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誰敢跟殿下争女人,都得死!
他心中主意一定,立刻像猿猴秀攀上客棧的屋檐,跟蹤二人進入了客棧。
此時天色已晚,有夜幕的掩護,倒也不怕有人發現他的行蹤。
見二人進了樓上的客房,巴哲從屋檐上摸到窗口上方,正欲以一個“倒挂金鈎”窺視屋中情形,突感身後有一絲寒意隐隐襲來,那寒意來得如此突兀,瞬間即近在咫尺,他渾身不由一顫,頓時僵在當場。
“慢慢轉過身來。
”身後有人壓着嗓子低喝。
巴哲依言轉過身,這才看清身後是個身形彪悍的蒙面漢子,正虎視眈眈盯着自己。
對方的長刀隐忍不發,離自己的脖子不及一尺,這個距離想要完全避開,就連他也殊無把握,他心中十分驚訝,這小小客棧中,怎會藏有如此高手?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蒙面漢子打量着巴哲,低聲喝問。
巴哲想起殿下的叮囑哪敢暴露身份,隻得孤注一擲,拼死一搏。
他無視對方長刀的威脅,猛然撥刀在手,順勢向對方胸膛。
不惜以兩敗俱傷之法,拼個魚死網破。
蒙面漢子沒想到他意如此悍勇,稍有遲疑,就見刀光已近到胸前。
他連忙側身避讓,同時揮刀下斬,由于要避讓對方搏命一擊,他的刀鋒稍有偏斜,隻從巴哲肩上劃過。
巴哲一聲痛哼,就地一滾,退出數丈,立刻捂着傷口飛奔而逃。
一路上灑下斑斑血迹,看來是傷得不輕。
蒙面漢子沒有追趕,隻低頭看着自己前胸,之間胸前衣襟盡裂,胸膛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傷痕,雖隻是皮外傷,卻也令他駭然咋舌。
要知道以他的武功,已經很難遇到能傷到他的對手,他不禁在心中暗問:這家夥是誰?竟然如此悍勇!刀法如此決絕兇悍,必非中原武功!蒙面漢子遙望巴哲消失的方向,心中既驚且疑。
慢慢摘去面紗,露出了蔺東海那張冷厲剛毅的臉。
看看四周再無異狀,他輕盈地翻回客棧,就如來時一般悄沒聲息。
屋檐上的打鬥,驚動了在客棧外監視的侍衛,幾個侍衛連忙來到蔺東海房中,見他胸口受傷,俱十分吃驚,連忙請罪,并幫他更衣敷藥。
蔺東海叮囑道:“将郡主的行蹤密報王爺,大家打起精神,不能再有任何大意。
”
屋檐上的動靜沒有逃過舒亞男的耳朵。
她以前就獨當一面走過镖,江湖閱曆自然不是明珠郡主可比。
聽到隔壁房中有動靜,她連忙向明珠示意,明珠立刻驚覺,忙吹來燈火,隐在門縫中往外一看,正好看到一個侍衛從隔壁房中出來。
明珠認得那是王府侍衛,忙對舒亞男悄聲道:“是蔺東海!”
舒亞男原本以為已将蔺東海甩掉,誰知他卻不動聲色地在暗處跟蹤。
若在往是,她倒樂得有蔺東海在暗中保護明珠,不過如今剛從賭坊弄到一大筆錢回來,自然草土皆兵,遂不假思索便對明珠道:“咱們得趁亂離開。
”
明珠自然沒意見,二人立刻收拾行裝,從窗口翻出客棧,借着夜色悄然而逃。
待侍衛發現房中無人,二人已走了多時。
幾個侍衛連忙向蔺江海告罪,他卻若無其事地道:“無妨,郡主逃不出咱們的跟蹤。
”有過上次的教訓,他已經在郡主衣衫上下了“千裡香”,借着訓練有素的獵犬,就算郡主逃出百裡,也逃不過獵犬的追蹤。
西湖邊一家幽雅簡樸的酒樓内,雲襄擺一睛桌酒宴,犒勞參與這次行動的所有人,并按人頭将這次的收獲分給了大家。
雖然分到各人名下的錢并不多,但大家依舊歡呼雀躍。
尤其明珠,更是滿懷希冀地道:“雲大哥,以後若再有行動,可記得要再找咱們合作啊!”
雲襄笑而不答,牧馬山莊的行動不比鴻運賭坊,他并不想将明珠和舒亞男拖入險地,所以沒打量讓她們知道。
誰知金彪卻搶着道:“咱們正好就有個計劃,不知你們感不感興趣?”
“好啊!”明珠頓時歡呼雀躍。
她也聽說過牧馬山莊,名氣地位絕非鴻運賭坊可比。
其實以她的出身,錢财在她心中隻是一個抽象有數字,不過靠智謀在戒備森嚴的賭坊弄到錢,卻令她很是興奮。
雲襄卻不想她去冒險,忙道:“這閃行動風險極大,所以我不想牽連你們。
”
“我不怕!雲大哥聰明絕頂,你的計劃必定是天衣無縫!”明珠急道。
她對雲襄早已崇拜得五體投地,哪裡還怕什麼危險?
雲襄心知自己勸不住明珠,不由轉望舒亞男,希望她出言相勸。
誰知舒亞男卻道:“這次行動,我要參與。
”
雲襄有些意外,他發現舒亞男眼眸中有異樣的東西,卻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略一沉吟,懇切地道:“牧馬山莊不比鴻運賭坊,以它的戒備森嚴,加上南宮三公子的精明強幹,咱們一旦失手,恐怕就要全軍覆沒,誰也逃不出來。
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參與。
”
柯夢蘭終于找到向情敵示威的機會,立刻似笑非笑道:“這次行動雲大哥不想有外人參加,舒姑娘請見諒。
”
舒亞男沒有理會柯夢蘭,隻盯着雲襄的眼眸冷冷道:“這次行動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麼讓我參與,要麼就取消,除此之外,别無他途。
”
雲襄皺起眉頭,“舒姑娘這是在威脅?”“你要這麼理解,也無不可。
”舒亞男冷冷道:“這次行動咱們不能成為盟友,就隻有成為敵人。
”
柯夢蘭拍案怒道:“你這女子好沒廉恥,死乞賴地纏着雲大哥,不知是何居心?”
舒亞男不理會柯夢蘭的譏諷,隻盯着雲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