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炮制。
”荊天明回頭瞧了一眼,見辛雁雁已經藏身在樹叢間,這才快步跟上珂月的腳步。
“但願這鬼谷三魈輪班的時間沒變,此刻若不是白芊紅在此,那就非得要讓宋大俠他們進來,雙方大打出手了。
”珂月邊往裡頭走,心中邊暗自祈禱着。
涼亭内,一名身穿着一襲绛紫色衣裳的女子正黯然獨坐。
袅袅的香煙從紫金爐中升起。
夏姬白芊紅,一手捧着茶杯小口啜飲,一手輕輕撥弄着琴弦。
她如今雖然已經是少婦,卻依舊豔麗不可方物,風姿不減當年,隻是眉宇間多了一層不得志的淡淡抑郁之色。
“白姐姐,我回來了。
”白芊紅聽見珂月腳步聲,又聽她叫喚自己,卻隻微微挑眉,轉眼一瞥,抱怨道:“你可終于回來了。
為了塊勞什子白玉,三個人輪流等你,弄得人連覺都不好睡了,你這丫頭的架子可真大呀。
”
珂月吐了吐舌頭,回道:“我算哪根蔥?你三位在這裡保護月神和神醫,何必把賬算到我頭上?為了這塊白玉我可沒少吃苦頭。
哪像白姐姐整天在這裡喝茶、彈琴、發呆、睡覺,多悠閑。
”
“丫頭好一張貧嘴,小心我哪天撕爛了。
”白芊紅咯咯一笑,伸指往珂月的方向一點,道:“你當我真不懂?這世上有什麼瞞得過我白芊紅的?你小丫頭自告奮勇攬下白玉這差事,第四塊白玉你搶着要去拿,第五塊也搶着要去拿。
真奇怪了,怎麼上回白玉得手,劉畢的一條性命卻偏偏還留着?這回白玉得手,隻怕那辛丫頭也還活得好好的吧?”荊天明一聽登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沒錯、沒錯,當初若是由鬼谷的人出手來搶白玉,劉畢、雁兒焉有命在?”白芊紅直說得珂月啞口無言,這才朝荊天明上下打量,又道:“真是稀客,清霄派的左兄弟怎麼有空來啦?”
“最後一塊白玉非同小可。
”荊天明微笑回道:“我師父特别交代要我陪同照應。
”
白芊紅哼了一聲,很是不屑地說道:“有我們鬼谷三魈在此,左護法還有什麼放心不下的?”荊天明心中暗忖道:“左護法?白芊紅稱趙楠陽為左護法,莫非這鬼谷之中尚有個右護法嗎?”磚頭看珂月,隻見珂月也是滿臉吃驚,顯然對此并不知情。
“既然回來了,還不快點兒将那個白玉拿來。
”
“春老爺爺、束大哥他們人呢?”珂月問道。
“還能去哪兒?自然是在裡頭睡覺吧。
”白芊紅言道,“理他們呢。
給我也是一樣。
”說罷便将纖纖五指向珂月伸去。
說時遲那時快,白芊紅手臂前伸,珂月右手順勢一拉,左手對住她身上三處穴道;荊天明則在白芊紅啞穴輕輕一點。
白芊紅本來便不擅長武功,哪裡禁得住珂月、荊天明兩大高手聯合,登時被他們制住。
兩人對看一眼。
荊天明旋即抱起全身軟癱的白芊紅走到辛雁雁躲藏之處。
當白芊紅親眼看到“另一個自己”躲在不遠處的樹叢時。
真是又驚又怒。
荊天明放下白芊紅,轉而拉起辛雁雁,辛雁雁起身後便急急忙忙往珂月所在的涼亭跑去,荊天明則轉身就愛那個石室的門再度拉開。
于是,真正的白芊紅在樹叢中,親眼見到“自己”跑了過去,又見“春老”、“束百雨”與“趙楠陽”,一個個蹑手蹑腳地推門進來,紛紛躲在附近的樹叢。
白芊紅知今日遇上奇險,心中思緒急轉,已将珂月心中算盤大緻理清,隻是啞穴被點、雙足被封,隻能眼睜睜看着罷了。
“你說什麼?”涼亭中珂月怒吼着:“什麼叫做拿到白玉都是你的功勞?”
“嘿嘿嘿。
”左碧星冷笑道:“姑娘這麼說就太沒良心了,若不是我為姑娘支開宋歇山,姑娘能如此順利得到白玉嗎?”
“什麼宋歇山?”珂月又吼道:“我壓根兒沒見到什麼宋歇山。
”
“那還不是因為我幫姑娘擋下了嘛。
”
“我可不領這個情!”
珂月和荊天明在涼亭中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着。
聲音愈來愈大、愈來愈大。
果不其然,不久便聽到回廊東邊響起春老的聲音,“姓左的,唉!你師父難道是派你來找麻煩的嗎?非得吵醒我老人家。
”西邊的回廊也傳出束百雨的聲音,“呵,沒想到珂月妹妹生起氣來,聲音還是那麼好聽。
”
話音甫畢,東西廂房木門豁然洞開。
春老自東廂房内慢吞吞地踱步而出…束百雨卻一個蹬身翻出回廊,立在珂月面前,笑眯眯地望着她道:“珂月妹妹,好久不見啊。
”
“什麼珂月妹妹,叫得這麼親熱。
”荊天明心中暗罵,臉上卻微微一笑,恭敬地招呼兩人,“見過春老爺子、束公子。
”
珂月眼見春老、束百雨兩人行至涼亭,便自懷内掏出一個小布包,交到由辛雁雁假冒的白芊紅手上,嬌嗔道:“白姐姐,我可沒撒謊。
拿這塊白玉時,這姓左的家夥可沒幫上什麼忙。
”
春老與束百雨聽得珂月取回最後一塊白玉,心總皆是一喜,趕忙湊到白芊紅身旁來看。
白芊紅左手捧着布包,右手來解。
那布包乃是兩層油布,将白玉裹在中間。
“咦?白玉怎麼髒髒的?”珂月見布包打開,随即依計言道。
白芊紅眉頭一皺,順手抽起白玉下頭的第一塊油布去擦白玉。
瞬間,無數細小白粉飛揚在春老、束百雨、白芊紅、珂月四人面前,那白粉聞起來又香又甜。
珂月拍手笑道:“啊!我知道了,這第五塊白玉是從八卦門辛雁雁手上搶來,定是那辛雁雁臉上擦的脂粉太多,亂掉一通,這才搞得白玉髒兮兮的。
”
辛雁雁假扮白芊紅,未免春老識破,從頭到尾不敢開口,沒想到珂月竟趁這時說自己什麼塗脂抹粉太多,忍不住對她怒目相視。
“這個自然。
那辛雁雁我也曾見過,庸脂俗粉一個,哪即得上珂月妹妹?”自從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