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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認輸一陣,少女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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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是已立于必敗之地。

     而在呂麟受困之際,譚月華卻稍占了上風,她一掌擊出之後,身旁兩支判判官筆攻到,譚月華立即雙臂一振,兩道鐵,卷起習習勁風,向上疾揚而起,“铮”,“铮”兩聲,将兩支判官筆,一起砸了開去,緊跟着身形一矮,“呼”地一,貼地掃出,将三人一齊逼開了兩步! 就在此際,她百忙中一個回頭,看到了呂麟危險的處境。

     譚月華連忙叫道:“不可松刀!” 反手兩,向奔呂麟點到的兩枝判官筆,纏了過去,同時,右掌“海枯石爛”,左掌“風卷沙清”,各發了一招七煞神掌。

     掌力到處,将那兩人,一齊震退。

     可是那兩人,才一退間,呂麟面前的那三個老者,正中那個,判官筆突然向上一提,筆尖直向呂麟喉間的“天突穴”點來。

     呂麟一見判官筆提起,想要提刀應付時,但是仍然有兩支判官筆壓在他的單刀上,他一提,仍未提動,就在這刹那間?喉間涼森森地,那支判官筆的尖端,已然頂住了他的“天突穴”上! 這一切,和譚月華震退那兩人,幾乎是同時發生的事情。

     譚月華一見呂麟受制,心知再打下去,呂麟更要吃苦頭,連忙招式一收,道:“不必再打,我們認輸了!” 呂麟心知譚月華突然認輸,乃是因為自己被人制住之故。

     一時之間,也心中又羞又急,俊臉飛紅,幾乎急出淚來,道:“譚姐姐,全怪我功力不濟!害得你……你要認輸!” 呂麟本身,便是一個性子極強,絕不肯認輸的人。

    他在江湖上闖蕩的時間,雖然不多,可是當日,在蘇州虎丘塔上,他被韓玉霞打得死去活來,也自不肯開口求饒。

    僅從這一點上,已然可以看出他的個性。

     他既和譚月華意氣相投,當然也知道要從譚月華口中,道出“認輸”兩個字,是如何不容易的事。

    他也明白,譚月華之所以甘向烈火祖師認輸,一則,是為了自己誤了大事。

     而更重要的,還是她看出,如果再打下去的話,自己更可能遇害,她是為了保全自己,因此才委屈地甘心認輸的! 是以呂麟在利那之間,内疚,感激,兼而有之,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譚月華是何等聰明的一位姑娘,早已看出了他的心意,淡然一笑,道:“呂兄弟,已然是大小子了,難道還想哭麼?” 呂麟給譚月華這樣一說,更是不好意思,但是他卻知道,譚月華的心中,完全沒有責怪他的意思,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道:“我不哭!譚姐姐,我不會哭的。

    ” 譚月華實在并沒有比呂麟大多少,兩人站在一起,也是差不多高矮,但這時候,她的神氣,卻宛然是大人一樣,伸手在呂麟的肩頭上拍了拍,道:“這才是啦,打不過就打不過,有什麼關系?” 隻聽得烈火祖師冷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譚姑娘準備如何?” 譚月華昂頭道:“剛才祖師曾說,若是沖不出這所大廳:便需在黑水牢囚上三月,或是領上三十下豹尾鞭,是也不是?” 烈火祖師闆起了臉,一點也看不出也心事,在想些什麼。

     隔了一會,才見他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是如此說過。

    ” 譚月華道:“如此說來,我們可以在這兩項中,任擇一項了?” 烈火祖師陰恻恻一笑,道:“不錯,你們可以任擇一項。

    但是,我話可得講在前面,莫道我以大壓小,那黑水牢固然恐怖,囚上三個月,未必會傷命。

    至于那豹尾鞭,那兩個掌鞭的,天生異禀,臂力驚人,每一鞭少說也有百斤之力!” 說畢,側首一顧,道:“你們且先施上兩鞭,讓那兩個小娃兒見識見識!” 那兩個手提軟鞭的大漢,一聲吆喝,各自向外踏出了一步。

     隻見他們,身形才一幌動,手臂已然揮起,手中黃黑相間的軟鞭,各自挾起一道勁風,迳向大廳正中的一條柱子上抽了出去。

     隻聽得“叭叭”兩聲過處,那兩條大漢,立時抽身後退,仍然站到了原來的地方。

    身法快疾異常,夠得上“乾淨俐落”四字。

     譚月華和呂麟兩人,一齊向那條大柱看去,心中吃了老大一驚。

     隻見剛才,兩條豹尾鞭抽過之處,大柱上現出了兩道,深可寸許的凹痕。

     那間大廳,面積極大,總共才隻不過六條大柱,可見那大柱的本質,何等硬實,但如今在兩條軟鞭抽擊之下,竟出現了這樣深的兩道凹痕,鞭力之強,可想而知,要捱上一鞭,都不容易,何況是三十鞭? 隻聽得烈火祖師又道:“你們兩人,可是甯願被囚于黑水牢中?” 譚月華和呂麟兩人,互望一眼。

     兩人在四目交投間,俱都感到心頭震動了一下,一刹那間,隻感到對方的眼光,是那樣地有力,似乎可以直達自己的心靈,看穿自己的心意。

    除了極其親近的人之外,其他人當然不可能有這個力量的。

     兩人一時間,渾忘卻自己的處境,是如此之險,柑視一笑,在不知不覺間,已然手拉着手,異口同聲道:“不是!” 烈火祖師面色一變,道:“如此說來,你們竟願捱三十鞭了?” 呂麟高聲道:“捱上三十鞭又怎麼樣?鞭力雖強,但隻怕也打不斷硬骨漢的骨頭?” 烈火祖師萬萬想不到,兩人在見到了豹尾鞭的威力之後,遠願意捱上三十鞭。

     他以一代宗師的身份,派出手下的人,将呂麟劫了來,本來已是大大有失身份的事情,但是他因為想以呂麟來要挾呂騰空,是以才作了這樣的事,此際,他隻希望兩人心中害怕,甯願在黑水牢中,被囚上三月,則三個月内,他事情便可以辦妥了。

     而今,兩人甯願領鞭。

    那豹尾鞭内,灌着水銀,每一鞭下來,力道何等之強,打在人的身上,外面絕看不到傷痕,内髒卻要受重傷。

     除非是内外功均有極高的造詣,或是曾練玄門真氣,橫練外功,金鐘罩、鐵布衫等,才可以勉強硬捱到三十鞭。

     否則,三十鞭下來,卻是非死不可。

     譚月華和呂麟兩人,若是死在自己的豹尾鞭下,火礁島主七煞神君,峨嵋僧俗兩門,如何肯輕易放過自己?隻怕華山一脈,自今以後,再無甯日! 可是,他剛才話既已說了出口,以他的身份而言,自然不能反悔。

     因此,一時之間,心中實是恨極,陰恻恻一笑:道:“你們可曾想清楚了?” 譚月華和呂麟,各自一聲長笑,呂麟道:“長痛不如短痛,快下手吧,多廢話作甚?” 烈火祖師“哼”地一聲,道:“好,将他們兩人,綁了起來,吊在梁上,聽憑施刑!” 烈火祖師言甫畢,便有八條大漢,搶了出來,直向兩人奔去。

     四條大漢,先奔到了呂麟的身邊,呂麟雙臂一振,喝道:“滾開!” 此際,他身在烈火祖師面前,眼看三十下豹尾鞭打下來,非命歸黃泉不可。

    可是,他雙臂一振,一聲大喝間,卻是神威凜廪,氣勢非凡,已俨然有高手風範,那四條大漢,竟被他喝得止住了腳步!呂麟劍眉微揚,喝道:“綁什麼?要是躲上一躲,哼上一哼的,便不算好漢!” 譚月華連擊了幾下掌,拍手道:“呂兄弟說得好!真說得好!” 兩人竟然要以大無畏的精神,來硬接三十下豹尾鞭,意态高邁,豪氣幹雲。

     烈火祖師見兩人毫無屈服之意,心中更是大怒,但是他為人陰險,數十年來,在武林之中,未嘗遇到過什麼挫折,便全是仗着他那陰沉已極的性格之故,心中暴怒,面上卻是絲毫不露。

     冷水也似的目光,在兩身上,掃了一掃,道:“行刑!” 那兩條掌鞭的大漢,立時向前,踏了出來,另有八人,一齊退下。

     那兩人一來到呂麟和譚月華的身邊,身形一凝,揚起兒臂般粗細的軟鞭來,“呼”地一聲,便對準了兩人的肩頭,砸了下來。

     呂麟和譚月華兩人,卻是恍若未覺,手拉着手,各自注視着對方,面帶微笑。

     兩人并不是有着什麼防禦鞭擊的方法,他們剛才,一見到豹尾鞭的威勢,便知道以自己的功力而論,能捱上五六鞭,已然算是幸事了。

     但是,他們心中,卻一點也不害怕。

     那是因為,剛才,他們在四目交投之際,心意交流,片刻之間,他們兩人,心中俱皆感到,能夠和對方死在一起,實是死而無恨。

     因此,也們對于那挾着“呼呼”勁風,山崩地裂也似壓了下來的豹尾鞭,雖明知躲不過去,也根本不将之放在心上。

     鞭挾風聲,去勢何等之疾,眼看一鞭擊中,兩人立時要受重傷。

     但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忽然聽得大廳頂上,響起了“蓬”地一聲大響。

     緊接着,碎磚碎瓦,如雨而下,勢子均是疾到了極點,有兩塊碎瓦竟直向那兩個掌赧大漢的頂門,擊了下來。

     那兩個大漢吃了一驚,趕緊收鞭後退,隻見大聽頂上,出現了一個大洞,一個人,紮手紮腳從那洞中,直跌了下來。

     譚月華和呂麟兩人,認輸之後,華山派十二堂主,仍然圍在也們的身旁,那人才一從大廳上跌了下來,十二人立時踏前一步,十二柄判官筆,各自帶起一陣厲嘯,自下而上,向那人點出! 從當時的形勢來看,那人實是無論如何,也避不開去的。

     可是事情奇就奇在此處,隻見那人,下堕的勢子,并未曾改變,仍然是那樣紮手紮腳,像是一點武功都不會一樣。

     可是刹那之間,他下堕的勢子,卻突然快了起來,快到了不可思議,一刹間,已然重重地摔在地上,而那十二支判官筆,也一齊點空。

     華山派十二堂主,一見這等情形,不由得猛地吃了一驚,連忙後退時,隻見那人坐在地上,撐了一撐,才爬了起來,伸手在屁股上拍了兩拍,好整以暇地說道:“好高的大廳啊,可真跌痛了?” 那人一跌倒在地,譚月華已看見也頭上戴着大頭笑面佛的頭罩,一手執着一柄破蒲扇,正是那個要脅自己,若是三天之内,不将呂麟找到,定要對自己一家不利的那個怪人。

     刹時之間,譚月華心中,不由得又憂又喜。

     她憂的是,聽自己父親的口氣,那怪人實是極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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