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幹了,好好讀書吧。
”
“叔公!”駱文佳期期艾艾地道,“這事還是報官吧!咱們若私自組織武裝,可是違反《大明律》的大事。
”
駱宗寒一怔,怒道:“你可真是個秀才,《大明律》怎麼也不管管南宮世家這些武林豪強?這世上弱肉強食,誰若沒有刀劍防身,就隻有受人欺負,任人宰割。
報官?現在哪個當官的不是認錢不認理?我看你是讀書讀糊塗了,連起碼的世情都不知道。
行了,你安心讀書準備趕考吧,但願你有一天能混個一官半職,咱們駱家也不用受人欺負。
”
駱文佳還想争辯,卻見駱宗寒已在安排警戒巡邏的人手,顧不得理會他這個沒用的秀才。
他隻得離開祠堂獨自回家,剛到祠堂前的大榕樹,手中燈籠突然無風自滅,駱文佳兩眼一黑,跟着就感到身子突然飛起,落到高高的樹杈上,離地足有數丈高。
駱文佳大駭,慌忙抱住樹幹,張嘴要叫,卻感到後心一麻,嘴裡再發不出半點聲音。
“媽的,沒想到駱宗寒軟硬不吃,早知道我第一個就斃了他!”身旁響起一聲沙啞的抱怨,駱文佳轉頭望去,才發現是一個長發披肩的黑衣漢子,像蛇一樣貼在樹幹上,用腿纏着一枝斜探出的樹枝,正從榕樹上方俯瞰着祠堂内的情形。
“三公子叮囑過,不要動駱宗寒。
他是族長,隻要他低頭,駱家莊整個就可到手。
三公子不想一家一戶去對付,那太麻煩。
”身後響起一個甜膩膩的聲音,令人耳根發癢。
駱文佳回頭望去,才發現一個白衣女子正慵懶地斜靠在樹杈中,修長的雙腿軟軟地纏在樹幹上,就像一條在樹上小憩的白蛇。
而自己的後領,正被她翹着蘭花指拎在手中。
黑衣漢子身子一卷,悄然翻上樹杈,冷冷掃了駱文佳一眼,對白衣女子抱怨道:“你弄他上來作甚?”白衣女子一聲輕笑:“我想問問他,駱宗寒究竟有什麼安排?”“這還用問?”黑衣漢子冷哼道,“這等鄉野村夫,什麼樣的安排能對咱們黑白雙蛇構成威脅?”
“小心無大錯!”白衣女子說着扳過駱文佳的頭,笑吟吟地望着他道,“原來還是個俊俏書生,看你這打扮還是個秀才吧?給姐姐說說,駱宗寒究竟在搞什麼鬼?”說着在駱文佳胸口一拍,駱文佳頓覺胸中的氣悶減輕了許多,嗓子也不再嘶啞無聲了。
借着朦胧月光,駱文佳勉強看清了白衣女子的臉。
她年紀似乎不大,眼中卻有一種久經風塵的滄桑。
生得柳眉杏目,口鼻小巧玲珑,淺淺一笑,腮邊便生出兩個酒窩。
若非面色白皙得有些吓人,倒也算得上貌美如花。
雖然不知對方姓名,但從方才二人的對話中,駱文佳也猜到她定是黑白雙蛇中的白蛇。
此刻見她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駱文佳立刻梗着脖子道:“我不會告訴你!你休想逼我!”
“别白費工夫了!”黑衣漢子像蛇一樣蹿到駱文佳身邊,向他一揚手,“幹脆直接宰了便是,反正明天咱們也要殺人。
”
“等等!”白衣女子擋住了黑衣人的手,“三公子交代過,一日最多殺一人。
殺人不是目的,主要還是要将駱家莊的人趕走。
”
黑衣漢子又是一聲冷哼:“哼,我看是你這條淫蛇又動了邪念吧?小心把正事搞砸了,看你如何向三公子交代?”
“住嘴!”白衣女子一聲嬌斥,一掌襲向黑衣人。
趁着二人分心的這一瞬,駱文佳突然放聲大叫:“救命!快救命!”
祠堂内的衆人湧了出來,轉眼間就将榕樹包圍。
雖然大榕樹孤零零立在祠堂前,卻足有四人合抱粗,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