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猶豫,就閉上眼“咕噜噜”一口喝得幹幹淨淨。
衆差役哄堂大笑,在衆人的哄笑聲中,老蔫一個個喂過去。
衆囚犯有的麻木,有的哭喪着臉,有的則兩眼怒火。
不過在極度饑渴之下,還是毫不猶豫就喝了下去。
老蔫喂到最後一個囚犯時,卻見他一臉倨傲地别開了頭。
老蔫勸道:“喝吧!這天氣,不喝水怎麼成?”
“我是人,怎能不要尊嚴?”那囚犯澀聲道。
他的聲音雖嘶啞幹澀,卻透出一股不容輕辱的傲氣。
尊嚴?老蔫一怔,不由細細打量對方。
卻見他身形瘦弱,看眼神似乎十分年輕,雖然滿臉污穢不堪,卻依然掩不住骨子裡的書卷氣。
“怎麼回事?”身後響起刀疤的詢問,老蔫沒來得及解釋,他已大步走過來,一把搶過水瓢,吐了口濃痰在裡面,往那囚犯嘴邊一塞,“嫌料不夠,老子再給你加點!”
那囚犯死命一掙,将水瓢撞落在地。
刀疤勃然大怒,一腳将他踢倒,厲聲斥罵:“不識擡舉的東西,為什麼不喝?”
那囚犯在地上掙紮着坐起來,大聲道:“我是人,不是牲口!”
“人?你他媽也敢自稱是人?你們這些垃圾!”刀疤揮動馬鞭,從幾個囚犯頭上一個個抽将過去,“你!一個人販子;你!一個采花賊;還有你!一個江洋大盜!你們他媽的這些垃圾,有哪個配稱為人?老子恨不得将你們一個個就地處決,免得連累老子在這種天氣,還要侍候你們去青海旅遊!”刀疤說着轉回方才那囚犯面前,舉鞭抽道,“尤其是你!聽說以前還是個秀才,卻強奸殺人,坑蒙拐騙。
就憑這,也該罪加一等!”
“我沒有!”那囚犯聲嘶力竭地大叫,“我沒有強奸殺人,也沒有坑蒙拐騙。
我是被冤枉的!”“哼!每個囚犯都這麼說。
”刀疤說着重新舀了瓢尿水遞到那囚犯嘴邊,“老子再問你一次,喝不喝?”
那囚犯針鋒相對地迎上刀疤兇狠的目光:“我是人,不是牲口!”刀疤猛地将尿水潑到那囚犯臉上:“好!隻要你能撐到明天,老子就承認你是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