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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院中,紀漢佛心頭激動,雲彼丘痛苦至極,皆是因為發覺李蓮花就是李相夷。
而李蓮花卻優哉遊哉回到了吉祥紋蓮花樓,正在掃地,然後他也在後悔——後悔沒有留在百川院吃飯,還要多花五個銅闆,走二裡來路到山下小鎮去吃面條。
半個時辰之後,啪的一聲輕響,有人的手掌搭在了吉祥紋蓮花樓門上,卻既沒有敲門,也沒有推門而入,就如一個人站在門口,手撫門上,怔怔地出神。
李蓮花掃完了地,仔細地抹拭樓裡的灰塵,等了半天還是沒等到來人敲門,擦完窗戶的時候他咦呀一聲打開窗戶,探出頭去,“誰?請進……诶?”
那站在他門外、怔怔不知是進是退的人是雲彼丘,看着李蓮花從窗戶探出來的滿是灰塵的臉,牽動了一下嘴角,不知是哭是笑,“門……主……”
李蓮花砰的一聲将窗戶關上,“你認錯人了。
”雲彼丘默然,沉靜了很久,他緩緩地道:“也是……雲彼丘苟延殘喘,活到如今實在無顔……門主,彼丘當年喪心病狂,對不起門主。
”他手腕一翻,一柄匕首在手,就待當胸刺入,了結此生。
便在此時,大門砰的一聲打開,左扇門打在雲彼丘左肩,将他撞得一個踉跄,那匕首不及刺入胸口,李蓮花啊的一聲叫了起來:“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雲彼丘一呆,“我是誰?”眼前這人明明就是李相夷,雖然以李相夷的為人決計不會如此大呼小叫,但是此人樣貌身高聲音無一不是李相夷,他怎會問:“你是誰?”
“你是誰?”李蓮花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有些敬畏地看了眼他手上的匕首,縮了縮脖子,“你……你你……想要幹什麼?”雲彼丘被他弄糊塗了,茫然問:“門主?”
李蓮花東張西望,“門柱?我這房子小,隻有房屋沒有院子,所以沒有門柱……”雲彼丘怔怔地看着他,困惑地道:“門主,我是彼丘,你、你怎會變成……這副模樣?”
李蓮花奇道:“你是皮球?”雲彼丘又是一怔,“皮球?”李蓮花誠懇地道:“這位……大俠……鄙姓李,名蓮花,略通岐黃之術,武功既不高,學問也是不大,不知這位大俠要找的‘門柱’究竟是……誰?”他語言誠懇,沒有絲毫玩笑之意,雲彼丘反而糊塗了,“你……不是李相夷?”
李蓮花搖搖頭,“不是。
”雲彼丘盯着他的臉看了很久,“但你長得和他一模一樣。
”
李蓮花松了口氣,溫和地微笑,“啊……是這樣的,我出生的時候本是一胎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