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自己的佩劍。
剛才拼著老臉不要,甯可與春老兩人聯手也要誅除荊天明的趙楠陽聽到這話,簡直無法忍受,倏地站起,指着衛莊的鼻子叫道:“衛大人!你、你、你說這小子……是……是方上的兒子?”
“正是。
”衛莊看了看荊天明,又環顧四周,堅定地對所有秦國士兵言道:“諸位都聽好了,這一位便是我大秦朝的二皇子。
皇子手上的五色令牌便是最好的證據。
”廣場上諸多秦兵聽了衛莊此言,都竊竊私語起來。
“胡……胡說八道……”趙楠陽臉上青白不定,聲調更是難掩驚慌。
荊天明若是二皇子,從此以後,他趙楠陽還有好日子過嗎?“胡說八道!”趙楠陽終于忍不住大聲吼了出來:“這裡每個人都知道,這個人……”他邊遊走在荊天明四周,邊吼:“這個人乃是荊轲的兒子!荊轲大家知道吧,他是餘孽!是亂黨!他……他根本跟方上一點兒關系也沒有。
大家都跪着幹什麼?快站起來呀!莫非你們願意給反賊下跪嗎?”趙楠陽此言一出,當下便有些秦兵站了起來;但大部分的人都無所适從,不知該聽左護法趙楠陽的話,還是該遵從右護法衛莊的指示?
“他的的确确是我大秦朝的二皇子。
”衛莊音調還是那麼冷漠,冷淡中透着堅定,“我何必騙你左護法?左護法難道沒瞧見皇子手中所執的五色令牌嗎?”
“這令牌、這令牌說不定是假的。
對!是假的!再不然、再不然說不定是這渾小子在哪兒撿來的,作不得數。
”趙楠陽口沫橫飛地辯解着。
自己委曲求全那麼多年,不惜厚着臉皮,打着清霄派掌門人的旗号,委屈來做鬼谷護法,豈能讓自己偉大的夢想,毀在這來路不明的鐵牌跟充數的二皇子身上。
“二皇子手中這五色令牌,全天下隻有五面,有那麼好撿的嘛。
不瞞左護法,二皇子手中這面令牌,是我奉了方上之命,親手交給皇子的。
”衛莊鎮定自若,掉頭去問白芊紅道:“白妹。
當初攻打桂陵城,你蒙方上厚恩也曾用過這五色令牌。
你看清楚了,如今皇子手中所執令牌,可是真的?”
白芊紅自從領悟到衛莊時時刻刻都在保衛着端木蓉之後,便如泥人木雞。
有時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
又有時隻盼一刀抹了衛莊脖子。
再或者、再或者将端木蓉切成個七、八塊……五馬分屍……
“白妹!”衛莊見白芊紅不語,哪知她的心事,隻是又問道:“你瞧這五色令牌可是仿制而成?”白芊紅回過神來,見徐讓、趙楠陽等人都緊緊瞧着自己,這才硬逼着自己開口,回答衆人道:“這……五色令牌是真的。
”
令牌既是真的,皇子也就假不了,更何況還有方上的頭等侍衛引薦。
原本被荊天明踩在腳下的秦兵守衛首領本來已經站起,這時耳聽此言,便想再向荊天明下拜,趙楠陽急忙伸手阻止了他。
“你……你……你……”趙楠陽死盯着衛莊,心中盤算着。
荊天明若是二皇子,那麼方才自己與春老兩人聯手誅殺他的舉動,豈不成了作亂犯上?本想着荊天明武功進步如此神速,又是蓋聶弟子,這才動了盡早将他除去的念頭,以免日後為患。
哪裡知道這個“患”,竟會來得這麼早!“既如此,是不是該趁他此刻毫無防備,索性先一掌拍死了他再說?”趙楠陽捏了把冷汗,右手微微發抖,隻是心中拿不定主意。
左碧星來得雖晚,此時見到師父趙楠陽深感為難,上前一步,問衛莊道:“右護法口口聲聲說這人是我大秦朝二皇子。
又說皇子手中令牌,乃是您奉方上之命,親自送到皇子手中的。
既如此,晚輩不明白,這荊天明身分既然如此高貴,為何剛才右護法仍與我師,還有春老,三人聯手欲緻皇子于死地呢?”
“對啊、對啊。
”趙楠陽聽左碧星這一問,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似地也質問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