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正要送他們出門。
”
“雲公子不能走!”南宮珏連忙道,“我一直想向你請教,如何将心中的劍意,化為手中的劍氣?”
那老人還想阻攔,南宮珏已将他推開道:“雲公子現在是我的客人,你就當已經将他送出了府門,我現在又把他請回府中。
你的職責已經完成,去忙别的吧。
”
“那怎麼行?”老人家還要阻攔,隻見南宮珏常見一抖,閃電般刺向老家人胸口。
雲襄見狀不由一聲輕呼,南宮珏卻若無其事地道:“你在這裡歇息片刻,免得礙手礙腳。
”
老家人渾身僵直立在當場,中劍處卻并無傷痕。
雲襄看得莫名其妙,蘇鳴玉卻是暗自咋舍。
這手以劍封穴,氣達經脈而不傷人的本事,蘇鳴玉也能做到,但要像南宮珏這樣使得輕描淡寫,确實千難萬難。
南宮珏收起長劍,對雲襄恭恭敬敬一拜:“雲公子,在下自從上次敗在你六脈神劍之下,對公子早已佩服得五體投地,一直想向公子請教那以意化氣,以氣為劍的奧妙。
今日難得與公子巧遇,還請公子随我去在下的住所,向公子請教一些劍道上的疑惑。
”
“雲公子今日沒空,改日再說吧。
”蘇鳴玉連忙阻攔,他知道雲襄那六脈神劍是怎麼回事,這一請教豈不穿幫?南宮珏若得知被雲襄騙了這麼久,那還了得?
“蘇兄刀法高強,在下以前也有請教之心。
不過在見過雲公子的六脈神劍之後,才明白咱們所練都不過是有形之兵,與雲公子比起來,完全是兩種境界。
”南宮珏搖頭歎道,“今有雲公子在前,我對蘇兄的刀法已不感興趣。
我現在是在向雲公子請教,你拼命阻攔,是何道理?”
“我都說了,雲公子今日沒空。
”蘇鳴玉冷冷道。
南宮珏聞言面色一沉:“我與雲公子說話,蘇兄為何屢屢打斷?莫非自恃刀法高明,不将我南宮珏放在眼裡?”
蘇鳴玉暗忖若不将他擊退恐怕難出南宮府,他不禁手握刀柄,淡淡道:“二公子言重了,你要向雲公子讨教,不如先向在下讨教。
”
南宮珏聞言嘿嘿一笑,手握劍柄道:“那好,我就擊敗蘇兄後,再向雲公子請教。
”
二人無風而鼓,場中殺氣一觸即發。
雲襄見狀連忙攔在二人中間,對南宮珏拱手笑道:“請二公子帶路,我這就随你去練功之所。
”
南宮珏大喜過望,連忙拉起雲襄就走:“太好了!雲公子願指點在下,實在是我南宮珏天大的恩人!”
雲襄對蘇鳴玉使了個眼色,讓他不用擔心。
蘇鳴玉阻攔不及,隻得皺着眉頭尾随而去。
三人穿過九曲長廊來到後花園。
一路上南宮珏都在不住詢問劍道的精要,雲襄隻得用前人留下的一些劍道上的領悟敷衍。
南宮珏因強留客人,不敢讓人發現,一路上隻練偏僻處走,以避開家中奴仆。
雲襄随着南宮珏轉過一座假山,就聽到花園中傳來一個依稀熟悉的聲音,立刻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吳媽,佳佳一生下來就體弱多病,看了不少大夫都不見好轉。
明日是藥王神誕辰,我想帶他去藥王廟求個簽,許個願,你說好不好?”
“夫人,公子臨走前交代,不能讓佳佳離開南宮府一步,老爺恐怕也不會同意。
”
“咱們悄悄帶着佳佳去,藥王廟就在城裡,咱們快去快回,不會有人知道。
”“這……”
“吳媽,求你了。
你也不願看着佳佳一直病下去吧?”
“好吧,我讓我家那口子做點準備。
”
說話間雲襄已經轉過假山,看到了花園中那個抱着孩子散布的女人,他渾身一顫,想要回避已經遲了,不由愣在那裡。
那女人也看到了雲襄,頓時滿臉煞白地僵在當場。
二人無言對視,申請複雜,半晌也無法挪步。
南宮珏奇怪地看看二人,開口問道:“弟妹,你認識雲公子?”
“不……不認識!”那女人慌忙低下頭,抱着孩子匆匆就走。
南宮珏轉望雲襄:“雲公子認識老三的五姨太?”
雲襄勉強一笑:“有些面善,像是我兒時一個青梅竹馬的朋友,不過顯然是在下認錯人了。
方才多有失禮,望恕罪!”
“沒事沒事,老三的老婆太多了,我都有些認不過來。
”南宮珏立刻将此事丢開,向前方一指,“那就是我的住所,一向偏僻無人,不怕有人打攪。
”
雲襄神情恢複了平靜,心中卻是萬般疑惑,想不通趙欣怡為何會說不認識自己。
既然她多次與南宮放勾結算計自己,難道還會為自己掩飾?方才隻要她一聲喊,自己就别想再離開南宮府。
雲襄百思不得其解,隻得随南宮珏來到花園深處那座孤零零的小木屋,木屋十分簡陋,與南宮府的大氣奢豪格格不入。
随着南宮珏進得小木屋,雲襄打量着木屋的陳設,不禁在心中暗歎:能在奢華豪府中獨居簡陋,這南宮珏真是豪門中的另類,難怪能在劍法上有如此高的成就。
心中不由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木屋中簡陋得有些過分,甚至沒有一張桌椅闆凳,除了一張床和滿璧的書櫃,就沒有任何多餘的家什。
雲襄與蘇鳴玉學者南宮珏的樣子,在地上盤膝坐下,蘇鳴玉打量着木屋中的陳設,微微歎道:“難怪二公子劍法快如閃電,隻有極簡,才能極快,也才最有效。
二公子已将劍道上的領悟融入生活中,令在下由衷歎服。
”
南宮珏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我這點領悟在雲公子面前,實在不值一哂,我始終想不通,雲公子如何能将心中劍意,化為無形劍氣,殺人于無痕無迹之中?”
“我不會。
”雲襄坦然道。
“不會?”南宮珏一怔,滿是疑惑地皺着眉苦思,半晌後恍然大悟,“雲公子的境界果然遠超我輩,将劍氣練到無痕無迹,卻還自覺尚未入門,也隻有這等虛懷若谷的博大胸襟,才練得成六脈神劍這等天下無雙的劍法!”
雲襄忍不住哈哈大笑:“二公子誤會了,我是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