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不由望向一旁的芳姨,她立刻對舒亞男高叫道:“今日你親自簽下賣身契,你爹從我這裡剛拿走整整三十兩銀子,轉眼你就不認賬了不成?”
“我、我是被人所騙!”舒亞男急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隻在心中不斷詛咒着錢掌櫃。
“你這麼大個人也會被騙?那你更該為自己的輕信和愚蠢付出代價。
”芳姨一聲冷笑,“這個世界沒人同情愚蠢者。
還不快快向叢爺賠罪,别掃了他老人家的興!”
舒亞男咬着牙默然半晌,對叢飛虎抱拳道:“叢爺,我不賣身,望叢爺見諒。
”說完起身就走。
既然被逼到這個份兒上,她沒法再等到深夜,隻想盡快離開這裡。
“你拿了我的銀子,想就這麼走?可沒那麼容易!”芳姨迎了上來,對舒亞男一抖手中的粉帕。
一股奇異的香味立刻鑽入舒亞男鼻端,她一陣暈眩,渾身不由一軟,頓時癱倒在地。
雖然倒地,她的意識卻還十分清楚。
感覺芳姨指揮丫環将自己擡了起來,送入一間香氣撲鼻的粉紅色房間,塞在床上蓋好,然後丫環們鎖上房門悄然離去。
躺在溫暖的被窩中,舒亞男隻感到渾身乏力,眼皮沉重。
她拼命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能睡!一定不能睡!
不知過了多久,門“咿呀”一聲開了,滿身酒氣的叢飛虎被芳姨送了進來。
他一看舒亞男的模樣,立刻對芳姨道:“解開她的迷藥。
”芳姨面有難色,小聲提醒:“叢爺,這丫頭野得很。
”
“野?我還就怕她不野呢!”叢飛虎呵呵大笑,“快給她解開,少廢話!”芳姨無奈,從桌上倒了杯涼茶,噴在舒亞男臉上。
被那冷水一激,舒亞男立時清醒,不由翻身而起。
迷藥方解,她的手腳依舊有些發軟,心知要在叢飛虎面前逃脫,恐怕力有不逮。
她隻得警惕地盯着叢飛虎。
叢飛虎揮手令芳姨退下,然後仔細關上房門,轉身對舒亞男露出一絲莫測高深的微笑:“不錯!果然是個不同尋常的女人,我喜歡!難怪能将南宮世家鬧得天翻地覆,蘇家和南宮家更是差點兒為你開戰。
沒見過你時我還不信,現在我完全信了。
”
“你、你怎麼知道?”舒亞男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叢飛虎竟然認出了自己。
她記得以前從未見過對方,叢飛虎怎麼會認得自己?
“我收到了南宮世家發來的江湖追緝令,上面有你的畫像。
”叢飛虎說着大馬金刀地在床上坐了下來,“我第一眼看到你時,還想将你送給南宮世家,不過與你痛飲一場後,我改變了主意。
雖然我身邊有過不少女人,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你這樣特别。
”叢飛虎一聲長歎,“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喝得痛快,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你這般豪爽直率的女子。
”說到這他兩眼直視舒亞男,“做我的女人吧!不是随便玩玩,我要你跟我一輩子。
”
舒亞男十分驚訝,沒想到這名震江南的黑道第一人,竟然要自己做他的女人。
雖然他模樣不算讨厭,那天生的霸氣令自己也有些欣賞,但……舒亞男讷讷地不知如何回答。
就聽叢飛虎又道:“做我的女人,你要名分我給你名分,要錢财我給你錢财,就算你要找南宮家的晦氣,我也會全力幫你。
隻要我能給你的東西,就決不會有半點吝啬!”
舒亞男聞言心中一動,如果能得叢飛虎之助,為父親讨回公道就不再是不切實際的夢想。
她不禁猶豫起來,小聲道:“你……讓我好好考慮考慮。
”
“有什麼好考慮?”叢飛虎一把将舒亞男攬入懷中,“我看女人隻需一眼,喜不喜歡就在片刻間确定,女人想必也是如此。
你既然沒有拒絕做我的女人,心裡一定已經喜歡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扭扭捏捏?”
叢飛虎的胳膊如雄獅般有力,舒亞男拼命掙紮也無法掙脫。
他那強橫的氣息令舒亞男有種無能為力的軟弱感,她不禁在心中對自己說:舒亞男,鳴玉已經不要你了,你拼命保守的東西還有何意義?如果你的身體能成為向南宮世家複仇的利器,又有什麼不能付出呢?
她幾乎就要說服自己,但在叢飛虎的手探入衣裙,摸到她的肌膚時,她卻突然渾身戰栗,惡心得要吐。
她不是惡心叢飛虎的侵犯,而是惡心自己此刻就像那些排着隊任人挑選的女人一樣,為了金錢、權勢等等與感情無關的東西,竟要将父母賜予的尊貴身體,交給男人肆意亵玩。
她不禁在心中驚呼:難道我竟心甘情願做一個這樣的女人?
一股力量從心底油然而生,她猛然将叢飛虎推開,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對叢飛虎吼道:“我考慮好了!我決不做你的女人!”
“為什麼?”叢飛虎有些意外。
舒亞男說不出為什麼,她隻感到自己在叢飛虎面前,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尊嚴。
女人在他眼裡就像是物品,做他的女人就是成為他的私人物品。
舒亞男一想到這點就感到恐懼,她想起父親說過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