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忙道,“隻要公子助我度過眼前這難關,一二十萬兩銀子對我來說,還不是什麼大問題。
”
雲襄想了想,終于點頭道:“好吧!就照葉公子所說。
”
葉曉大喜過望,忙對雲襄連連拱手:“雲公子這是幫了我大忙!能交公子這麼個朋友,真是我葉曉三生之幸也!”
二人商議停當,立刻召集幾個共同出資的富家公子,果然如葉曉所料,幾個人再不願拿出更多的錢。
葉曉隻得與雲襄各自分擔十萬兩,并照約定給雲襄寫下了十萬兩的借據,由雲襄擇日将總數二十萬兩銀子給唐笑送去。
當碧姬聽說雲襄花了二十萬兩,僅換到一張借據時,差點沒有将雲襄吞了下去:“你瘋了?咱們是要千别人的錢!不是自己掏腰包!”
“這個比錢更重要!”雲襄笑着将借據仔細收了起來。
“這張白條管什麼錢?”碧姬氣得滿臉通紅,“再說咱們到哪裡去籌這二十萬兩銀子?”
“誰說要籌銀子?”雲襄詭秘一笑,“咱們隻需裝幾車石頭,貼上封條讓信得過的镖局送到高昌就行,所花不過幾千兩路費而已。
”
碧姬不解地問:“就算封上镖銀走暗镖可以暫時騙過镖局,可唐笑收到石頭豈不立刻就穿幫?咱們豈不死無葬身之地?”
“放心!唐笑會配合咱們。
”雲襄悠然一笑,對碧姬揮揮手,“為我研墨,我要給他寫封信。
”
“唐笑會配合咱們?”碧姬這次徹底糊塗了。
雲襄沒有理會碧姬的驚訝,又對她吩咐道:“去請元傑過來,這趟镖我要他找人暗中護送,路上千萬不能出任何岔子。
”
半個多月後,當滿載石頭的镖車抵達高昌時,立刻有人持唐笑的信物前來接收。
護送的镖師收到回執和傭金後,千恩萬謝地打道回府,一路上都在為這趟镖的順利暗自慶幸,誰也沒想到這次護送的隻是幾大車石頭。
在高昌都城死囚牢房中,唐笑正為能否活下去憂心忡忡。
幾個月前他帶着随從剛踏入高昌,就被幾個自稱高昌捕快的黑衣人追捕。
原本以為憑借泱泱天朝武林世家的聲望,就算高昌國君也要禮讓三分,誰知幾個捕快卻一點兒不給面子。
剛開始唐笑并未将對方放在眼裡,以為憑借自己一身武功,要在這西域小國脫身并不困難,誰知動手後才發現,幾個捕快的武功居然遠超過自己想象,不僅将自己一行徹底擊敗,甚至盡數擒拿活捉,無一漏網,自己在這死牢中一關就是幾個月。
唐笑正在胡思亂想,就見一個黑衣漢子來到牢門外,将紙墨筆硯遞了進來,喝道:“我說你寫,錯一個字,老子割你一片肉下酒!”唐笑知道對方絕非虛言恫吓,曾有随從為了救自己,已被他們烹殺。
他們的野蠻恐怖徹底擊垮了唐笑的反抗之心,雖然明知寫這樣的信就如為虎作伥,會将自己朋友的錢騙個精光,但與自己的性命比起來,錢已經不重要,何況那還是别人的錢。
唐笑戰戰兢兢地鋪開信紙,這樣的信他已寫過一封,不再感到有什麼内疚和不安。
半個月之後,當唐笑的親筆信送到葉曉手中時,他總算松了口氣。
他匆匆來到芙蓉别院,将信遞給雲襄:“這事總算有了點兒眉目,唐笑信中說,現在隻要護送碧姬公主回到高昌,忠于她的兵将就将聚集到她的麾下,一舉除掉叛王,奪回王位!”
雲襄草草浏覽了一遍,将信還給葉曉:“這沒問題,我明日就派人将公主送去。
”
葉曉松了口氣,忙道:“護送公主的大事,本該由我親自前往,不過最近家父正為立嗣的事左右為難,在下實在無法離開。
所以我希望這護送公主的重任,由公子你親自出馬。
我會聘請最好的镖師,再加上幾名唐門高手,定能保公主和公子你萬無一失。
”
雲襄心知這是要将自己這個最大的債主支開,免得影響他争奪嗣子之位。
雲襄也不點破,隻為難地攤開手:“我一向養尊處優,對西域更是一無所知。
這等大事還是委托别人吧,在下實在難以勝任。
”
見雲襄态度堅決,葉曉隻得讓步,答應另找合适人選。
二人商議停當,葉曉這才告辭。
待他一走,一旁聽得多時的碧姬奇怪地問道:“唐笑那信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的主意。
”
“你的主意?如今正是關鍵時刻,我豈能離開?”
“你若現在不走,恐怕永遠都别想走了!”雲襄冷冷道,“自從别人投下第一筆錢,就早已将你嚴密監視起來。
你一舉一動都在别人眼中。
隻要有任何一點兒破綻,你就别想平安離開成都。
趁現在你還未露出馬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隻有遠離巴蜀,你才有命去花那些銀子。
”
碧姬咬着嘴唇遲疑半晌,猶豫道:“我若離開,怎麼相信你不搞鬼?”
雲襄淡然一笑:“既是合作,咱們就該坦誠相待相互信任。
我向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