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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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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老樣子,他急忙奔上前拼命敲門:“齊伯!我回來了!” 門“吱呀”一聲打開,出來的是一個陌生漢子。

    他滿是敵意地打量着齊小山,厲聲呵斥道:“哪來的臭叫花子?半夜三更擾人清夢,找打!”“你是誰?齊伯呢?”齊小山說着就想往裡闖,卻被那漢子一把推了出來。

    隻聽他罵道:“大爺是這兒的門房,要讓你這臭叫花子闖了進去,還不讓人給辭了?還不快滾?” 齊小山忙喝道:“我是齊家莊的少爺,還不快讓我進去?” 那漢子吃驚地打量了他半晌,臉上從吃驚漸漸變成了鄙視。

    他嘿嘿譏笑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半個月不到就輸掉整個齊家莊的齊少爺?幸會幸會!佩服佩服!不過現在這裡已經不是齊家莊了,現在齊家莊早已換了主人,你再往裡闖,小心我送你去見官;告你個擅闖民宅之罪!” 齊小山聞言大急,忙問:“我爹呢?我娘呢?還有我娘子呢?”“誰知道?”那漢子聳聳肩,“去後山的山神廟看看吧。

    ” 山神廟早已荒廢許久,一到晚上就陰森森有些吓人。

    齊小山顧不得又饑又渴,急忙向那裡趕去。

    遠遠就見破敗的山神廟透出一點燈光,他急忙奔将過去,從門縫中往裡一看,就見須發皆白的父親躺在香案前,雙目緊閉不知死活;母親守在父親身邊,滿臉淚痕;瘦弱的妻子正在篝火邊煮着什麼,從門縫中飄出濃烈的藥味。

     齊小山淚水撲簌簌掉了下來。

    他捂着嘴不敢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他沒臉見爹娘,更無顔面對過門沒多久,就遭此大變的妻子。

     “小山現在不知怎樣了?”母親突然絮絮叨叨地對父親說道,“老頭子你也不快些好起來,讓我沒法去湖州找小山。

    一天看不到他,我心裡就七上八下不得消停。

    ” 齊小山心如刀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沖進門去,“撲通”一聲跪倒在父親面前,失聲哭道:“爹!娘!孩兒不孝,孩兒對不起你們!” “小山!”母親又驚又喜,連忙對瞑目而卧的齊老爺叫道,“老爺你看誰回來了?”齊老爺再妻子的攙扶下,終于掙紮着慢慢坐起。

    他抄起身旁的拐杖,劈頭蓋臉向齊小山打去。

    齊小山不躲不閃,他希望父親打得狠一點,再狠一點,可惜父親的拐杖落在身上完全軟弱無力,看來年邁的父親是被這次變故完全擊垮了。

     “老爺别打了!”齊夫人心疼兒子,連忙拉住了齊老爺的拐杖。

    齊老爺喘着粗氣,抖着手指着兒子喝道:“我沒你這個兒子,滾!給我滾!” 齊夫人一面示意齊小山暫且退下,一面扶齊老爺躺下。

    齊小山往前跪行兩步,嘶聲哭道:“我不賭了,孩兒再也不賭了!”齊老爺背轉身去,不想搭理兒子齊夫人抹着淚欣然道:“不賭就好!不賭就好!隻要你能真正戒賭,家業敗了還可以再掙。

    隻要你學好,娘吃點苦也沒啥。

    ” 母親越是寬容,齊小山就越發愧疚。

    見一旁香案上放着柄菜刀,他抄起菜刀就要往手上斬,他要用鮮血來表明心迹!一旁的妻子見狀大駭,猛然撲過去,使命抱住他的手哭道:“相公不要!你若殘廢了,我怎麼辦?隻要你能真正戒賭,我不會再怪你!我們都不會怪你!” 見妻子哭得像淚人一般,他心中一軟,扔下菜刀與她抱頭痛哭。

    齊夫人見狀安慰道:“山兒,娘這裡還有些首飾,是為娘嫁入齊家時帶過來的嫁妝。

    你明日拿去當了,換點本錢做個小買賣。

    ” 妻子也拿出自己陪嫁的首飾,全都交給了他。

    捧着兩個沉甸甸的首飾盒,齊小山垂淚道:“娘,你們放心,我再不賭了,就算把架在我脖子上,我也堅決不賭了!” 這一夜齊小山睡得異常踏實。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來到當鋪,将首飾換成了一千兩銀票。

    這點錢與他輸掉的錢比起來實在微不足道,但是要精打細算,也足夠做點體面的買賣,維持一家大小的開銷用度。

     齊小山離開當鋪正要往回走,就見街對面有個衣衫落魄的窮書生向他招手,他疑惑地走過去,就見那書生拱手問道:“齊少爺,你知道自己是如何輸得傾家蕩産嗎?” 齊小山心中一痛,轉身就要。

    那書生急忙追上來:“齊少爺别誤會,其實我跟你一樣,都是被那幫老千騙得傾家蕩産的笨蛋。

    你被那姓林的盯上後我就注意道你,隻可惜沒機會給你提個醒。

    ” 齊小山停下腳步,随口問:“你也被他們騙過?他們都是老千?” “沒錯!”那書生肯定地點點頭,“那林公子是湖州知府如夫人的親兄弟不假,但那些富商卻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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