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内出血,或者就在指責和哭訴之間,倒地死去了。
所以……才有人以為她是自己殺的吧?以上說法并無證據,盡是李蓮花一派妄想,不過……”他語氣溫和地問宗政明珠,“記得我托你幫我做一件事的時候問你什麼嗎?我問你‘剛能劈碎五丈以外的沙包吧?’,你很驚訝地問我‘你怎麼知道?’,從城主卧房到那白玉欄杆的距離,恰好五丈,而如果是玉夫人動手,”他瞄了一眼身邊被劈爛的楠木太師椅,“隻怕連她的骨頭也劈碎了。
”
故事說完了,玉城大殿中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兒,啪、啪、啪三聲,花如雪拍了三下手。
宗政明珠張了好幾下口,蔔承海拍開他啞穴,隻聽他沙啞開口道:“我不是有意殺她,雖然……雖然……你說得不錯,但我宗政明珠對玉秋霜如何,天地可鑒,那天隻是……錯手……”
“李……你不能怪他的,我明白……”雲嬌突然慘然開口,“穆藍和夫人成婚二十幾年,他們……他們之間并不相愛啊!隻是為了秋霜,二十多年都強顔歡笑,在女兒面前假扮恩愛夫妻,就算玉城富可敵國,可是他們過的日子或者還不如貧窮百姓。
穆藍他……是很可憐的,夫人……夫人也……她想找個看重她的男人,有什麼……錯……”她臉頰上淚痕縱橫,“錯的隻是我們都騙了秋霜,怕她受不了,結果我們四個人……聯手……把她弄成了那樣……我不怕死,要抵命就殺我吧,我不怕死,和穆藍無關。
”
“雲嬌。
”宗政明珠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全身顫抖,“人是我殺的,她……她爬到欄杆上去采花,看到了我和紅燭在房裡,我想也沒想……想也沒想就劈了她一掌,可是我發誓那時我不知道那個人是她!她從欄杆上摔下去,跑到空房子裡去了。
我和紅燭穿好衣服出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
然後我再看到她的時候,他們竟然說她死在袁州,屍體被運回來了……我、我真的以為有鬼,李先生調查她為何會死在袁州,我比誰都想知道真相。
”
“她跑進屋裡來的時候,我和穆藍在一起。
”雲嬌幽幽地道,“她沖進來的樣子像瘋了一樣,指着我和穆藍說了很多很多,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突然她摔倒在地死了,我和穆藍一直以為是我們把她氣死的。
秋霜先天柔弱,小時就有氣促之症,她死在我和穆藍面前,我們很害怕。
穆藍雖然富有,可是一切都是夫人給的,如果夫人知道他害死了秋霜,還有背着她和我在一起,絕不可能原諒他。
所以我們必須想個辦法,處理秋霜的屍體。
我和穆藍完全不知道她和明珠的事,她可能一直誤會我會和她争奪明珠……也不知道我和穆藍在一起。
”
她秋水般的眼神看着李蓮花,“李先生真的很可怕,每件都好像親眼看見一樣。
我戴了面具,立刻下山去找了一家镖行。
穆藍把她藏進了空箱子裡面,然後把他這麼多年在玉城私藏的錢财和秋霜一起托镖運走了,對外隻說是販賣玉石。
但是現在是夏天,屍體在箱子裡不能放太久,所以我在小棉客棧追上他,裝神弄鬼果然吓得他打開箱子查驗,程雲鶴老實得很,一點不懂得懷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