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有人花大價錢雇老奴保護公子和這本《千門秘典》,在下自然要竭盡所能。
我不僅幫你殺了南宮放,搶回《千門秘典》,還曾在牧馬山莊救過你一回。
”
雲襄立刻想起了那從自己身上偷走贓物的神秘人,若不是他,那次自己就栽在南宮放手上了。
不過此刻雲襄心中并無一絲感激,他木然道:“如此說來,金彪也是你殺的了?你為了防止南宮放從金彪身上追查到我,不惜殺了金彪,然後假扮成刺殺南宮豪失手的影殺堂刺客,博得我的同情接近我,從此對我貼身保護?”
筱伯眼中有些尴尬,讪讪笑道:“公子這也知道?”
雲襄從懷中掏出一個古舊的布扣,黯然擱到桌上:“金彪死時手中一直緊緊攥着這個布扣,我在南宮豪那裡第一次見到你時,你腳上的青布鞋就少了這樣一枚布扣。
”
筱伯臉上的尴尬頓時變成了驚訝:“公子那時就已經知道我是殺了金彪,将計就計把我留在身邊?這些年以來,公子居然都能不動聲色,這份隐忍功夫簡直令人恐懼!不過,公子今日為何突然要跟在下攤牌?”
雲襄波瀾不驚地道:“以前我要去北京時你總是百般勸阻,就連那次我堅持去北京面見藤原秀澤,你都十分小心謹慎。
但今天,你卻竭力鼓動我去北京,顯然形勢已經發生了利于你、或者說是利于你雇主的變化,所以你們已決定将我這個棋子抛出去,作緻命一擊。
就算是死,也該讓我死個明白。
告訴我你們的計劃是什麼?是不是你們已經找到對付靳無雙的辦法?”
筱伯遺憾地抱拳道:“我隻是個受人雇傭的殺手,就算知道雇主的身份和計劃,也決不會出賣他。
如今公子既然已識破我的身份,我隻好遺憾告辭,以後公子自己要多多保重。
”
雲襄冷冷望着筱伯,突然問道:“你真的隻是個殺手?”
筱伯一怔:“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襄冷冷道:“如果你隻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殺手,有必要自毀容貌來接近我嗎?你在我身邊改頭換面而隐匿多年,一個殺手恐怕不會有如此堅韌的意志。
我還從南宮放口中得知,‘死神’不是男人!師父,難道真要弟子剝下你最後一層僞裝?”
筱伯渾身一顫,眼裡滿是驚詫。
就聽雲襄冷漠地道:“記得師父曾經告訴過我,你這一生最大的弱點就是過不了‘情’字一關。
但自從我得知你并未去世後,就知道你必定已經克服了這個弱點。
我記得阿柔傷你的功夫叫‘銷魂蝕骨’,我在魔門的‘魍魉福地’特意查過這門功夫,它是一種專門對付男人的魅惑之術。
“你要想不受其害,引刀自宮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
既然你能在阿柔‘銷魂蝕骨’之下安然無恙,還能借她之手詐死,那時候你就已經不是男人了吧?對自己也如此狠心,真不愧是與靳無雙不分伯仲的一代千雄!”
筱伯用異樣的目光打量着雲襄,足有半晌才一聲長歎,緩緩挺起胸膛,氣質頓時一變,哪裡還有半分奴仆的恭謹和殺手的冷厲?他坦然坐到雲襄對面,眼裡滿是欣賞和贊許:“看來我的眼光真的不錯,也沒有白教你,你已經青出于藍了!”說到這他頓了頓,“隻是我不明白,你什麼時候得知我沒死的?”
雲襄道:“雖然我第一眼看到化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