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副模樣,茶飯不思,也不睡覺,無論誰和他說話他都沒聽見。
”她隐下一句話沒說——來看過的大夫都說,玉穆藍撞鬼中邪了,還有個大夫竟在給玉穆藍把脈時突然發瘋。
李蓮花對着玉穆藍的眼睛看了一陣,從他的印藍包裹中摸出一根銀針,緩緩對着玉穆藍的眼睛刺去。
玉紅燭一怔,她從未見過有大夫這般治病;宗政明珠跟在身邊,經過碧窗一事,已知李蓮花絕非糊塗之輩,隻是對他的言行舉止往往難以理解。
兩人相顧茫然,李蓮花的銀針已經緩緩刺到玉穆藍右眼之前,他居然不停,雖然緩慢,但并不減慢速度,繼續往玉穆藍眼球插去。
宗政明珠和玉紅燭忍了又忍,終于沒有出手阻止,就在那銀針隻差毫厘就刺入玉穆藍的眼球的時候,李蓮花停了下來,把銀針移了一個位置,仍然對着玉穆藍的眼睛,玉穆藍眼睛連眨也不眨一下,竟是真的癡了。
“玉城主看來病得很重。
”李蓮花輕輕歎了一聲,像宗政明珠這般與他僅是泛泛之交的人,萬萬想不出這人不懂半點醫術,聽他一歎,宗政明珠和玉紅燭都是眉頭深蹙。
“玉夫人的花園裡種有醫治瘋疾的奇藥,不知在下可否采上一些,用以治療玉城主的頑症?”李蓮花平靜從容地問。
玉紅燭點了點頭,“先生随意。
”她心裡有些奇怪:花園裡的花草都是她親手所植,不過茉莉、牡丹、玉蘭等平常花卉,哪裡有什麼“奇藥”?莫非這些花卉其實另有藥性而她并不知情?
李蓮花邁出房門,突然爬上白玉欄杆,登高四下望了望,又從欄杆上爬了下來,慢吞吞地往不遠處的房屋走去。
那房屋牆角生着一撮青草,李蓮花走過去折了兩葉。
宗政明珠越看越奇,忍不住開口道:“李先生,那是斷腸草……内有劇毒……”李蓮花眉頭一跳,“不妨事的。
”他把那含有劇毒的斷腸草放入懷裡,對着那房屋瞧了兩眼,“這是誰的房間?”
玉紅燭道:“是一棟空屋。
”
李蓮花點了點頭,繞到牡丹花叢,對着盛放的牡丹瞧了一陣,突然從牡丹花叢底下拔起一束形狀奇特的雜草。
玉紅燭和宗政明珠面面相觑,隻見李蓮花專心緻志地在花園裡來來回回,共折下了六種形狀奇特的雜草。
這六種雜草,宗政明珠認識的有三種,斷腸草含有劇毒,另兩種含有小毒,其他三種他卻不認得。
便在李蓮花收起雜草的時候,突然,他輕輕地啊了一聲,宗政明珠一聽他啊了一聲就本能地開始心驚肉跳,“怎麼了?”
在花園外通往另一條花廊的地上,留着一個清晰濕潤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