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圖,便冷冷地道:“你要怎樣!”
宮無風向譚月華行了一禮,道:“譚姑娘是明白人,在下隻求公子做一件事。
”
譚姑娘道:“什麼事?”
宮無風幾乎已要講了出來,但是轉念一想,暗忖這件事,萬萬不能對譚月華講,講了之後,一定會弄巧成拙!因此他又道:“這件事,有渎譚姑娘聽聞,所以在下隻敢對公子一人言說。
”
譚月華柳眉微蹙,暗忖此人看來,武功甚高,人又如此奸猾,實是一個大害,可是眼前又無法将之除去,隻得冷冷地說道:“那你便和黃公子去說吧!”
宮無風笑嘻嘻地道:“公子請借一步說話。
”
黃心直無法可施,隻得跟着他,向門外走了出去。
室内,端木紅和譚月華兩人,心中忐忑不定,不知吉兇如何。
過了約有小半個時辰,才見黃心直垂着頭,手中持了一隻小小的葫蘆,走了進來,端木紅心急,忙道:“黃公子,也要你做什麼事?”
黃心直因為宮無風曾經厲聲吩咐,不準他向譚月華和端木紅兩人,道起這件事來,因此隻得道:“他……不準我說!”
譚月華望着黃心直,搖了搖頭,心想天下怎有如此懦弱善良之人!身在至尊宮中,卻還要被人欺侮!但是譚月華又想起,黃心直若不是如此善良,自己這些人,也早已死在八龍天音之下了!她明知再追問下去,也隻是令得黃心直為難,便一伸手,接過小葫蘆,将塞子拔去,傾出四顆碧也似綠的藥丸來。
黃心直道:“每人服一顆,便已夠了!”
譚月華和端木紅兩人,依言服食。
黃心直又道:“半個時辰之後,便可見效,呂公子在至尊宮後,等你們兩人。
”黃心直此言一出,譚月華和端木紅兩人,一齊一震,譚月華甚至連手中的小葫蘆,也跌到了地上。
黃心直也是一呆,道:“呂公子和烈火祖師,他們兩人,在至尊宮之後等兩位,你們前去,一定可以和他們相會的!”
端木紅和譚月華兩人,全身禁不住微微發抖!
她們芳心之中,最大的煩惱,便來自呂麟!
她們也早已打定了主意,即使不再輕生,也無論如何,不與呂麟見面!
譚月華是早已不願和呂麟見面的,端木紅自從知道呂麟其實不愛自己之後,早已傷心到了極點,若是再見到呂麟,連她自己,也難以逆料,會發生一些什麼樣的意外事情!
兩人呆了半晌,譚月華才道:“我們知道了,你管你去吧!”
黃心直無限留戀地向譚月華望了一眼,長歎一聲,退了出去。
譚月華和端木紅兩人,立即盤腿運氣,半個時辰過去,兩人體内,真氣流轉,武功已然全複!譚月華首先一躍而起,将門打開了一條縫,向外看去,隻見走廊兩頭,靜悄悄地。
她向端木紅一招手,道:“端木妹妹,我們快走吧?”
端木紅顫聲道:“譚姐姐,我們……難道……真到宮後去嗎?”
譚月華又問道:“你說呢?”
端木紅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道:“譚姐姐,我不想再見他了,永遠不想再見了!”
譚月華心中,也為之一歎,道:“那麼我們便設法從宮前闖出去吧!”
端木紅點了點頭。
她兩人,都隻想着避免和呂麟見面,卻未曾想到,要偷出至尊宮去,本來就不是什麼易事。
而黃心直,隻當她們,一定會到至尊宮後,去見呂麟的,所以已然強作安排,将向宮後去的路上一些人,盡皆支開。
固然,她們兩人,如果向宮後而去的話,也不一定能夠順利出宮去,但是卻要比由相反的方向,由前門走出,要容易得多!
兩人計議已定,輕輕地推開了門。
她們早已辨明了至尊宮中建的方向,因此一走出房間,便掠過長廊,一個轉彎,向南而去,不一會,便已然出了一個月洞門,離開了那一幢房子,來到了一個空地之上。
可是,當她們正準備繼續向前走出之際,突然間,一條人影,疾晃而至,身法極快,來到了兩人面前,喝道:“月華,哪裡去?”
譚月華連忙站定身形,定睛看時,卻正是黑神君。
譚月華又立即向四面一看,隻見牆角屋後,至少有一二十人埋伏着!
譚月華竭力鎮定心神,道:“我要到處走走,也不可以嗎?”
黑神君道:“月華,你快要作新娘子了,實是不宜亂走!”
譚月華聽得黑神君講出如此話來,眼前火星直迸,恨不得兩掌将黑神君打得頭骨成粉!
但是她心知此際,若是吵了起來,于自已并沒有好處。
因此她強自按捺怒火,道:“我做了新娘子,你自然便是舅爺了!”
黑神君居然面有得色,道:“月華,這是多虧你了!”
譚月華道:“如今你攔住我們做什麼?我武功全失,你不是不知,莫非還怕我走脫嗎?”她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暗忖像這樣的人,自己即使出手重些,母親也不責怪自己的。
黑神君道:“這個……最好要禀明至尊,才能行事!”
譚月華向端木紅望了一眼,手肘在她腰際,輕輕地碰了一下。
端木紅低頭看時,隻見譚月華手指,向外面指了一指。
端木紅心知那是譚月華叫她先向外闖去,她手心暗按在閃電神梭的活扣上,陡地足尖一點,一個轉身,便向外掠去!
黑神君大吃一驚,連忙一個轉身,喝道:“端木姑娘,哪裡……”
黑神君一着急,便将身旁的譚月華,全然忘記。
譚月華一見黑神君跟着轉過身去,如何肯失去機會,翻手一掌,已然向黑神君背心擊下!
那一掌,她才一發出之際,足運了九成以上功力,掌出如風。
眼看快要擊中之際,她才猛地收回兩成掌力。
那是因為她想起,黑神君千不是萬不是,總是自己的舅父,如果自己這一掌擊了下去,他武功再好,也是非死不可!
因此,譚月華才在刹時之間,收回兩成掌力。
可是饒是如此,譚月華的那一掌,去勢仍是極為淩厲!
黑神君究竟不是泛泛之輩,譚月華掌才揚起,他已然覺出不妙!
可是譚月華出掌,實在太快,他已來不及轉過身來!
百忙之中,黑神君反手一掌,掌心如墨也似黑,正是他所練黑沙掌功夫,也已向譚月華胸前擊到,兩人的掌勢,全都一樣快疾,但究竟是譚月華先動手一步,隻聽得“砰”地一聲窖,譚月華的那一掌,已然按在黑神君的背上!
而黑神君的一掌,也已然擊中了譚月華的胸口!隻不過黑神君中掌在先,他一中掌,真氣翻湧,口角流血,立受重傷!
因此,他擊中了譚月華的那一黑砂掌,也一點力道都沒有!
譚月華一掌得手,一擡膝,在黑神君的股部,用力再撞了一下。
那一撞,将黑神君撞出了丈許,一個“嘴啃泥”,直跌在地上,爬不起來。
那一切,全在端木紅躍出之後,電光石火之内,所發生的。
端木紅才一躍出,屋角便有兩人,跳了上來,端木紅才使了一招“電光霍霍”,譚月華已然趕到,一招“天崩地裂”,掌風挾着鐵飛出的呼嘯之聲,向正在和端木紅動手的兩人疾壓而至!那兩人和端木紅動手,也隻不過堪堪打了一個平手,譚月華再一攻到,立時手忙腳亂,其中一人,稍一疏神,正被譚月華一掌擊中,整個身子,“呼”地一聲,飛出了老遠,衣服挂在檐角之上,口角流血,早已死去,身子還自飄蕩不已。
另一人大驚欲逃,端木紅手臂一沈,閃電神梭自上而下,在那人頭頂,直插而入,梭尖甚至在那人颔下,露了出來。
端木紅一抖手,便将那人體,抖出老遠!
兩人雖然一出手間,便傷了黑神君,連斃了兩個敵人,可是已聽得喊聲喧天,約有二十餘人,已然将她們團團圍住!
譚月華急道:“快!六指琴魔一出來,就來不及了!”兩人并肩,向前直闖而去,譚月華七煞神掌掌風開路,腕間兩條鐵,揮舞起來,宛若是兩條墨龍一樣!而端木紅獨臂揮舞之間,閃電神梭,蕩起團團精光,電也似疾,向前掠出!
她們向前沖出之勢,實是威猛到了極點當者披靡,隻見兩人身形如煙,向前疾竄而出,一路之上,慘叫之聲不絕,不斷有人,向外跌翻出去!片刻之間,兩人已然來到了至尊宮大門附近!但是,她們身後跟着的人,也越來越多。
而在大門口上,有八個人,一字排開,守在當門。
譚月華心知此際,早已将六指琴魔驚動,他實是随時随地,可以來到!
因此,她們明知前面有人,攔住了大門,一定不是庸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