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劉如京點了點頭,“兇手役使的毒物劇毒無比,一旦中毒,如不立刻砍去手臂,隻怕沒有幾人挨得過一兩個時辰。
”王武駭然道:“是什麼毒物如此厲害?兇手到底是誰?”
王忠也是心裡驚駭至極——原來手臂并非兇手所砍,劉如京砍人手臂,竟是為了救人,“兇手是誰?”
劉如京凝視着李蓮花的臉,“兇手是……”李蓮花微微一笑,把馬秀秦往前一推,“兇手在此。
”王忠和王武這下當真是大吃一驚,齊聲道:“這個孩子?怎麼可能?”
李蓮花歎了口氣,“關于這一點,我也是不敢相信了很久……不過他已經七歲了,七歲的孩子其實遠遠比我們想象的懂得多得多,但無論懂得多少,他仍是個孩子。
之所以會做出這種事,也正是因為他還有許多事不懂。
秀秦,你說是不是?”
馬秀秦低頭握着白天李蓮花給他折的一隻小豬,安靜的臉上突然流露出些微驚恐之色,咬着嘴唇,沒有說話。
劉如京盯着馬秀秦,“秀兒,我對你如何,你很清楚,我到現在還沒有問過你,那天你為什麼讓那種東西咬我?”馬秀秦微微縮了縮身體,顯得有些害怕。
劉如京厲聲問道:“為什麼?”馬秀秦躲到李蓮花身後,過了良久,終于細細地道:“因為……劉叔叔要教我讀書練武,我不愛讀書。
”
劉如京氣極反笑,“隻是因為這種理由?你很好、很好……”馬秀秦牢牢抓着李蓮花的衣裳,“娘說不管是誰,隻要礙了我的事,都可以殺。
”
王忠和王武不住搖頭。
劉如京問道:“你為何連你娘都殺了?”馬秀秦抿嘴,“她看見了。
”
劉如京冷笑道:“看見你養的那種東西了?那你爹呢?你爹雖不是你親爹,你為何連他一起毒死了?”馬秀秦突然大聲說:“他才不是我爹,娘說他害死我爹!”
王忠忍不住道:“那何璋呢?”馬秀秦目中閃過驚惶之色,“他、他要抓我……”李蓮花拍了拍馬秀秦的頭,溫言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接下來叔叔替你說。
”
馬秀秦一貫平靜冷漠的小臉上驚惶之色更顯,突然嘴巴一扁,抓着李蓮花的衣裳,眼淚汪汪,竟哭了起來,“我想娘……嗚嗚嗚……我想爹……嗚嗚嗚嗚……”幾人面面相觑,極度詫異憤怒之餘,也感恻然。