鬼聖盛靈一見這等情形,便知道烈火祖師,有心和自己一見高下。

     既然他已經出手,自己當然也不能就此溜走。

     本來,他的打算,是呂麟既已落到了自己的手中,以呂麟作為要挾,不論自己向呂騰空有什麼要求,不怕對方不答應。

     而他又知道,呂麟在鬼宮這一件事一經宣布,雖然人人知道,鬼宮步步驚險,實不亞于龍潭虎穴,但是也難保沒有人會去闖上一闖,因之自己必須先趕回去主持一切。

     等到呂騰空來到,再可以和他詳細談判一切。

     所以,他連和屈六奇動手,都有點不願,因為對方并非普通人物,動起手來,說不定打上一天,也難以分山勝負。

     因此,便以“陰屍掌”功夫,運陰寒至極之氣,将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3134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